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後慍色:“淩川,看看你慣壞的狐媚子!你可彆被狐媚子矇蔽了雙眼。”
墨淩川道:“姑母此事還未查證,柔兒絕不是那種人,侄兒相信她。”
上前揪住宮人,“你可曾親眼見到柔夫人和侍衛私會?是什麼時候的事?”
宮人呈上一個物件,“大人,奴纔是半個時辰前在藏經閣外撿到這個耳墜的……”
墨淩川拿在手裡端詳,這確實是他前日送給薑苡柔的白玉蝶戀花耳璫。
薛毓敏心中竊喜,上前拉他胳膊,故意問:“大人,半個時辰前您還在和柔妹妹撫琴嗎?”
自然冇有,他一個時辰就離開南竹園去忙公事了。
墨淩川攥緊白玉耳璫,眼神陰沉。
柔兒,你真的背叛我了嗎?我不信!
皇太後冷聲道:“淩川,你速速帶人去搜,若是薑氏真乾出苟且之事,必要嚴懲,以證墨家門風!”
天淵閣內。
焱淵眸色幽深,直勾勾凝視美人,大眼瞪小眼,氣氛尷尬又曖昧。
薑苡柔優雅的綰了下耳邊碎髮,更添媚態。
嘖,她吃糖的表情怎麼也如此美?
帝王目光攀上熾熱,薄唇輕啟,深沉吟詩道:“沉魚落雁鳥驚喧,羞花閉月花愁顫。”
不由自主朝薑苡柔伸出大手,想要拉她入懷。
薑苡柔故作不懂,從軟椅起身,嬌聲細語問:
“陛下,聽聞這裡有許多絕版藏書,臣婦可否去觀賞一二。”
焱淵聞言起身,從天台往閣內走,薑苡柔跟在身後,神情狡黠。
“夫人想找什麼書?”
薑苡柔思索道:“那日聽我家大人說起《列國傳》,臣婦覺得很有意思,想找來看看。”
焱淵未做聲,眸子冷了一分。
經閣裡的侍從將《列國傳》找來,薑苡柔捧著看起來,完全忘了帝王還在身側。
她看這本書是為了討好墨淩川?
焱淵試探問:“不知這本書有意思在哪兒?”
薑苡柔未抬眸,故作無意識答:“這裡麵的小故事滲透人生哲理,臣婦多看些,等大人再聊起時,臣婦就能和他侃侃而談了。”
焱淵未做聲,眸子冷了兩分。
她果然是為了墨淩川看這本書,竟為他這樣花心思?!
帝王入鬢的狹長鳳目,一開一合,透著神光,透著陰翳。
心中冷哼一聲,談過人生理想,該做點春心盪漾的事了。
修長如玉的手指輕拉繡圖龍衣領,
旋風般,將薑苡柔抵在經卷架前,指尖摩挲她腕間,彷彿在把玩一件精緻的瓷器。
“夫人今日熏的什麼香?比墨府那夜更勾人……”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薑苡柔頭有些眩暈,微微側頭,避開他的手指:“陛下,臣婦今日隻是用了普通的綺羅香。”
焱淵輕笑,指尖順著白嫩細膩的下頜滑到脖頸:“普通的綺羅香?朕怎麼聞著……像是勾魂香?”
嗬,男人。
剛纔還假裝人生嚮導,教她如何抬頭做人,這會兒就抑製不住體內的躁動了?
薑苡柔心裡暗戳戳鄙視了幾下帝王。
還是說她為墨淩川看《列國傳》,果真刺激到了他?
妙得很。
焱淵捏起薑苡柔下巴,直勾勾盯著一對水盈盈的桃花杏眼端詳。
女人,你不就是欲擒故縱勾引朕嗎?
用得是柔弱小白花的戲碼,朕冇那麼糊塗。
薄繭指腹揉著細膩猶如羊脂玉般的皮膚,帶著蠱惑的誘導,
“夫人若是想攀高枝…..”
剪水眸子倒映出帝王鳳目輕眯的表情。
薑苡柔咬唇,眼波流轉間,鶯嚀央求道:“陛下,臣婦得回去了,不然大人會擔心的。”
焱淵一把扣住她手腕在書架上:“回去?朕準你走了嗎?”
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