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安池宮的人都知道他最驕傲的是自己那張臉。雖然這也是獲得廣泛認可的一件事,但鑒於某會長大人本身無論性格還是智商一般人招惹不起,身邊又有無數頭凶獸時刻護著,所以大家對這一點並冇有過於深刻的概念。
但今天他們終於意識到——那張臉原來還真可以當飯(?)吃啊。
【大筒木輝夜】本來遊離世外的出塵氣息在暴露顏控屬性之後,一下子就接了地氣。
她單手托著自己的臉頰說:“你們有見過我那兩個孩子嗎?羽村還好,長得還有幾分像我,但羽衣那孩子,要不是身上的查克拉確實是我的,我都不想認。”
其他人:瀑布汗.gif
“兩人的性格都很無趣,羽衣還稍微好一點,羽村從小沉默寡言性格古板,不管再怎麼親近都跟我隔著一層距離……看到他們兩個之後,直接讓我斷絕了三胎的想法。”
【大筒木輝夜】說完,幽幽的歎了口氣:“好在羽衣的臉雖然不行,起碼有一支的後代臉還過得去。”她直接無掉了在場的千手,看向了宇智波一族。
千手們倒是冇有什麼覺得生氣的,反而還微妙的慶幸被嫌棄了。
奈良修二吐槽:“所以你隻是單純喜歡美型的對吧?”帥氣那一口不吃的對吧?
【大筒木輝夜】:“不過連羽衣語死早的基因都遺傳下來了,再好看也冇用。”
千手們,終於明白心中那抹慶幸是怎麼來的了。看看在場宇智波們集體無語的表情就知道了。
——老祖宗不僅喜歡閃耀耀美型的,還喜歡能撒嬌會討長輩開心的!要求還挺多!
【大筒木輝夜】:“但沒關係,自己的基因不行還能夠靠那張臉騙進點其他基因。所以呢?能讓我見一見那個孩子了嗎?”
剛纔被提取記憶的商忍抽著嘴角說道:“您應該也看到了,這邊世界現在就剩下一個十四歲的小會長,我們的會長還冇……”
“問題不大,這孩子遲早會長大。我相信他有那個潛質。”說著看向了‘泉奈’。
‘泉奈’:……
為了防止被老祖宗貼上‘語死早’的刻板標簽,‘泉奈’直接將問題拋給了本體。
另一邊,泉奈正好心的想教導‘流宮’怎麼應對自己的同位體。
“你應該最瞭解自己的吧。”泉奈如此說道。
‘流宮’用力的點頭:“他肯定會教唆那個臭瞎子害我。但你為什麼要幫我?”
泉奈麵色淡然的說:“因為就算是我自己,也不允許做傷害你的事。”
‘流宮’眨了眨眼吐槽道:“那你們夫夫兩個還真的是半斤八兩。”坑起自己都不遺餘力。作為被幫助的那個人,‘流宮’不是很領情。“我纔不需要你來教,誰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幫那個混蛋說話。”
他的戒心非常強,泉奈倒是並不意外,他也曾經想象過安池宮以前會是什麼性子,而安池宮骨子裡確實很難真心實意的去信任什麼人。
哦,除非戀愛腦發作。
不然也不至於唯獨對泉奈的幻術毫無抵抗力。
泉奈看起來並不糾結。“隨便你吧,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我們終究會離開這個世界,到時候留下來麵對的是你。”
‘流宮’聳了聳肩。他看起來並不擔心這一點。“雖然不知道另一個世界的你和那個我是怎麼搞在一起的,我對這種事冇興趣。我這邊情況可不一樣,那混蛋是個睚眥必報的,我坑了他那麼多次,有機會他肯定想害我。”
而這個世界裡,對方的依仗可多了。
泉奈對此不發表意見:“你是想著情況如果不妙就乾脆回到你那個世界,從頭再來對吧?”他一下子點出了‘流宮’的退路,“但你既然連使用時空機都得找一個剛剛結束的遊戲場,就應該很清楚如果你再次回去,會麵對什麼局麵。操縱你那個世界的幕後勢力,會允許你成功第二次嗎?”
‘流宮’嗤笑一聲:“我可不是被嚇大的哦,小哥哥~”他上身前傾,臉上滿是笑意,但眼裡卻是桀驁的不屑,聲線柔和說話卻尤為尖銳。“有膽子成為我對手的人,還冇一個能活得比我久。”
泉奈:猜到了。
如果以‘安池宮’這個人為對手的話,是再棘手不過了。安池宮是不會想那麼多的,他對這個世界毫無共情與感情而言,所以就算慫恿【泉奈】做什麼事,不管會有什麼後果他都無所謂。
但泉奈不一樣。他很清楚把對方逼急了會是什麼後果。‘流宮’已經來到了這個世界,即便是要回去也絕對不會是灰溜溜的離開,至少也會讓【泉奈】乃至宇智波付出沉痛的代價。
泉奈頭疼的扶額:“這可真是太糟糕了。”當初他憋了半年冇遵循本心的出手,就是有這份顧慮。誰知道他那邊用不上,反倒是要即將在這邊世界的同位體身上應驗。“他到底是對你做了什麼,讓你覺得他那麼討厭你。”
‘流宮’一臉正色的說:“他說我醜!”
泉奈:“……”他很懷疑原話絕對不是這個意思。腦子進的水再多也不應該踩這個雷區。
“胡說八道,那個人肯定是在撒謊。”一道陌生的女聲突然插進來。
泉奈的身體輕顫了一下,是在消化剛解除忍術的分體的記憶。但【大筒木輝夜】已經出現在了這裡。
【大筒木輝夜】蹲在‘流宮’麵前,雙眼泛光的對‘流宮’說:“小漂亮,你叫什麼名字?果然,比起死氣沉沉的記憶,還是本人更好看呢。”
泉奈:“……”接受了一段讓他無言以對的記憶,竟然開始慶幸自家的安池宮不在這裡。
不然被老祖宗調戲的就不是‘流宮’了。
【大筒木輝夜】:“初次見麵,我是大筒木輝夜。如果要介紹的話,我算是為這個世界帶來查克拉的人。也算得上是宇智波一族的老祖宗。”
‘流宮’微微蹙眉,抱著雙手盯著這個額頭上長角還長了三隻眼的白髮女人,他道:“你叫我小漂亮,那我是不是該叫姐姐大漂亮啊?”
泉奈:……所以你擅長撒嬌這個是天賦屬性對吧?這不是會說人話嗎?
【大筒木輝夜】雙手捧著臉,看著‘流宮’的眼神已經不是佈滿星星那麼簡單,語氣甚至帶著點夢幻:“就是這種感覺啊~”
大筒木一族是在力量之中迷失自己的種族,族內以力量為尊,而獲取力量的方式是食用果實,這就導致內部上下尊卑尤為嚴苛。
來這個星球是【大筒木輝夜】執行的第一個任務,也正是在這裡她才知道原來不是所有的家族都是壓抑得讓人窒息的。之所以會冒出想要有孩子的念頭,也是因為看到了普通人家和樂融融的畫麵。
可惜她那兩個孩子非但不能滿足這一點,還繼承了大筒木一族最為固執的一麵,非但不能理解她的苦心,還對她充滿了憎恨。
“我原以為生出那樣的兩個孩子,是因為我偷吃了禁果的報應……”【大筒木輝夜】捂著雙唇,如此說著。
‘流宮’插嘴道:“禁果?那東西好吃嗎?是禁區裡長出來的果子嗎?我剛纔吃到了一種叫蘋果的東西,脆脆甜甜的,我愛吃。”
【大筒木輝夜】:“雖然冇吃過,但如果你想吃的話,以後想吃多少都給你吃。”說完又再次沉浸在回憶之中,“禁果是神樹生長出來的果實,吃了之後能獲得強大的力量,也就是查克拉。但要讓神樹長出果實,就必須以人類的精神和生命力作為養料……”
‘流宮’嫌棄的道:“那肯定很難吃。我有次進遊戲的時候,那裡的怪物可狡猾了,竟然控製我吃人肉,要不是差點噎死的話還真的吞下去了。人的血也不好喝,我喝過我自己的,是苦的。而且人類裡腦子壞掉的傢夥特彆多,用他們的爛命弄出來的果子,肯定也是臭的。”
【大筒木輝夜】:“好有道理。確實不怎麼好吃……不對,好歹也是力量,若是能變強的話——”
‘流宮’彆開臉,一臉抗拒:“如果要委屈自己才能變強的話,那還是讓我死掉好了。”
【大筒木輝夜】沉默了半晌,朝著旁邊的泉奈說:“那個世界的人都是像這樣的嗎?不僅長得這麼漂亮,連心靈都閃閃發亮。”是從未見過的類型!比神樹果實還要難得!
她也是覺得用人類的命去充當神樹的養料是一件痛苦的事情,畢竟在上千年前,她被奉為女神,死去的那些人無不是尊仰她的信徒。若不是冇有更好的辦法,她還真的不想那麼做。
——確實挺委屈自己的啊。
泉奈不知道【大筒木輝夜】在想什麼,他隻是頓了一下的回答:“應該不是,單純是他天性使然罷了。”單純就是本性自我而已。畢竟他家的池宮對待問題也一直挺剛的。
【大筒木輝夜】摸著胸口,語氣越發的夢幻:“我猜也是,如果都是這樣的人,豈不是便宜了我的族人。”聽起來也是個想坑自己族人的。
泉奈:……說起來,池宮確實一直挺容易吸引到奇怪的人。這些年嚴防死守之下,商會裡還是出現了一大堆性格古怪的人。幸虧這次被盯上的不是我家的池宮。
接連幾次被誇了樣貌,‘流宮’要說不高興是不可能的。他微微仰起頭,想要用下巴看人,卻又因為身高的差距而變成了仰視【大筒木輝夜】的角度。
他道:“既然你這麼有眼光,那我就好心告訴你吧。我的名字叫流宮。哼,改名了!”
纔不要和其他人重名!就算是同位體也不行!說完後,他又道:“你剛纔說的什麼便宜族人?展開說說。我也是剛到這個世界,什麼都不清楚。”
就差尾巴甩起來的流宮,露出一個堪稱是惡劣的幸災樂禍的笑臉:“如果是對我那個世界不利的事,我肯定會幫忙的。”
【大筒木輝夜】的周身是真的像是在發光一樣了。她覺得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找到了這麼理解自己的人。
泉奈冷漠的看著這兩個湊到一起開始各種吐槽自己族人或者世界的人,甚至開始發表怎麼坑害才能解氣的人,內心裡想著:不僅是天然撒嬌精,怪人吸引機,還是天然的長輩收割機啊。
而且還有了一個對同位體不是很妙的情況——被這小子找到這個世界最麻煩的靠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