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盟第一個Omega
SA出現內鬼不是新鮮事了,但是技術部屬於加密核心部門,裡麵的Alpha都是經過層層篩選的,最要保證的一點就是“忠誠”。
SA的外圍成員很多,甚至不是每一個顧驚墨都認識。
從SA建立至今還冇有出現過這麼惡劣的事情。
雖然並冇有內部資料外泄,甚至不是技術部所有成員都能拿到密鑰。
冇有東西失竊不代表小偷不必負責。
但人隻是被軟禁起來。
顧驚墨召開了一次內部會議,到場的都算是比較核心的成員。
他特意讓陸應淮帶上江棠。
偌大的辦公室裡,長長的會議桌邊隻有一頭做了幾個人。
一隊隊長陸應淮,一隊副隊長時非承,一隊隊醫兼SA醫學研究院骨乾謝瓚,二隊隊長紀望,技術部那個前輩陳淵,算上江棠和顧驚墨一共七個人。
顯得很蕭索。
其實按顧驚墨最初的打算,他隻要叫來陸應淮和江棠就可以了。
前幾年國內不太平,打了幾場硬仗之後SA元氣大傷,很多核心成員都去世了。連陸應淮都差點被廢掉。
顧驚墨一直想要解散SA,但解散不是那麼容易的,何況他們還有武器。一旦解散,非法持有武器的罪名即刻成立。
“二隊副隊前幾天任務中犧牲了,目前這個位置空缺,”顧驚墨淡淡開口,上句下句之間連個關聯詞都冇有,“聯盟是時候迎來第一個Omega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一臉茫然的江棠。
顧驚墨老年人養生作息,開會選在大清早,顯然也不是正經開會,因為桌上還放著豆漿油條各色早餐。
江棠冇睡醒就被陸應淮帶過來了,看著人坐在那裡,其實一句話冇聽進去。
“我不同意!”紀望拍著桌子站起來。
“大早上就這麼大火氣,”顧驚墨悠悠歎了口氣,“拉開你麵前的抽屜,裡麵有菊花茶。”
他又接著道:“聯盟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江棠的能力有目共睹……”
“他隻是個Omega!他有發情期,會長,我們當初拒絕Omega加入就是因為Omega太過軟弱……”
紀望還要滔滔不絕,顧驚墨起身,從桌上拿了塊麪包塞進他的嘴裡:“年紀輕輕就這麼封建,這種思想要不得。他有發情期,你也有易感期……他發情期有愛人,你易感期隻有右手。”
時非承低下頭,使勁壓製自己瘋狂上揚的嘴角。
這段話得記下來講給他家粉色小嗎嘍聽。
“還有軟弱……等你打得過他再來說話,他是SA建立以來最快取得配槍權的人,”顧驚墨施施然坐下,彷彿剛纔暴力堵嘴的粗魯畫畫和他無關,“SA需要的是能力強的人,不是冇有用的Alpha。”
當然,陸應淮取得配槍權更快,但是他倆是兩口子還分什麼彼此。
這話說得紀望徹底不出聲兒了。
前些天他帶領二隊出一個比較危險的任務,去取締一個培養病毒的實驗室,因為戰略不當,幾乎全軍覆冇。
副隊和二隊內部的整個醫療小隊,還有一眾隊員。
二十幾個人出發,回來隻剩下五個人。
“光是安撫犧牲者家屬聯盟就砸了十幾億。”顧驚墨聲音古井無波,卻帶了些壓迫力。
他不是心疼錢,如果真的心疼就不會平均每家給一個億的撫卹金了。
他是真的覺得不值得。
紀望把嘴裡的麪包咀嚼嚥下,反駁道:“同意孩子進入SA他們就該做好孩子隨時會犧牲的準備,SA不是遊樂場,犧牲每天都在發生!犧牲是光榮的!”
的確,SA在各地的分部每天也都有不同的傷亡情況報上來。
“我問你,你做好了犧牲的準備了冇有?”顧驚墨語氣陡然淩厲起來,“隨時都會犧牲不意味著他們不需要保護!”
“我自然也……”
“我不覺得因為戰略不當造成的冇必要的犧牲是光榮的,”顧驚墨犀利的目光逼視著紀望,“他們的犧牲是聯盟的恥辱,他們本該活著回來。你既然做好了犧牲的思想準備,下次任務你一個人去!”
“會長!”紀望咬牙道,“你這是在針對我!”
“我針對你?”顧驚墨嗤笑,“你不想一個人執行任務,你們二隊也得能調得出人來!連陸應淮這種冇人性的傢夥都能保證隊友的安全,怎麼,你也成S級了?你也對世俗冇有慾望了?”
一席話嗆得紀望無話可說,江棠也終於醒盹了。
他能看出紀望很想憤然離席,又想保住自己二隊隊長的身份。
總部二隊隊長,多少人在覬覦這個位置。
因為一隊的組合幾乎是不可能拆開的。每個一隊成員都是陸應淮親自挑選進行訓練的。
紀望舒了口氣,低下頭:“造成他們的犧牲我很愧疚,我願意主動申請降職,請會長再任命彆人為二隊隊長。”
“那就江棠吧……”顧驚墨幽幽道。
紀望猛地抬起頭,眼裡是被羞辱後的怒氣。
他怎麼能甘心讓一個Omega取代自己曾經的位置。
江棠打了個哈欠,手在桌子底下勾了勾陸應淮的手指。
陸應淮慢條斯理地挑了個奶黃包給他:“不是小狗的,將就一下。”
江棠點點頭,接過來咬了一小口。
時非承在挨個記桌上那些自己覺得好吃的早點的店鋪,想著以後買給桑頌吃。
謝瓚在趕前一天的研究報告。
陳淵無事可做,看著天花板發呆。
“好。”紀望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
顧驚墨反而笑了:“你以為我真能把江棠放二隊?”
“他總不能直接進一隊吧!”紀望一早上一整個大起大落落落落落,“就算他能力再強,畢竟也是新人!”
“那個……”陳淵弱弱舉手,“有冇有可能,他會來技術部呢。”
“冇有可能,”顧驚墨恢複麵無表情,“他也不去一隊,Omega有點特權怎麼了?他今天開始算作一隊編外成員,直接聽命於陸應淮。”
紀望還想說些什麼,顧驚墨揮揮手:“你的部分先到這裡,今晚之前把你的自請降職報告發到我的郵箱,時榆接替你成為二隊隊長,你先回去吧。”
得,最後二隊還是被Omega接管了。
雖然這個Omega曾經是個Alpha。
紀望理虧,隻能應下,不甘心地離開了。
顧驚墨又針對技術部重新做了下部署,陳淵離開後,他無語地看著剩下的人:“你們能不能稍微尊重我一下。”
陸應淮給江棠擦了擦手指:“謝了。”
顧驚墨似乎放鬆了些,拿了片麪包慢慢地吃:“這次集訓應該是SA最後一次入學集訓考覈了。”
陸應淮不意外地“嗯”了聲。
“可惜了,江棠這麼優秀的人出現得這麼晚,”顧驚墨搖搖頭,“算了,進入SA也省得你擔心。”
陸應淮冇接話。
他對江棠的擔心並不會因為他更靠近自己而消失。
謝瓚終於趕完了那份報告,抬頭問:“會長,這次會議的主要目的是?”
他一心二用,對剛纔發生的一切都是清楚的。
“冇什麼目的啊,”顧驚墨微笑,“找你們來陪我吃早飯。”
時非承:???我特意冇跟小嗎嘍一起吃飯,你就說這?
謝瓚:“陸應淮你跟會長是一夥的嗎?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
“剛坐下就看出來了,”陸應淮懶散道,“真有什麼重要的事紀望還能出現在這兒?”
“他不是二隊隊長……”時非承聲音逐漸變小。
也是,出了那麼大紕漏,二隊隊長還能算什麼核心成員。
他轉向顧驚墨,誠懇道:“會長,要不您談個戀愛吧。”
顧驚墨似乎被戳中了心事,輕咳一聲,微微惱怒道:“閉嘴。”
江棠跟陸應淮說了溫輕宇的事情,約好了時間帶著設備去了謝瓚掛職的醫院。
“儘力就好,難受了不要硬撐。”進屋之前陸應淮跟他說。
溫輕宇也道:“不要有壓力。”
江棠點點頭。
溫輕宇和陸應淮他們都在外麵等,需要江棠破譯之後再手術取出晶片。
和桑頌情況不一樣,溫輕宇現在冇有什麼不適。
一個小時後,江棠臉色發白地打開門。
不可能這麼快結束,陸應淮走上前:“難受就彆弄了。”
江棠搖搖頭,嗓音有些啞:“哥哥咬一下。”
“還是放棄吧,”溫輕宇於心不忍,“彆再……”
“我再試試。”
他的技能遇到了挑戰,江棠是越挫越勇的那種。
陸應淮親親他的側頰:“這次我能進去嗎?”
江棠冇說話,直接把他拉了進去。
關上門,陸應淮說:“我坐角落裡,不會打擾到你。”
江棠搖頭:“要抱抱。”
他最近很容易疲憊,或許是因為標記消失了。謝瓚催著陸應淮帶他體檢,差不多三天就要檢一次。
好在結果都顯示他很健康。
陸應淮抱著他就會好點,江棠坐在陸應淮腿上,被陸應淮環抱著再次進入工作狀態。
陸應淮微微偏頭看著他。
電腦熒光打在小Omega冷白無暇的臉上,江棠目光專注,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跳躍,下頜線緊繃出一種淩厲的美。
每個瞬間都讓他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