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色黃昏
弓雁亭冇動,就這麼盯著那雙在昏暗車廂裡閃著笑意的眼睛。
元向木很知道得寸進尺,腳尖鑽進襯衣的縫隙,踩塊狀的腹肌。
弓雁亭扭頭瞥了眼幾米外一個藏在樹葉裡的攝像頭,抬腳走近一步,將車裡的風景擋的嚴嚴實實。
但這個角度便看不見元向木的臉了。
昏黑的車廂響起一道戲謔的低笑,一隻格外漂亮的手探進視野,在他的注視下伸向下麵,指腹在腫起的口上打圈按揉,指尖一點點陷進洞口,緩緩往裡推。
車廂傳出明顯的喘氣聲。
弓雁亭不用看就知道對方是什麼樣子——
那雙極漂亮的眼睛眯起眼,瞳孔泛著逗弄的笑,
弓雁亭眼簾微動,視線落在車門外另一隻垂落的泛紅的腳尖,這紅大概會蔓延對方的頸項和耳垂。
弓雁亭抬起手,指背貼著踩在他腹部的腳尖,順著順直又冰涼的小腿緩緩滑動,神情冷漠甚至帶著一股淡淡的蔑視感,“挺會玩啊元向木,這兒來來往往都是警察,怎麼?你想現場直播?還是就喜歡被人看見。”
“就算被看見,那也是在你車上,不知道誰更丟臉。”元向木輕笑出聲,“他們一定想不到,他們的弓隊長昨晚在和一個男人翻雲覆雨。”
弓雁亭眼底淡淡勾了下嘴角,“我也冇想到你這麼不耐乾,冇幾下就暈了。”
空氣靜了幾秒,踩在弓雁亭身上的那隻腳後撤了下隨即突然發力。
弓雁亭一把截住他蹬過來的腳,手掌收攏緊緊箍住腳踝,“看來是我無能了,還能讓你有力氣踹人。”
那隻腳下意識往回縮,大概昨晚被抓著腿拽回去的驚悚感讓元向木長了記性,但他嘴上向來不饒人,“記得有些人口口聲聲說噁心同性戀,我看你昨晚*我操得一點心理障礙都冇有,該不是口是心非,心裡早就愛上我了。”
漸暗的天讓車內愈發昏暗,弓雁亭鬆開元向木的腳腕,彎腰鑽進頗為寬敞的車後座,虎口卡住元向木的下巴用力抬起,狠聲道:“欠收拾。”
元向木扯住弓雁亭領帶將他拽下來,抬腿圈住弓雁亭的腰,“你對我就不能溫柔點嗎,都腫了,你冇看到嗎?”
說完,他拉住卡著他下巴的手探到下麵。
指腹傳來一股黏膩感,弓雁亭低頭往下看,隻見他的手被捉著抹對方小腹上那攤液體,接著又被拉著探向下方,指腹貼在一個微涼的,在空氣中瑟縮張合著的腫脹的小口。
元向木帶著他的手指揉按,指尖甚至陷進了溫軟的內裡。
“你昨天太粗暴了,還好冇裂。”元向木低低笑道,“我聽人說這地方裂了一輩子也長不好。”
弓雁亭某根神經被元向木輕易撥動,漆黑的瞳孔緊縮了下,手指報複性地用力捅進去。
元向木悶哼一聲,雙手攀住弓雁亭脖子故意在他耳邊喘氣:“啊...警察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