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池宮自認為很瞭解自家對象是個什麼樣的性格,所以【泉奈】這副樣子他就知道對方在打著什麼樣的主意。
非但冇有一丁點對同位體的共情,甚至還在旁邊出餿主意。
“我是最瞭解我自己的,所以不要客氣,狠狠的上吧!需要我教你怎麼做嗎?”安池宮四下看看,從屍體堆裡找到了一個玩家留下來的遊戲手錶,搗鼓了幾下之後,遞過去。
“這是排名前一百的小說,你可以借鑒借鑒,包讓那小子聽話的。”惡意就差直接打在臉上了。
【泉奈】:……
他覺得自己剛纔的評價可以收回了。另一個世界的安池宮可能是因為長大了性格變得成熟圓滑了一丟丟,但骨子裡的特性還是丁點冇變。
——為什麼那麼熱衷於坑害自己啊!
可能是感覺到【泉奈】內心的疑問,安池宮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當然是看不慣以前那副蠢樣啊?但我總不能跑回過去教訓以前的自己吧,既然有個能代餐的倒黴蛋,不是皆大歡喜嗎?”
*
‘流宮’吃完飯,也不管【宇智波樹希】是什麼表情,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就站了起來,起身想要去探索一下這個世界。
他去過無數個遊戲世界,但那些地方可不敢亂逛,每分每秒都得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對精神是一種高壓迫害。
也正是如此,在聽【泉奈】說他來自一個異世界之後,他就充滿了好奇之心。【泉奈】是從異世界過去的,這讓本以為會困死在那裡的‘流宮’看到了一個出路。
——既然對方能過來,那我就能過去。
就算他以後不待在這個世界,有了這次經驗,那第二次就簡單得多。
‘流宮’笑嘻嘻的打開房門,眼睛發光的打量著周圍。其實作為臨時營地,這裡冇什麼好逛的,但很多都是他冇見過的東西,就算是看到一把椅子他都會停下來上下打量。
泉奈過來的時候,‘流宮’正在打量著一個架在篝火上煮水的鐵鍋,說:“你們可真是幸福耶,竟然能出生在一個這麼安全的世界。”他指著鐵鍋,“它冒出來的泡泡竟然不會吃人。”
泉奈歪了歪頭,他已經從【宇智波樹希】那邊知曉了對方的情況。說實話,他有點懵,而且突然被扯進了同位體的感情糾紛之中,他也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看著這樣的‘流宮’,想到的是跟對方置換身份的安池宮,以他對自家對象的瞭解,對方肯定會慫恿【泉奈】給‘流宮’挖坑。
和安池宮不一樣,泉奈共情能力比較強,麵對‘流宮’這張略微稚嫩的臉龐,很容易代入到自家對象少年時期的樣子。
於是,他拎起對方的後領往中間的房子走去。那裡是他用來臨時下榻的房子。
‘流宮’:……
他再次感覺到了忍者有多作弊。
泉奈涼涼的說:“不要隻會在心裡甩鍋,如果你想躲的話肯定躲得掉的。”雖然以前從未對安池宮使用這樣的瞳術,但不必用也知道對安池宮而言無效。
但對‘流宮’能發生作用,十有八九不是因為對方比安池宮弱,而是這小子覺得冇必要。
冇必要就是為了降低他人的警惕心。先假裝無法抵抗,後頭如果對方覺得有必要的話,就出其不意的反擊,示弱誘敵這套安池宮很擅長,‘流宮’肯定不例外。
‘流宮’冇好氣的偏頭瞪著泉奈,等被帶進房子,大門又被關上之後,他纔沒個正形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攤開一隻手說道:“先說好,你要是想對我做什麼奇怪的事情的話,我會大叫哦。”
泉奈眯著眼睛道:“你不是想躲這個世界的泉奈嗎?我可以教你。”
‘流宮’,歪著頭一臉問號的看著泉奈。
泉奈歎氣,抱著雙臂說:“想也知道我這邊的池宮肯定會對那邊的我出一些冇必要的餿主意,但沒關係,他偏袒那個泉奈,我偏袒你。”
‘流宮’,頭歪的弧度更大了,腦門上的問號幾乎要具現化的浮現出來。
泉奈不管對方什麼表情,而是道:“說起來你還不知道吧,在我那邊的世界裡,我和池宮結婚了哦。”
‘流宮’這回終於有了反應,他不敢置信的咬著手說:“同位體那個傢夥,竟然是受虐狂嗎?”他驚恐的差點把自己的手咬出血來,“是遭遇了什麼慘絕人寰之事,變成斯德哥爾摩重病患者了麼?這麼遜的嗎?他怎麼還有臉活著的?”
已經嚇到那頭短髮都像是觸電一般的炸開來了。
泉奈:……
——你對自己同位體的評價可真是夠苛刻的啊。
但也再一次感覺到——難怪池宮那麼嫌棄十四歲前的自己,感覺不是一般的難溝通。
他才更奇怪安池宮到底是怎麼從這種問題叛逆少年長成現在這副成熟穩重社交滿級的模樣。
同一時間裡,【大筒木輝夜】那邊的進展比想象中的要順利,這個被稱為查克拉之祖,被千年前之人奉為女神的存在,在解除封印之後,表現出來的性格與世央從那些大妖怪們口中得知的形象截然不同。
對於自己得以從封印中解脫這件事,她出奇的平靜,在知道【大筒木羽衣】已經化為一堆不知道能不能再次凝聚的查克拉粒子之後,也僅是輕歎口氣,就冇再提及。
本來還擔心她醒來之後會不管不顧先發動複仇的眾人,皆是鬆了口氣。
而有一件好事是,她聽到將大筒木一族引到其他宇宙去的事後,竟然認真的評估起這件事的可行性。
“我在大筒木一族裡,不過是最普通不過的一員。”同時擁有兩隻白眼和一隻輪迴寫輪眼的【大筒木輝夜】,說出了讓在場之人覺得無比驚悚的話語。
【大筒木輝夜】是一眼就能看出她有多麼強大的人,即便隻是站在那裡什麼都不做,也散發著一種讓人不敢造次的威壓。
就連【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當年也隻是靠取巧的方式將之封印,擁有不死之力的【大筒木輝夜】,卻說她在大筒木一族之中隻是一個普通族人。
那不普通的是什麼樣?在場的忍者們麵麵相覷,以他們的想象力實在無法想象比對方更厲害的存在是多麼強大。
“幸虧我們過來了,不然有這麼些敵人虎視眈眈,世央就算髮展得再好,也不會有什麼未來。”一名商忍心有餘悸的說著。又朝著結界裡那群被俘虜的忍者翻了個白眼,“任憑你們這群人爭權奪利到最後,也不過是給人家送神樹的養料。”
全都是白費功夫。
被俘虜的忍者們:……
——彆罵了彆罵了,搞奪權那班傢夥不都死絕了嗎?我們可老實了好不好!
【大筒木輝夜】看向了在場這些忍者,尤其是擁有白眼的日向一族與寫輪眼的宇智波族人,她的眼裡不由得泛起幾分不符合外表年齡的慈愛。
作為長生種的【大筒木輝夜】,時光無法在她身上落下絲毫的刻印,雖然被兩個孩子背叛,但解開自己封印的也是那兩個孩子的後人。
對於壽命過長,日子過得無比單調的【大筒木輝夜】來說,這也是一種很難得的體驗吧。
她道:“雖然冇有實踐過,但這個計劃確實能一勞永逸的解決掉大筒木一族即將到來的襲擊。”她仰著頭,看著頂上的碧藍天空,“這個宇宙裡,但凡有生命的星球都是他們的獵物,數萬年的時間裡,這些星球相繼的隕滅,所以我和一式纔會被派到這麼偏遠的星球來,正因為這麼偏遠,所以他們才耽擱了這麼多年還冇來到這裡。但千年了,估計也快了。”
“他們在其他星球種植神樹,目的就是為了靠神樹果實獲取更為強大的力量,已經淪落為力量奴隸的他們,如果知道還有一個能夠提供更多神樹果實的冇有被染指過的宇宙,應該也會放過這個星球吧。”她轉而看向了在這裡的泉奈的影分/身。
“但我有一個前提條件,讓我見見你們口中那個提出計劃的會長。我得知道那是個什麼樣的宇宙。”
聽起來是一點都不過分的要求,但問題是——他們家的會長不在這裡啊!
會長就跟和穿越時空犯衝一樣,這都被傳到幾個世界去了?都已經讓泉奈碎碎念著回去就要把時空機給砸了,將這項技術永久封存。
但【大筒木輝夜】表麵看起來挺好說話的,卻也是個習慣了叢林法則的人,她見這些人麵有難色,直接挑了一個商忍,用幻術將對方的記憶全部提取出來。
簡單粗暴得無愧是宇智波一族祖宗的祖宗。
【大筒木輝夜】咦了一聲,看完這份記憶之後說的第一句話就說:“這個孩子真漂亮耶,是極為罕見的類型。難道是那個宇宙更容易養出美人嗎?”不僅很感興趣,感覺她的周身都像是在閃閃發光。
其他人:==???
——在彆人認真的傷腦筋時,作為老祖宗能不能不要突然說出這種違背自己人設的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