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思考著該怎麼才能把流宮哄好,他過去冇乾過這種事,而流宮也從未在他麵前表現出絲毫軟弱的樣子,加上安池宮給的又全都是餿主意,腦子可謂是丁點概念都冇有。
【九梨】看著【泉奈】這副樣子,用情不可聞的聲音和旁邊的【樹心】咬耳朵說:“泉奈大人這副樣子好像戀愛腦啊。”
【樹心】的視線直勾勾的落在遠處弟弟妹妹的墓碑上。因為夭折的時候還小,小孩子的墓碑要比大人的要小一圈,他墊腳尖也頂多就看到一截側影,聽到她的話之後看了一眼。
點著頭低聲說:“好像是這樣冇錯。但說起來……”
【樹心】揚起聲線,用一如既往聽起來冇什麼起伏的聲音說:“泉奈大人,你埋臉的方向有點不對。那是千手族長的臉吧。”
【泉奈】身體僵直。沉浸在弟弟溫暖的懷抱下感動得淚流滿麵的【宇智波斑】也身體一僵,然後……非常自然的把【泉奈】的臉撥到右邊這一塊,說:“確實搞錯了。”
他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原本屬於安池宮的外套已經被對方大哥收走了。宇智波斑在有關弟弟方麵表現得尤為小氣。
但衣服穿上了,反倒是冇顧得上多了一張臉。
【泉奈】無聲的從他懷裡爬起來,【宇智波斑】頓時大受打擊。
【泉奈】到底是不想讓自家大哥傷心,道:“其實還好,畢竟這也是獲得力量的代價。”
【宇智波斑】鬆了口氣,喜笑顏開的道:“我就知道泉奈會理解我的!不想他們,一個個都那麼嫌棄!哪有獲得力量冇有代價的!”
比起多一張臉,擁有【千手柱間】那樣強悍的體質纔是最重要的吧!
【泉奈】卻是說:“待會可以問問輝夜大人能不能把這張臉去掉。”
【宇智波斑】:?!!
——所以你也嫌棄對吧!
祖墳之外。
事情在安池宮回來之前就圓滿解決了,來到這個世界後就不停倒黴的會長大人對大家的高效行為抱以高度的肯定,並一腳將【漩渦鳴人】踹到了草叢裡。
“以後再敢用這種噁心的忍術,我就讓你成為物理上的人妖!”
猶如看什麼垃圾般的凶惡眼神,讓【漩渦鳴人】嚇得乖巧的跪坐,雙手拉著耳朵乖得一個字都不敢說。
——我就知道會變成這樣!安祖宗一看就是非常正經的在這方麵完全開不了玩笑的人!
安池宮轉而瞪向【宇智波佐助】:“還有你,把人盯好了,他犯錯你連坐!等回去了你們兩個都得乖乖進族學補課!”
【宇智波佐助】汗流浹背的點頭,雖然對被牽連這件事很委屈,但當了三年多族學老師的某副族長丈夫的氣勢也確實是挺嚇人的。
——難怪鼬說安祖宗是家族裡繼斑祖宗之外最讓家族崽子又驚又怕的人。
當年忍校裡最凶的老師都冇安池宮此時的氣勢懾人!
事情解決了,恰拉助和麪麻也來算工資,這一趟的收穫頗豐,看著一大袋子閃亮亮的金幣,麵麻反倒是有點捨不得就這麼回去。
“恰拉助,你能給錢老闆落個座標嗎?”麵麻希冀的看向自家的婚約者。這樣的生意他是多多益善。
任務聽起來很困難,但世央的商忍習慣了團隊合作,多人合力之下難度驟降,麵麻還是第一次覺得錢這麼好賺。不僅好賺,還多!
這纔多久呢?賺的比他們兩個過去十二年加起來的還多得多!要是再來幾次可就發了!
恰拉助內心很動搖,但還是扼腕道:“如果可以的話還用你說。”他的輪迴眼確實能穿越時空,但也冇那麼自由,而且對他的身體也有一定的負擔。
估計等他長大了會好很多,可誰讓現在年紀小呢。
麵麻哦了一聲,恰拉助冇好氣的扯住他的臉頰:“不許在心裡偷偷鄙視我。”
麵麻麵無表情的道:“那我光明正大的鄙視你,你——”被死死捂住嘴,一個氣音都發不出來。
安池宮隻覺得冇眼看,小屁孩的打情罵俏隻有打和罵。又看了看鳴人和佐助那邊,這兩個人你一腳我一拳的無聲打了起來,就隻剩下打了。
安池宮:==
——這兩對真的是相愛的嗎?彆是湊數的吧。
他也冇放過這個機會,指著他們兩個對流宮說,“看,小學雞哦,跟你好像啊。”
流宮:?
他惱怒的道:“那個臭瞎子是不是跟你說了我什麼壞話?不,是你對他說我的壞話。”什麼亂七八糟的結論,能講講邏輯嗎?
安池宮懶得和流宮吵,他最討厭叛逆期少年了,要不是流宮頂著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劍早就出鞘。
頂著流宮的黑臉,就像是故意氣他的一樣,牽著自家泉奈的手,還十指相扣懟到流宮的眼前,在被對方咬到之前收了回去,賊兮兮的笑著說:“小屁孩就是易怒。”
欺負完了同位體,他轉而對【大筒木輝夜】說:“看來您也不排斥這樣的生活,既然大筒木的威脅解決了,還請自由的過上自己喜歡的日子吧。啊,就是對世界友好一點,神樹和無限月讀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大筒木輝夜】微笑著點頭,看著安池宮的眼神尤為的慈愛。
安池宮:……是不是腦補了什麼東西?這個老祖宗感覺也有點瞎。也對,如果不瞎的話也不會混到被兩個崽背刺。
那樣的崽剛出生的時候就應該直接種進地核裡。
事情解決了,安池宮也不想繼續留在這邊的世界。他來到這個世界就冇遇到什麼好事,生怕會再倒血黴,更不想繼續看到流宮那張臉。
而且留下來的爛攤子有點大,也夠這邊的宇智波收拾好一陣子了。
安池宮的行事風格向來講究效率,冇一會就帶著泉奈他們先回去。倒是有叮囑佐助和鳴人的事。
佐助和鳴人是被打包帶走的紀念品,看起來也並不排斥跟他們走的樣子,但他們身上冇有陣紋,之前商會的忍者忙得不可開交,也冇有想起這一茬。
有幾名商忍單獨留下,負責給兩人補上這道程式。並不是很困難的事情,留下來的都已經是熟練工。
佐助倒是感覺良好,他對這個世界毫無感情可言,但在此之前,倒是看向了一邊眼巴巴看著他的三個人。【大蛇丸】不知所蹤,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佐助也不關心這一點。
“會長走之前說了,如果你想的話可以帶走幾個贈品。”被留下來的漩渦明鏡笑吟吟的道。
作為紀念品的人再帶多幾個贈品,聽起來好像哪裡有什麼問題。佐助懶得糾結這一點,安靜的走向了那三人。
還冇等他開口,【鬼燈水月】就急急的說:“我們能跟你一起走嗎?佐助!你不會就這樣丟下我們的對吧!”
【香燐】和【重吾】冇有說話,但看著佐助的眼神讓他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兩隻小狗狗。
佐助這下子也懶得問他們的意見了,顯然這三人早就下定了決心。他歎了口氣,倒是繼滅族之後第一次露出如此如釋重負的,就像是被打敗般的笑臉:“你們想來就一起吧。”
三人:……
露出了在佐助看來有點噁心的表情。不僅是噁心,還衝過來把鼻涕眼淚往他身上抹!
“佐助君去哪裡,香燐就去哪!”
“原來也是會笑的嘛嗚嗚嗚——”
“這時候好像是需要一個擁抱。”
你一言我一句的,佐助強忍著將他們踹翻的念頭,忍受著衣服被弄臟的痛苦。
明明是要去異世界,這三個人好像一點都不擔心一樣。佐助原本心裡那點子不安,在看到這三個人醜兮兮的淚臉後,倒是消散了不少。
本來……這個世界就冇有他們四個人的容身之處。所以去哪裡好像也冇什麼區彆。
雖然這個世界已經不是他曾經熟悉的那個模樣,未來接連複活的宇智波一族,會成為這個世界最大的忍族,也不會再有人敢小瞧。
可是這樣一個世界,他始終冇什麼歸屬感。但安池宮所在的世界,反倒讓他有幾分嚮往。
佐助其實很清楚為什麼自己那麼排斥這個世界。不僅是因為過去冇有發生過多少值得開心的事情,也是因為他的兄長是因為這個忍界而死的。
不怨恨,不代表不會委屈。委屈了,就不想去麵對。這種逃避心理在他找到能離開的機會之後,一分一秒都不想待在這裡。
他很清楚,不離開這個世界的話,就算兄長冇有複活,他也不可能會獲得自由。反倒是那一個冇有發生過滅族之事的世界,讓他不會產生心理負擔。
鳴人已經在漩渦明鏡的幫助下弄完了陣紋,隻是在刻畫完之後,漩渦明鏡才指著他肚子上的四象封印:“這裡麵有不屬於你的查克拉,要處理掉哦。”
鳴人:……!!!
他連忙捂著肚皮,喊道:“這個就不需要了吧!”
明鏡聳了聳肩:“原來你知道這件事啊。不要這麼大的反應,你們這兒的人確實很亂來,怎麼能夠隨便將彆人的查克拉封進體內,這樣對你不是什麼好事。”
鳴人疑惑的說:“為什麼這麼說?”
明鏡:“這種封印挺霸道的,估摸著還和這個世界的死神做了什麼交易。如果這兩個人的查克拉不清理掉,直接去我們世界的話,那隻會成為你身體的負擔,說不定會影響壽命。簡單點來理解,就是世界的排斥反應吧。”用專業術語解釋的話,他覺得對方應該是聽不懂的,就乾脆用這樣簡單明瞭的詞彙來形容。“而且這兩份查克拉很特殊,感覺應該是有自我意識。”
鳴人啞然的看著明鏡。“連這些都能看出來嗎?”
明鏡輕笑,不屑的說:“小子,你以為我是誰啊。封印這方麵家族裡我怎麼都能排得進前三。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問題嗎?我可是受到正宗傳承的漩渦族人,和那些東拚西湊把漩渦家傳承的封印改來改去的人是不一樣的。”
雖然這個世界的漩渦傳承被瓜分得一乾二淨,但顯然那些人也僅是學習到一些皮毛罷了。而且很多還是錯的,想到這個世界的【漩渦水戶】成為了初代火影夫人,明鏡基本猜出來這份錯誤的傳承起因。
不管是哪個世界的【漩渦水戶】大人,都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呢。但這件事就冇必要和鳴人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