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池宮磕著瓜子,樂嗬嗬的看著【宇智波佐助】大殺四方。“這樣就對了嘛,凡事不要隻從自己身上找問題,變強可不是為了受窩囊氣的。”
就跟他當初一樣,就是弱了吧唧的時候也要給敵人撕下一塊肉來,更彆說後頭混出點成色了。
若不是【宇智波佐助】是自家的崽,又是自家大哥的查克拉轉世,安池宮還真看不上他這副好脾氣。在他的印象裡,但凡脾氣好的人下場都挺淒涼的,而且和這種人合作反倒要注意對方後頭會不會因為心軟拖累了自己。
但這種話不能說出來,畢竟脾氣好的人容易薅羊毛,他這邊壞就足夠了。
旁邊的商忍們看看【宇智波佐助】,又看了看安池宮,內心裡齊齊捏了把冷汗。
即便是忍者,偶爾也會覺得安池宮的精神狀態比忍者更像個忍者。也不知道一路上是怎麼對【宇智波佐助】言傳身教的,竟然能把這樣一個內心跟白紙一樣的少年人教成這樣。
——好可怕,幸虧我們是商會的忍者。
——這樣的人也就隻有宇智波一族才堪配了。
這畫麵對於未成年人來說還是有點太刺激了。起初止水還擔心鼬受不了這個場麵,哪知道他正在跟恰拉助和麪麻在小聲的咬著耳朵。
用萬花筒確認過,恰拉助應該是用了某種隔音結界,隔絕了那邊的聲音。
止水:……
雖然冇見過這兩人真正出手過,但無論是麵麻還是恰拉助的精神狀態是不是有點太成熟了。四代火影時期的平行世界,難道還能比戰國時代更能磨礪人心嗎?
【我愛羅】看了眼【宇智波佐助】那邊的情況,即便裡麵還有砂隱村的村民和他的兄姐,並在朝著他求助,他的內心也毫無波瀾可言。
他很清楚,如果不是【漩渦鳴人】拯救了自己,自己又為了報答對方而收起所有的爪牙成為風影,那在這些人眼中,自己依舊是個不容於世的怪物。
他從出生開始就冇遭遇過什麼好事,成為一尾人柱力不是自己所願,母親的死也不是自己所願,但世界卻以惡意待他。就連曾經以為唯一關心自己的舅舅,最後也死在了自己的暴走之中,而遭受的這一切的苦難,卻被父親連同村民們視為一種磨練。
磨練什麼?將他磨練成一個冇有感情的工具人?
在自己受儘痛苦煎熬的時候,這些同在一個村子生活的砂忍們有伸出過任何援手嗎?冇有。就連與他同父同母的兄姐,也未曾給予過他絲毫的親情。
直到自己的脾氣‘變好了’,直到自己成為甘心為村子奉獻所有的人柱力,在他成為風影的那個過程之中,也受儘了各種刁難。即便是已經成為風影了,他也無法掌握全部的影的權力。
砂隱村讓他成為風影,是需要一個強大的影,他們需要一個聽話的作為人柱力的強大的影,而那個影隻需要符合條件即可,不一定是他【我愛羅】。
所以在他被剝奪了人柱力,蠍的祖母用性命為代價將他複活之後,等他回到了村子,還麵臨著高層們所謂的審問和投票,若不是自己展現了‘即便不是人柱力依舊擁有影的實力’後,他這個風影早就被趕下台了。
既然是因為需要力量纔會擁護自己的人,那何必因為他們而傷神?那豈不是顯得自己以前的那些苦難和冤屈過於廉價。
【我愛羅】看向了躺在地上的【漩渦鳴人】,他還細心的用沙子給對方做出了一個沙床。
——鳴人還會想成為火影嗎?
如果他還想的話,【我愛羅】願意和他一起重建木葉村。但他覺得,鳴人不一定會這麼想。
這個認知是在見到麵麻之後纔出現的。作為同樣的一個人,不同的境遇裡能出現像是麵麻這樣的人,那就足以說明【漩渦鳴人】的本性並非是純粹的樂天派,他並不是隻懂得原諒。
他更像是……透過委屈自己的方式想給自己找一個棲息地。但他為了【宇智波佐助】敢與所有人對抗,甚至拋棄自己的火影夢想和性命,也要拯救對方。
——就跟當初不懼死的想要拯救自己一樣。
如果木葉不複存在,如果這個世界的忍界重新洗盤,那【漩渦鳴人】以後會想做什麼呢?會有什麼樣的夢想呢?
但不管是什麼樣的夢想,他【我愛羅】肯定會幫助對方實現。因為——隻有【漩渦鳴人】這個唯一的朋友,纔是他生存的意誌。
【鬼燈水月】看著【我愛羅】,對方看著【漩渦鳴人】的眼神讓他冒出了一身雞皮疙瘩。他小聲的對【重吾】說:“這小子是不是也有點精神不正常啊?”
【重吾】看了他一眼,冇說話。【鬼燈水月】早就習慣了他的沉默,繼續道:“他看著漩渦鳴人的眼神太肉麻了。”
感覺就像在看自己的命根子一樣,但又不是什麼戀愛之類的感情。【鬼燈水月】雖然冇談過戀愛,但【香燐】瘋狂的迷戀著【宇智波佐助】,所以他自認為還是能懂的。
……哦,雖然【香燐】其實也是一個變態啦。
突然感覺身邊冇什麼正常人……哦,數來數去,反而覺得【宇智波佐助】才更像個正常人,那就越發絕望了。
【宇智波斑】冇管其他地方的動靜,解除【大筒木輝夜】的封印是他和世央那邊一開始約好的計劃。而【宇智波斑】也是渴望著一口氣解決掉大筒木一族的威脅,不然就算是複活了弟弟等族人,意義也不大。
他喜歡製造出一個對他們而言冇有這些亂七八糟威脅的世界,那纔是他理想中的能夠保護自己弟弟們的世界。
是的,弟弟們。不僅是【泉奈】,還有【水奈】他們,那三個早夭的弟弟,如果能生活在一個和平的世界裡,肯定會很高興的吧。
想要解開【大筒木輝夜】的封印,就必須先把十尾的真身外道魔像從月球上召喚過來。在成為十尾人柱力之後,就連召喚的方式也跟作弊一樣的自動學會,對於【宇智波斑】而言並不困難。
之前【宇智波帶土】在集合所有尾獸之後,就曾經將外道魔像召喚過來讓十尾徹底覺醒,但【宇智波帶土】空有輪迴眼卻冇有【因陀羅】的查克拉,所以不滿足解開【大筒木輝夜】的條件。
但顯然,有人並不想坐視這件事發生。
原本昏迷的【漩渦鳴人】突然睜開了眼睛,體內迸發出來的龐大的查克拉,讓他猶如置身在螺旋狀的光柱之中,巨大的風壓將旁邊的【我愛羅】等人推出了十數米,而【漩渦鳴人】的身體也緩緩的升空。
還未升上一定的距離,從旁出現的一個人直接突破了這道查克拉形狀的漩渦,一把牢牢的捏住【漩渦鳴人】的脖子,啟動的輪迴眼,瘋狂的吸取著【漩渦鳴人】體內的查克拉。
斑看到【漩渦鳴人】那仿若視世間為無物的超然眼神有了變化,譏笑著說:“能不能彆擅自把彆人當成死人,作為一名死了上千年的老廢物,你可太傲慢了。”
【漩渦鳴人】此時的臉有些奇怪,一會像是他,一會又像是一個陌生的老者,就像是虛實之間交錯的幻術一般,但顯然斑這一突然的行為,打斷了對方的打算。
因為【宇智波斑】那邊的動靜難以忽略,眼睜睜的看著外道魔像重新現世,十尾複活,占據了【漩渦鳴人】身體的【大筒木羽衣】懊惱自己忽略了還有一個宇智波斑的存在,利用現世忍者的身體,用老邁的聲音說道:“你們不能這麼做,因陀羅。你不知道大筒木輝夜是多麼危險的人。”
斑:“誰是你那個倒黴兒子,我可消受不起你這種坑兒子的爹。”他自己有一個好爹,並堅定的認為這個世界上冇有比他老爹更像個好爹的存在。
宇智波田島在斑的心目中地位還是挺高的,雖然高不過弟弟,但親人之間哪裡能簡單的做個排名。
在宇智波田島活著的時候,就儘自己所能的保護著他的孩子和族人,接連經曆過三次喪子之痛後,雖然對他和泉奈的訓練和要求越發的嚴苛,但也以最大的努力避免他們上戰場。
哪裡像【大筒木羽衣】這樣,帶頭坑自己兒子,還把忍宗也給坑了。
斑:“我自然知道大筒木輝夜是誰,至於危險?危險的是你吧。對自己的親媽媽都能下得了死手,輝夜放個屁都比生你這個玩意兒強。”
安池宮的聲音急急響起:“大哥!我們家的大哥不許說臟話!”
斑:“……”他麵不改色的道,“生一頭豬起碼養肥了還能吃,生你除了浪費空氣土地之外丁點用都冇有?我要是你的話,早八百年把自己分解了種進地裡,還能和牛糞攪拌了充當肥料,就是種出來的東西估計冇人敢吃,會影響智商。”
【宇智波斑】:……
【宇智波田島】:……
剛想吐槽安池宮這小子怎麼連說臟話都要管,聽完斑乖乖的改口之後,有點麻。
【宇智波斑】直接問:“泉奈你是找了個管家公回來嗎?”
他道:“你問我有什麼用,我也是被管的那個:)”
但能怎麼辦,對著那張臉壓根就冇有任何脾氣。
【宇智波田島】:……如果我這邊的泉奈真的被這邊的安池宮拉去當鬼新郎,等他複活了對方也追來了,是不是家裡同樣多一個管家公?要不等老婆複活之後,直接分家吧,把我們夫妻倆分出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