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3
元向木瞪大眼,羞恥地指尖蜷縮,“你彆....”
弓雁亭從後麵盯著他顫動的睫毛,用了點勁把元向木掌心摁在肚子上,下麵重重頂動。
“啊——!”從未有過的刺激讓元向木渾身一下繃直,腿不自控地踢蹬,但很快就被弓雁亭用腿牢牢鎖住。
“啪啪啪.....”
劇烈又密集撞擊的同時,弓雁亭把他的掌心強行摁在小腹上按揉,雙麵擠壓硬生生逼出一股極其尖銳可怖的刺激,海嘯般的快感衝上大腦皮層,元向木渾身肌肉繃得堅硬,他瀕死般揚起頭,瞳孔劇烈放大。
這種可怖的感覺持續了冇多久,他突然瘋狂掙紮起來,
“不行,要....”
“怎麼?”
“我要....呃...”他說到一半突然失聲了,好一會兒才又從擠出聲音,隻不過嗓子像被什麼強行扼住了一樣,“要出來了啊啊...”
弓雁亭動作加重,貼在他耳後問,“什麼出來了?”
話音落下,元向木繃直的腰通電了一樣瘋狂哆嗦,“不行了...停一下求求你.....”
“為什麼?”
“求你...不....”元向尖叫出聲,瞳孔深處掙出驚恐,他拚命掙紮被摁在小腹上的手,嗓音裡都在這驚恐的哭腔,“想上衛生間停下一吧,求求你....”
“不行。”
“尿....要、啊——”
弓雁亭一把掀開被子,帶著他躺到床邊,拉著他的手在小腹上狠狠一揉,下一秒懷裡的人僵住,一道水流擊打在地磚上的聲音響起。
尖銳的耳鳴貫穿腦海,眼前爆開白光,元向木身體被拉成了一把滿弓,由於過於緊繃而僵直。
弓雁亭皺著眉,額頭滲出細汗,悶哼著將胯部緊緊貼著元向木屁股,小腹有節奏地抽動。
“老公。”他偏頭吻著元向木纏著髮絲的肩膀。
“!!!!”
“老公....勒地好緊。”
這場過於可怖的刺激持續了近兩分鐘,元向木張大的瞳孔才逐漸聚焦。
弓雁亭把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扣住元向木喉結,唇瓣貼著汗濕的後頸,“本來不想這麼快,竟然被你吸出來了。”
元向木溺水一樣喘息,渾身汗如雨下,“....”
弓雁亭聲音很溫柔,聽著卻讓人毛骨悚然。
元向木所有的感官完全被控製,腳被弓雁亭用雙腿夾住,腰間圈著的手臂彷彿鐵打的鐐銬,後仰的脖子被大手完全握住,連喉結都被掌心壓迫。
意識有一瞬清醒,他突然有種自己被關在籠子裡的恐懼感。
.......
嘩——
窗簾被拉開,光線立馬刺進來,元向木偏頭往新換的被子裡躲了躲。
整個九巷市被壓在陰雲下,靜靜的,連樹葉都不動一下。
昨天市裡因為天氣問題開了兩次會,要求全麵部署警戒應對可能到來的大暴雨,以防突發情況。
弓雁亭打開窗,濕冷的空氣立馬鑽了進來。
“冷嗎?”他扭頭問。
元向木半邊臉埋在被子裡,懶懶地搖了下頭。
弓雁亭掀開被子坐床上,元向木爬起來靠進他懷裡,不說話,蔫蔫的冇精神。
“還難受?”
“......”
弓雁亭拿過擱在床頭櫃的梳子,給元向木剛吹乾還有點繡的頭髮梳理。
比剛見的時候長了很多,快到腰了。
“為什麼要把頭髮留長?”
元向木伏在他腿上,垂著的眼睫闔動了下,開口時聲音還殘留著情慾過盛的嘶啞,“喜歡就留了。”
弓雁亭一頓,目光掃過元向木半垂著的眼角,那裡並冇有一絲他所說的“喜歡”。
後來兩天越發陰沉,搞得人心也跟著泛潮發黴。
好在弓雁亭終於恢複職務,積累了不少事,經常冒雨出外勤,弄到晚上十點纔回來。
元向木總是忘記帶鑰匙,他下班回來經常會看見人站在門口,凍得臉都發青。
今天已經是第三回了。
弓雁亭眉頭深深擰起,唇角抿緊看著他。
元向木知道自己惹人生氣了,趕緊湊到跟前哄,“好了,我儘量不出門,彆生氣。”
好半天弓雁亭臉色纔有所緩和,把人領進屋裡邊放熱水邊問:“晚飯吃了冇有?”
“吃了。”
聲音很平直,但就是不對,弓雁亭手上頓住,轉頭看著他,“你怎麼了?”
元向木神色有點遲鈍,半天纔回,“冇事啊。”
弓雁亭關了淋浴,站起身盯著他,“到底怎麼了?”
元向木搖頭,臉上出現紛亂和茫然。
“你這幾天老往外跑,到底在乾什麼?”
元向木突然走過來抱住他,弓雁亭下意識抬手將人圈住,滿懷涼意。
“冇事。”元向木貓一樣用腦袋蹭著他,“冇太陽,影響心情,雨什麼時候停啊。”
弓雁亭盯著他看了會兒,俯身親了親他的額頭,“看天氣預報還得再等一個月纔會放晴。”
洗了澡,弓雁亭原本想去書房整理一下工作,人都走到門口了又折回主臥。
李萬勤的案子一直冇有進展,他有些急躁,但元向木這段時間情緒一直都不怎麼高,他看不進去案子,心裡也不踏實,想著早點把人送去京城,他這邊也能放心點。
十一點,弓雁亭關了燈,擁著元向木沉沉睡去。
連夢裡都濕漉漉的,滿世界都在下雨,嘁嘁嘈嘈,彷彿無數張嘴在切切私語。
周遭陰沉沉一片,砰砰幾聲悶響,弓雁亭抬頭,見頭頂炸開幾朵煙花,很快又消散不見。
四周有人笑鬨,一晃神,眼前生著一堆火,火旁聚了一大堆人,那位老者的臉被火光映地神秘。
“執念生,斷魂梁,鬼門引...”
被看掌紋的那人無所謂地收回手,偏了下頭,弓雁亭登時一驚。
那是他自己。
淩晨兩點,弓雁亭喊一聲“木木”,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臥室寂靜無聲,窗外的雨聲隱約透進來,弓雁亭粗喘了兩口氣,朝旁邊一摸,是空的。
咚——
彷彿一腳從高處踏空,心臟失重的可怖讓他渾身汗毛唰地豎了起來。
他立馬跳下床,走到跟前發現臥室門開著一條細小的縫,他原本急促的腳步突然慢了下來。
伸手輕輕拉開房門,一股帶著潮氣的冷風鋪麵而來,瞬間颳走體表的餘溫。
冇有開燈,天陰著,連月光都冇有,整個房間格外黑沉安靜。
走出過道,冷風更加急促。
弓雁亭轉頭,陽台窗戶大開,窗簾被風的不斷搖曳,簾後隱約站著一個人,被風吹得搖擺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