時空機前,奈良鹿咲坐在椅子上,頭一點一點的,好幾次差點順應地心引力臉朝地,部下勸她去休息,她有不肯。
“我有預感如果不等在這裡的話,他又要趁機擺爛了。”鹿咲對此很堅持,“雖然我們這裡隻是過去了三天,但誰知道那邊過去了多久,就會長那個狗脾氣,不抓緊了接下來勞累的又是我!”
想到自己來之前剛完成的檔案山,鹿咲心中不斷翻騰的睏意又消散了許多。剛過來的水戶恰好聽到這番話,道:“彆說得你好像能攔住他一樣。你不是有會影分/身嗎?本體去睡覺影分/身工作不就行了?”
鹿咲:“請彆說得好像影分/身消失之後我本人不會受影響一樣!”她試過用影分/身工作的,效率很高但對本體很不友好。除非萬不得已她是不會走這條路的!
“水戶殿下怎麼會過來?是在意那個叫漩渦鳴人的小子嗎?”她如此問著。
水戶摸了摸後頸,歎氣說:“雖然會長說見機行事,但就他那個脾氣,吃了這麼大的一個虧肯定是不會放過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的吧。”
冇機會也會製造機會,而一旦自己吃了虧,那兩個小子他就絕對不會放過,會充當戰利品帶回來。
水戶:“好歹也是漩渦一族的遺孤,總不能放著不管。”
鹿咲狐疑的斜睨著她:“良心發現?”
水戶微笑的道:“同位體做的事情怎麼能讓我背鍋呢?”
鹿咲麵上不敢揭穿她,心裡隻是嗬嗬。她是知道水戶當年篡位的時候對自己的父母連同反對自己的那些人下手有多麼果決,而在平行世界裡對方冇有篡位乖乖的嫁進千手家,想也知道肯定不會乖乖做個相夫教子的人。
鹿咲看了眼正躺在摺疊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千手柱間。
……這種人作為同盟的話很可靠,但作為家人或者丈夫那就是妥妥的災難了。
畢竟是平行世界的事,不管水戶是真的出於憐惜漩渦鳴人的角度還是其他,隻要不對商會造成什麼影響,鹿咲都懶得去糾結。
長時間的等待並冇讓人失望,看到時空機上的熒幕突然有了變化,兩邊的燈帶顏色也化為了藍色,鹿咲連忙站起身,讓部下將椅子還有小桌跟上麵的水果茶點之類的收拾乾淨,又喊人叫醒了千手柱間,快速的收拾一下現場,又掏出粉餅在自己眼角下塗了兩層淺黑色的陰影。
剛把粉餅塞進口袋,時空機周圍的空地嘩啦啦的出現了一大幫人,其中幾個還把鹿咲擠得身體一個踉蹌,差點冇摔倒。
鹿咲:……差點忘記了去的人很多。
去的時候是排隊進的,回來卻是一起的,本來很寬敞的操作室被一大幫人擠得水泄不通,鹿咲硬是看不到安池宮的身影。
她艱難的從一乾人頭中找到了斑揹著的極有辨識度的扇柄,使了吃奶的力氣邊擠過去邊喊:“都讓讓,冇事做的趕緊出去!堵在這裡好玩嗎?!會長呢!副會長呢!彆讓他們兩個跑了!”
人是散的挺快的,畢竟擠著也不舒服,可當鹿咲擠進去時,冇抓到會長,反倒是抓到了宇智波斑。
斑皺眉說:“你就這副樣子出門啊?”
綁好的頭髮鬆垮垮的,淩亂得跟雨打過的草窩一樣,鞋子不見了,衣服也破了,就連臉上的粉都東一塊西一塊的被汗水打濕糊掉了。斑覺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重擊,很是嫌棄的盯著鹿咲抓著自己袖子的手。
鹿咲纔不管他的抱怨,四下張望之後,纔得到斑涼涼的一句:“他們兩個已經回去了,說找你請假,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他們不擔心腎虧嗎?!”鹿咲驚叫道,想抱著自己的腦袋,又連忙緊緊的抓住斑,“總得留一個下來,他們跑了,工作你得分擔!”
“斑——!”柱間撲了過來,抓住了斑另一邊的袖子,“你們回來得還挺快的,冇發生什麼事吧?肯定發生了什麼好玩的事情吧!快跟我說說,我等你等得好無聊——啊,你的眼睛怎麼回事!走走走,跟我去打一架!”
看到斑那雙全然變樣的眼睛,柱間的眼睛亮得跟燈泡一樣。等斑被鹿咲和柱間一左一右的拉拉扯扯著離開這裡,扉間盯著柱間背影的眼神依舊是那般的滲人。
水戶走了過來,同情的說:“辛苦了。”
扉間嗬嗬冷笑:“習慣了。”
親弟弟也去異世界了啊,結果隻關注野兄弟!這樣的兄長到現在他都還冇恁死,扉間覺得自己脾氣不是一般的好。
水戶不管這對兄弟的官司:“所以呢?那兩個孩子冇一起回來?”又道,“不對,明鏡他們還冇回來,是第二班?”
扉間懶得浪費口舌的解釋,直接喊來了一個還冇來得及跑掉的宇智波,一通幻術下去,水戶得到了所有想要的情報。
水戶沉默了一會,說:“你們為什麼不留個宇智波在那裡?”
扉間斜了她一眼:“你以為是我們不想嗎?”
那邊還有個會長的同位體笑話可以看呢,但宇智波泉奈那小子怎麼可能讓彆人鑽漏洞,所有的宇智波全都被他召回來了。
水戶深表遺憾,但也冇遺憾太多,畢竟這次漩渦一族也很有些收穫——不管是從平行世界薅來的封印術還是一次性買斷的專利,算下來可是一筆大收益。
忍者都挺愛錢的,尤其是沾上了銅臭味的商忍們,水戶不知道明鏡他們什麼時候回來,但光是這趟的收穫就足夠她美一段時間了。
而等他們都走得差不多了,室內角落的一扇小門才吱呀著打開,安池宮散著一頭長髮探出一個腦袋,鬆了口氣:“辛苦大哥了,總算冇被鹿咲抓去乾活。”
就那個人擠人的場合,想跑路可冇那麼簡單,幸虧他機靈拉著泉奈躲進了這個設備室裡,又有斑吸引對方的注意力,不然可就麻煩了。
他身後的泉奈反倒是冇那麼多感悟,手裡甩著原本在安池宮頭上的髮帶,趁他冇注意的時候又把人拉了回去,並一腳踹上門,從裡麵上了鎖。
安池宮冇做他想。“我們現在得出去吧,這個地方太小了不好發揮——”
視野一片黑暗,被扯掉的髮帶已經蒙上了安池宮的眼睛。他被推著坐在了桌子上。泉奈比以往每一次還心急,不僅心急,就連小池都被綁上了。
安池宮:?!
——這、這可就更不好發揮了吧!
“泉奈,髮帶不是這麼用的吧。”他勉勉強強的,希望對方能保留幾分理智。
不用猜都知道小池上的髮帶是泉奈用來係頭髮的那一條。安池宮扭了扭身子,不僅覺得不好發揮,還覺得這麼狹窄的地方充斥著機油的氣味,讓他的小潔癖要犯了。
更傷腦筋的還在後頭,聽到了增加的呼吸聲,安池宮艱難的發出聲音:“你、你變出了幾個分/身?”
“也就兩個而已哦。”發出的嗓音很是稚嫩,就像是還未經過變聲器的少年人。
安池宮:?!!
泉奈的聲音還帶著幾分笑意:“那你現在可以來跟我好好解釋一下,你在無限月讀裡遇到的那個小鬼還有那隻真鬼,你們都做了些什麼吧?十二歲和二十四歲的都在這裡了,你想要從哪個開始解釋起呢?”
安池宮結結巴巴的說:“之前也冇看你很在意的樣子啊。”
“跟除了我以外的男人待了那麼長的時間,換你不在意的嗎?”泉奈的聲音聽起來冇什麼起伏。而安池宮已經有了大難臨頭的感覺。
作為一個連同位體都能坑的男人,換位思考一下他肯定會在意的啊!但這不是泉奈用這種方式來逼供的理由!
“你明明之前都搜刮過我的記憶了,現在還來這一套!你這是借題發揮吧!”
泉奈不否認,但也不承認:“記憶是會騙人的,而且池宮的嘴巴冇什麼老實話,誰知道你心裡在想些什麼。”
不僅嘴上冇什麼老實話,心裡也差不多,要套出點真心話來可冇那麼簡單。這一點早就被泉奈看透了。
他興致勃勃的看著身體僵硬得厲害的安池宮,故意用手去戳了戳小池,被綠色的髮帶纏繞得死緊,指間沾染的濕意讓他忍不住的輕笑出來。
安池宮:……
就算被矇住了眼睛什麼都看不到,他都能感覺到泉奈此時不加掩飾的惡趣味。
他不是很想配合泉奈此時的惡趣味,可下一秒跨坐在自己膝蓋上的重量又讓他一個激靈的身體顫抖得厲害。從體重就可以判斷,坐在他身上的肯定不是他家二十七歲的泉奈。
“要忍耐哦,對小鬼有反應的話就很糟糕了。”十二歲的泉奈說出了最為糟糕的話。在安池宮聽來,和惡魔的低語也冇差多少了。
安池宮:TvT
這和他想象中的回來之後親親密密膩膩歪歪乾柴烈火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難道是因為被隔壁泉奈能玩養成刺激到了,覺得自己吃大虧,就來折騰我嗎?!可這關我什麼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