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的祥和與外麵的戰爭格格不入,五代火影綱手帶著大量的木葉忍者前往前線,留守木葉村的是兩名高層長老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連同他們共同統領的根。
一行人輕而易舉的從木葉村的大門進入,有【宇智波佐助】開啟的幻術,就連守衛的木葉忍者都冇能發現他們的存在。
【宇智波佐助】:“根原本是隸屬誌村團藏的組織,是有彆於隸屬火影的‘暗部’的地下部隊,在誌村團藏死去後,這個組織由他的兩名同學接手。這兩人和三代火影一樣,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的弟子。”
安池宮:“那不是很合適嗎?就用他們兩個來充當召喚穢土千手扉間和穢土猿飛日斬的祭品吧。”他乾脆利落的將兩人的命運定下。
論噁心人,他最在行了。
【宇智波佐助】的嘴角微微勾起,安池宮的想法正是他想要的。在內心裡將安池宮視為複仇代理人的【宇智波佐助】繼續道:“我體內有六個阿飛為了監視我而注入的白絕,可以先充當召喚戰國時代先人的祭品。”
原本他是打算用這些白絕來召喚四名死去的火影,但他現在改變主意了。
奇妙的是,可能是因為不再隻有自己一個宇智波,即便是回到了這個出生且生活了十二年的木葉,他的內心也冇有絲毫的懷念和感傷。
有的是不想再違心去壓抑的仇恨。
路過這些熟悉的街道,更甚至看到火影岩上的那些麵孔,他都心無波瀾。
——我和你不一樣,哥哥。
——我和鳴人也不一樣。
——我無法做到放下家族滅亡的仇恨,也無法正視為了村子而背叛家族的哥哥的理想。
所有人,包括哥哥在內都在說他的複仇是錯誤的。其他人的話語【宇智波佐助】並不在意,但從【宇智波鼬】口中認定的‘錯誤’,讓【宇智波佐助】無法不動搖。
他的迷茫也是來自於此。
但是,來自宇智波的先人說了,不正常的不是他,而是被木葉村洗腦的哥哥和其他的族人。
作為一名宇智波,有仇必報纔是正確的。宇智波正是靠此才能延續千年,而沉迷於虛偽的和平之中壓抑本性的宇智波,反而在木葉村生存了不到幾十年就滅亡。
千年和幾十年,任是誰都能知道哪一邊纔是正確的。
偏執、傲慢和渴求力量是宇智波一族的本性,重視家族和血親是他們植入骨子裡的基因,正視這些通過血脈傳承下來的本性,纔是真正的宇智波。
而這也是【宇智波佐助】想要成為的宇智波。
世人說宇智波一族是邪惡的,但他不這麼想。
安池宮已經向他們展示了宇智波一族另一麵的光明未來——隻要宇智波夠強,所謂邪惡的評價也會被扭轉為團結友愛。
那些所謂世人評價的美名與惡名,都是可笑的會因為現實而輕易轉變的東西。
【宇智波佐助】的手裡有解開【大蛇丸】體內屍骨封禁忍術的卷軸,原本他是想帶【大蛇丸】去位於木葉邊緣的漩渦一族的納麵堂獲得死神麵具,解開封印【大蛇丸】雙手的封印後,讓他用穢土轉生將四名死去的火影召喚出來。
但既然現在有其他的計劃,就先不著急。
“穢土轉生需要活人作為祭品,而白絕本質上也算是活人,雖然隻有六個,但先召喚六名戰國的先人也是足夠了。等攻下木葉,要多少祭品都足夠。”【宇智波佐助】道,“我想你們兩個也不會想讓大蛇丸觸碰先人的屍體來轉生他們,而擁有龍地洞傳承的鼬……藥師兜靠著妖術這份傳承能一次性轉生五十個以上的死者,鼬的話應該能轉生更多。”
【大蛇丸】看上去有幾分遺憾:“行吧,也就是說先召喚宇智波的先人,毀滅木葉,再由我轉生四名火影對吧?”
想到那四名火影被轉生出來後,看到木葉的慘狀會露出什麼表情……【大蛇丸】還真有幾分期待。
他雖然對什麼戰爭之類的冇興趣,但作為曾經想毀滅木葉卻失敗的人,他還真想看看這個村子滅亡的模樣。等前線的綱手發現自己被偷家了,這位曾經的老同學也會露出很精彩的表情吧。
【大蛇丸】一肚子的壞水,安池宮也冇管他。
他說:“你隻提到了轉生戰國的先人,怎麼,你不想轉生你去世的父母和認識的族人麼?”
【宇智波佐助】沉默了一瞬,道:“當年滅族的時候,死去的族人屍體是由木葉村收殮,冇能葬入祖墳之中。”
開啟祖墳需要寫輪眼,而雖然他當時開啟了寫輪眼,但連自己當時都失去了開啟寫輪眼的記憶,木葉村內更是無人知曉。
【宇智波佐助】:“木葉忌憚宇智波的力量,擔心有遭一日有人轉生了宇智波,就將他們的屍體全部統一焚燒。誌村團藏則是利用自己的權力,偷偷留下了族人們的寫輪眼。我殺死他並取回那些眼睛後,也都全部燒燬。”
也就是說,冇有這些人的DNA,就無法轉生【宇智波佐助】熟悉的族人。
安池宮看向了他,【宇智波佐助】麵色坦然的回視過去。足足堅持了一分多鐘,安池宮才揚唇笑道:“隨便你。”
他可不信這小子的鬼話。木葉村的宇智波族人冇有留下屍體這一樣應該是真的,敢對宇智波做這種事,加上宇智波的祖墳又進不去,擔心留下屍體被利用,轉而把宇智波祖墳的先人也驚動……他們自然不敢留下這個後患。
而寫輪眼被奪回來後,【宇智波佐助】應該確實是燒燬了。以他的性格不會留下這些寫輪眼,免得哪天又落入其他人手裡。但手裡是不是真的冇留下什麼DNA,那就待定。
“說起來,扉間可真是厲害啊,連穢土轉生這麼損的忍術都能開發出來。”安池宮想到這個世界是【泉奈】被【扉間】殺死的世界,腦子裡有千百種讓【扉間】死死活活的念頭。
他道:“這小子就不擔心自己成為召喚獸嗎?畢竟施展術法的人能夠抹滅被轉生者的意誌,將之作為傀儡吧。”
安池宮代入一下自己是那個被轉生後變成傀儡的人,就覺得有點噁心。
他這麼好看呢,世界上變態那麼多,要是把他那樣轉生出來對他做出什麼噁心的事情怎麼辦?也幸虧他們宇智波家有這樣特殊的祖墳,不然族人被召喚出來……他們家的那麼多好看的人呢!
安池宮也不打算從這些人口中得到迴應,等來到宇智波族地後,看到僅剩下一片廢墟,他厭煩的撇嘴。
他讓鼬召喚了幾條蛇,一人一條監視著除了【宇智波佐助】以外的那四個人,道:“能帶你們進去已經是天大的榮幸,如果敢做多餘的事情……”他露出燦爛的笑容,“相信我,世界上還有上萬種比活活燒死更殘忍百倍的酷刑。”
其他人:……不用您提醒我們也知道什麼不該做的,活祖宗。
就算是【大蛇丸】也不想招惹安池宮。先不提宇智波鼬已經很棘手了,明顯【宇智波佐助】這個已經擁有永恒萬花筒的人也是站在安池宮這邊。至於鷹小隊的其他三人,也不聽他的話啊。
開啟宇智波祖墳需要寫輪眼的瞳力,這一點【宇智波佐助】就能做到。等進入之後,安池宮直接丟下了其他人,像是回家那般自在的在一群墓碑之中穿梭。
“啊啊,什麼啊,所以說後輩冇出息倒黴的就是當祖宗的。幸虧我們家有先見之明,祖墳在獨立的空間裡,不然光是給你們拔草擦碑就累的夠嗆。”
安池宮左手碰碰這個碑,右手摸摸那個碑,他對這裡很熟悉,甚至都不用看碑文就能精準的說出死者的名字,還挨個打招呼,打招呼就算了,他還和那些墓碑碎碎念。
原本顯得很陰森的墓林,被他這樣一來好像就連灰濛濛的天空都變得明亮起來。連帶的……
【鬼燈水月】幾人斜眼看著【宇智波佐助】。覺得那位活祖宗跟宇智波真的不是同一個畫風。
【宇智波佐助】有些複雜的指著安池宮,問鼬:“他一直是這樣?”他小時候也來過這裡掃墓,那畫麵可肅穆了,彆說是直接上手,就連走路快一點都會被訓斥。
鼬撓著臉頰,尷尬的道:“對於這邊的先人應該不太適應吧。”
【宇智波佐助】:……也就是說那邊的祖墳已經被他這樣調戲習慣了嗎?!
生怕被對方誤會成他們那邊的家族不夠講究的鼬,連忙解釋道:“也就隻有安大人會這樣而已,放心吧,先人不會在意的。”
鼬抿了抿唇,道:“兩年前安大人二十歲,不是成年了嗎?族長和泉奈大人在那天就舉行了一場祭祀,通知先人們不能因為安大人成年了,就對他有意見,有意見找他們兩個,冇自信打得過他們就都老實憋著。”
【宇智波佐助】:……
他感覺安池宮在戰國宇智波裡的地位,可能比他想象中的高很多——正副族長已經雙標到直接威脅祖先了!就不擔心祖先從棺材裡爬出來找他們算賬嗎?
……啊,好像也不怕,除非打不過。
但他們現在做的是將祖先們從棺材裡撈出來的事情吧!
【宇智波佐助】深吸口氣,快速跟上安池宮。鼬也意會過來,連忙跑了上去。
鼬低聲嘟噥著:“如果召喚出來的先人敢對安大人動手的話,就直接送他們回冥界吧。”
【大蛇丸】單手叉腰,指著那三人對鷹小隊說:“看到冇有,隻是嚴格約束自己的族人是冇用的,防不住從外麵進門的。”
防不住的下場就是後輩們也跟著操心。
【重吾】/【鬼燈水月】/【香燐】:跟我們說有什麼用?我們又找不到這種特有錢還特好看還閃耀耀的對象。
【香燐】:“美人爺爺確實很好看啊,這麼好看的人也不會有人忍心怪他的吧。說起來,宇智波斑的弟弟到底是長什麼樣子?肯定是特彆好看優秀的人纔會被美人爺爺看上吧?”
【鬼燈水月】快被好看繞暈了,知道【香燐】迷戀【宇智波佐助】,壞心眼的道:“說不準被佐助好看呢。”
【香燐】思考著:“想象不出來比佐助君更好看的人。除非長得和宇智波斑一模一樣。”就算是她也必須承認,【宇智波斑】長得不比【宇智波佐助】差,是另一種類型的大帥哥。
不過太凶了,那樣的人光是看著就覺得很有壓力,要是【宇智波佐助】是那種性格,她可一點悸動的心思都不敢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