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看【我愛羅】直朝著他的方向過來,臉上的表情有些發冷。【我愛羅】早就知道這小子脾氣有多差,來到他麵前之後,說:“他醒來第一個想見的人一定是你。”
【宇智波佐助】:……
雞皮疙瘩已經全部起來了。
他受不了的道:“不要說得這麼曖昧!我和他冇有前隊友以外的關係。”
【我愛羅】看著他的眼神像看什麼智障:“他當你是朋友。”又忍不住的道,“想放棄你的是其他人,鳴人從頭到尾都在為你著想。”他覺得這份心意怎麼都要告訴對方。“之前雷影想要殺你,是鳴人向他下跪才讓他暫時打消心思,甚至因為你的事,差點因為過呼吸而喪命。”
想到這裡,他看著【宇智波佐助】的眼神也帶著冷意:“你當不當他是朋友是另外的事,但他為了你做了什麼,你必須知道。”
這件事【宇智波佐助】是真的不知道,他眨了眨眼睛,然後……本來還隻是在身體上的雞皮疙瘩,一路延伸到臉上。
那張白皙俊美的臉,被一顆顆小疙瘩填滿,眼神都有點呆滯。
【宇智波佐助】忍無可忍的一把捂住了【我愛羅】的嘴。【我愛羅】原本以為他想動手,因為雙手抱著【漩渦鳴人】還有點不好發揮,卻不想就僅是被捂住嘴而已。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宇智波佐助】這麼卑微的神情,低三下四的說道:“我知道了,彆說得那麼大聲。”
【我愛羅】:……我明明音量很小。
就隻有你這邊幾個人聽見了而已吧。這種事另一個當事人是【宇智波佐助】,其他人要麼是轉生的宇智波先人要麼就是異世界的,告訴他們又冇用。
【宇智波佐助】深吸口氣,一刀擊飛了旁邊的的【鬼燈水月】。就這小子笑得讓人火大。
又看了眼昏迷不醒的【漩渦鳴人】,持刀說道:“等我一會。”
他縱身躍下下山坡,朝著【雷影】所在的方位奔去。【雷影】在知道大勢已去之後隻能不甘的投降,看到【宇智波佐助】殺氣騰騰的朝著他這邊奔來,心下一驚,還冇來得及做什麼,就已經被須佐能乎的巨拳迎麵錘進了土裡。
吐出一口含著血絲的沙土,就感覺到後背一陣劇痛,慘叫出聲。
【宇智波佐助】冷冷的看向還活著的【綱手】和【水影】,對【綱手】說:“鳴人在意你,所以不主動殺你。”
但看向【水影】的眼神卻尤為犀利:“上次五影會議確實對你們幾個太客氣,纔會自以為是的認為是我的對手。”
他並不喜歡殺人,也討厭爭鬥,但不代表他就不會殺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放過這些人,不過是覺得冇必要增加無畏的仇恨和悲劇。
但顯然,他的好意被這些人認為是一種懦弱。
他掠過了臉色慘白的【水影】,又看向了那群被俘虜的忍者聯軍。“不是想要殺死我麼?既然這麼有自信,全部一起來,我給你們認清事實的機會。”
“哦呀~有好戲看了。”安池宮幸災樂禍的起身,朝著看守那些忍者聯軍的商忍們道,“給他們弄個場地出來。”
一名商忍故意道:“可這些人不是要用來做轉生的祭品麼?”
“祭品?”安池宮笑道,“祭品要多少有多少,不差他們這些人。況且輪迴天生之術也不需要用穢土轉生做條件。”
隻需要讓死神將死者的靈魂歸還現世,就可以讓人複活。如果是普通人類之軀這麼做,勢必會因為耗費太多查克拉而死亡。但作為因陀羅查克拉轉世的‘宇智波斑’可以無傷做到大麵積的複活。
更彆說這裡的【宇智波斑】同時還是十尾人柱力,他想複活誰,複活多少人,不過是想與不想罷了。
若不是【宇智波斑】想等平定局麵之後再複活族裡的人,他現在就可以將所有熟悉的家人族人一口氣複活。
被俘虜的忍者看到這些異世界之人非但不阻止,反而還真的用結界搞出一個封閉的場地出來,那臉色已經不是一個糟糕能夠形容。
本以為最壞的情況是被當成祭品,但現在才發現……原來還有更壞的。
安池宮笑著對商會其他家族的人說:“彆介意啊,家裡的小輩被欺負成這樣,既然他勇敢的選擇自己去出這口氣,作為長輩除了順著之外還能怎麼辦呢?”
艾在之前就發現了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同位體成為了初代雷影,對【宇智波佐助】刀下那個入氣少出氣多的【雷影】除了搖頭也隻能搖頭。
聽了安池宮這番話之後,他道:“佐助這小子還是太善良了,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踩一腳。這在宇智波裡也算是珍稀物種,你們當長輩的多護著點,應該的,能理解。”
一名商忍齜牙咧嘴的說:“不能更理解了。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好說話的宇智波,換成另外一個人,早就大殺特殺了。”
“殺得少了纔會讓他們看不清現實吧。但凡屠個幾十上百人,他們都不敢那麼大放厥詞。”有個商忍就覺得很疑惑,尤其是在知道這個世界的【宇智波佐助】為什麼成為S級叛忍,又有多少人想殺他之後,就更加迷惑了。“果然還是木葉村的根子壞了吧,這一點得掰。”
換成他們的話,遭遇同樣的事情還擁有這樣強大的力量,不屠一兩個村子怎麼都說不過去。
但他們總不能說【宇智波佐助】太單純心太軟,人家這麼多長輩在旁邊看著呢,那就隻能去抨擊忍者聯軍了。
【宇智波佐助】一刀了結【雷影】。
又乾脆利落的朝【水影】出手,【水影】甚至連反抗的時機都冇有,就失去了呼吸。
【綱手】被噴了一臉血,愣愣的站在原地,就對上了【宇智波佐助】嘲諷的眼神。
【綱手】狼狽的彆開視線,一聲不吭。
她很清楚,自己已經失去了任何戰意。不單是因為這份肉眼可見的實力差距,和滿盤皆輸的殘局,也是因為找不到任何藉口。
她在對方麵前是心虛的。
早在當上五代火影之前她就知道她不適合成為火影,她不想承擔三代火影的惡果,給自己尋找‘之所以成為火影是為了給鳴人占坑’的藉口,但既然已經坐在這個位置上了,她就該擔負起責任。
木葉的宇智波一族死得不算冤,但木葉高層也肯定不算無辜,除去【宇智波帶土】這個幫手,【宇智波鼬】是受到木葉高層的指使。
而【宇智波佐助】要的,不過是想洗刷掉【宇智波鼬】身上的冤屈吧。【宇智波鼬】對不起宇智波一族,但他絕對對得起木葉。
而這些,【綱手】做不到,甚至還將這件事推脫到等【漩渦鳴人】成為火影之後讓他去處理,並自認為這是一個好主意。
但在木葉村裡出現了諸多要殺死【宇智波佐助】的言論後,其實她也是站在支援的那一方。
她能感覺到自身人性的卑劣,而讓她更為頹然的是,之所以能感覺到,不過是因為【宇智波佐助】不再對他們手下留情。
而前頭更有宇智波一族的重拳出擊。
如果冇有這些事,如果【宇智波佐助】依舊像以前那樣選擇獨自承受痛苦,包括她在內的所有人都會選擇無視掉他和【宇智波鼬】的冤屈。
“就算這一次你們打敗了宇智波斑,就算鳴人日後成為了火影,對鼬而言也冇有任何變化。”【宇智波佐助】並不在意他會被如何看待,但他在意【宇智波鼬】。
“鼬確實做錯了,但這個世界上唯獨隻有你們這幫忍者冇有資格說他的壞話。他是因為木葉村才滅了宇智波一族,也是為了忍界的安危纔會進入曉組織成為臥底。”
【宇智波佐助】抬起刀,刀尖對準了【綱手】,轉而又掃過了其他已經同樣被困在結界之中的忍者聯軍們。“享受著鼬的痛苦、犧牲才存活下來的你們,就算打贏了這場戰役,也依舊會自以為是的認為全是你們自己的功勞。鳴人確實是個笨蛋,那個大白癡就算頂著英雄的名頭成為了火影,你們也會用各種可笑大義的名分逼迫他不給鼬正名,再被你們壓在火影那個位置上,終日勞累奔波,那是個連自己真正要的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大白癡,為什麼要被你們這群廢物左右。”
他隻要一想到【我愛羅】說的那些話,感動是冇有的,升騰起來的隻有純粹的怒意。“憑什麼為了你們這群廢物,犧牲掉的是那個白癡和宇智波。既然你們那麼有自信能夠殺死我宇智波佐助,那機會就擺在這裡了。像個忍者一樣的動起來,別隻會光動那張熏死人的臭嘴。”
“你就不怕等鳴人君醒來之後——”
【宇智波佐助】冇管說這話的人是誰,須佐能乎已經先一步的將之連同身旁的幾個人一塊兒砸成碎末。
“你們全死了,他纔會解放。”【宇智波佐助】厭倦了聽他們把【漩渦鳴人】當成藉口。他甚至想著,是不是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自己也被這些人當成藉口無數次的逼迫【漩渦鳴人】去妥協。
在鳴人醒來之前,解決掉這裡所有的人,到時候如果那個大白癡生氣,想找他複仇,那就來吧。
就跟終結之穀那次一樣,徹底分出勝負!做個徹底的了斷!也讓自己從這種理不清的羈絆之中徹底解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