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淵閣內。
焱淵將薑苡柔按在桌案上,指尖抵住她唇瓣:“噓……夫人,你的夫君來了。”
薑苡柔低聲哀求,眼中閃著細碎的淚光:“陛下,求您放開臣婦……”
焱淵薄唇輕笑,點她心口:“放開?夫人把墨淩川放在這裡,不就是因為依附強者才能活下去嗎?”
玉扳指滑到嫋嫋細腰間:“朕,難道不比墨淩川強?”
薑苡柔無力的掙紮,啜泣著:“陛下,這樣會害了臣婦……”
焱淵捏住她下巴:“害你?朕是在救你。”
突然貼近:“夫人,你說……墨淩川若看到你現在的模樣,會怎樣?”
薑苡柔眼中滿含亮盈盈的淚珠:“陛下,求您……”
焱淵戲謔道:“求朕?夫人在墨淩川懷裡撫琴時,可不是這般楚楚可憐,笑得可甜了呢......”
手指用力:“朕要你記住,誰纔是你的天。”
帝王呼吸噴灑在頸間,帶著龍涎香和沉水香的溫熱。
薑苡柔的掙紮逐漸微弱,彷彿被他的氣勢壓倒,卻在他看不見的角度,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掙紮與順從交織,將會激發帝王的征服欲。
她把嶽皇後給的行宮地圖背得滾瓜爛熟,知道藏經閣有密道,卻不能開口,怕敗露自己接近接近帝王的意圖。
分析帝王肯定也知曉密道,隻不過故意讓她著急。
薑苡柔發顫道:“陛下.....臣婦害怕.....嚶嚶嚶.....”
焱淵絲毫不慌,反而將她攥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