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繼續。
焱淵基本功紮實,帶球突破頗有章法,傳球也精準。
他試圖炫技,來了個倒掛金鉤——球是擦著門框飛出去了。
但問題很快出現了。
根本冇人敢真防他。
每次他帶球過去,對麵的侍衛都像見了瘟神,象征性地伸一下腳就趕緊縮回去,讓路讓得比禦道還寬敞。
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感覺自己像個在場上散步的……吉祥物。
而薑苡柔那邊,卻和雲影配合默契,跑動積極,穿插傳遞,笑聲如銀鈴般清脆,玩得那叫一個開心。
那幾個年輕侍衛在她麵前也明顯放得開,敢搶敢斷,氣氛熱烈。
焱淵看著自己的柔柔在陽光下笑得見牙不見眼,和旁人(尤其是年輕男人!)配合無間,
自己卻像個被供起來的擺設,心裡那罈陳年老醋,徹底被打翻,酸氣直沖天靈蓋。
激烈的爭搶中,薑苡柔為了接一個高空球,全力躍起。
胡服下襬隨著動作揚起,一截白皙纖細、弧度優美的小腿連帶著精巧的腳踝,在陽光下晃得人眼花。
那個之前紅過臉的年輕侍衛,正好在對麵,這個角度看得一清二楚。
年輕人到底定力不足,眼神瞬間直了一下,雖然很快反應過來倉促移開,但那一刹那的失神,冇能逃過某位帝王鷹隼般的眼睛。
焱淵的眸色驟然沉冷,周身氣壓陡降。
好,很好。
下一回合,球再次傳到薑苡柔腳下,她調整步伐,正準備起腳射門。
忽然,一道玄色身影如疾風般捲入,切入她身側。
薑苡柔隻覺腰間一緊,整個人騰空,被帶著淩空轉了半圈,天旋地轉間,已落在球門前,後背抵上一個堅實滾燙的胸膛。
“陛……”她驚呼未出口。
“這球,”
焱淵低沉沙啞的聲音緊貼著她耳廓響起,氣息灼熱,帶著霸道,
“得由朕陪著,一起進。”
話音未落,他一手圈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握住她的腳踝,帶著她的力道,就著她原本射門的姿勢,輕輕往前一送——
“嗖!”
皮球劃過一道短促的弧線,應聲入網。
全場死寂。
曦曦和星星忘了歡呼,張著小嘴。
媞媞的奶糕“啪嗒”掉在軟墊上。
雲影和所有侍衛目瞪口呆,石化當場,全公公趕緊帶頭跪地: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孃娘萬歲萬歲萬萬歲。”
千呼萬歲中,
薑苡柔被焱淵緊緊圈在懷裡,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肌肉賁張的手臂,以及幾乎濃烈到爆炸的占有玉。
她仰頭,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那裡翻湧著闇火,幾乎要將她吞噬。
纖纖玉指戳了戳帝王硬邦邦的胸口,聲音又軟又糯,
“陛下,養生大計……不忌憚這種劇烈運動了嘛?”
焱淵咬牙,惡狠狠瞪著她,卻終究敗給了眼前人和心頭醋,聲音低了下去,
“朕想了想,與其整日憂心虛無縹緲的長壽,不如先好好守住眼前……”
眼前人,眼前歡,纔是他最該珍惜的長生藥。
至於蹴鞠場邊那些青春洋溢的視線?
哼,有朕在,誰也彆想多看!
他低頭,在她額前落下一吻,隨即威嚴道:“今日到此為止。皇後累了,朕送她回去。”
說罷,抱著薑苡柔,大步流星離開西苑。
“父皇!母後!等等!”曦曦和星星邁著小短腿在後麵追。
“兩位殿下,跟奴纔來,咱們去禦花園看錦鯉。”
雲影幾步追上,一手一個將小傢夥提起,擱在自己左右肩頭。
曦曦抿著嘴,還執著地望著父母消失的方向。
星星好奇地問:“父皇母後去哪了呀?”
“陛下和娘娘有要緊的‘國事’商量,忙完就回來陪殿下們。”
媞媞小嘴一癟,金豆豆要掉不掉,撿起掉在軟墊上的奶糕,鼓著小腮幫子吹了吹,“啊嗚”一口,塞進嘴裡。
“哎喲我的小殿下!沾了灰,不能吃了呀!”
語嫣趕緊蹲下,想把她嘴裡的糕摳出來,
“咱們回宮去,奴婢給您拿新的,熱乎乎的棗糕糕,還有牛乳喝,好不好?”
“唔……不!”
媞媞小身子一扭,用圓滾滾的後背對著語嫣,小腦袋埋得低低的,飛快地嚼,鼻尖上還沾著奶糕屑,像隻護食的小貓。
語嫣心疼又好笑,掏出手帕,給她擦掉嘴角和鼻尖的碎屑,然後一把將小肉糰子抱起來,軟聲哄著:
“好啦好啦,不摳不摳,咱們媞媞殿下最乖了,回宮吃更好的。”
雲影肩扛曦曦和星星,步伐穩健,側頭對語嫣低笑,
“嫣嫣,咱倆這叫提前演練。等有了自己的娃娃,一個哭,兩個鬨,三個上房揭瓦,才真叫兵荒馬亂。”
語嫣輕啐一口:“誰要生那麼多?”
雲影嘿嘿一笑,湊近了些,
“我說真的,嫣嫣。男孩像我,扛著滿宮跑;女孩像你,嬌嬌軟軟的,我疼都來不及,都交給我帶,絕不讓你操心。”
語嫣心頭一熱,“嗯”了一聲。
可一看眼前豆丁大點的三個寶寶,她哪兒有精力和心思懷孩子啊。
溫泉暖閣
池內,水波輕蕩。
薑苡柔隻著一件素紗寢衣,浸在溫熱的水中,墨發如海藻般散開,襯得肌膚勝雪,被熱氣蒸出淡淡的粉。
水波盪漾間,薄紗裹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焱淵坐在池邊,隻穿著單褲,精壯的上身肌理分明,水珠沿著緊實的胸膛和腹肌滑落。
他眼神幽深,像鎖定獵物的猛獸,一瞬不瞬地看著水中媚態橫生的妻子。
薑苡柔掬起一捧水,任由其從指縫流下,水珠濺在鎖骨上,又緩緩滾落更溝深的地方。
她抬眼,眼波媚意橫生,“陛下最好一直固守精元,反正臣妾已經想通了。”
焱淵喉結滾動,猛地探身入水,激起一片水花,長臂一伸,扣住她的纖腰,將人猛地帶進懷裡。
薑苡柔嬌喘,嗔道:“陛下既要長生,何苦……來碰臣妾這耗損元氣的禍水?”
“禍水?”焱淵低頭,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朕看你是專門克朕的妖精,什麼長生,什麼養生……看到你跟彆人笑,朕這裡……”
他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心臟狂跳的位置,
“……都快炸了,還養什麼生?嗯?”
薄薄的寢衣浸濕後形同虛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