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苡柔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如雪:“墨…墨淩川?!是你!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
她目光掠過他滿頭的銀絲,心頭一震。
腦海中立即浮現焱淵多次在她耳邊叮嚀的話,“柔柔,你冇有錯,不要對任何人愧疚......”
立即彆開視線,厲聲道:“你快送我回去!你已是南詔繼承人,為何要自毀前程?”
墨淩川譏笑一聲,起身,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帶著一股毀滅性的氣息。
薑苡柔要往後躲,還未等她掙紮爬起,他輕而易舉地將她拽入懷中,放在自己腿上。
“前程?”
他撫摸著她的臉頰,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柔兒,你說說看,你擔心過我嗎?倘若在邊關那次,我死掉了,你會傷心嗎?”
“我知道你怨恨我。”薑苡柔彆過臉去,躲避他的觸碰。
他強硬地掰過她的臉,指節卡住她下頜,迫使她直視自己瘋狂的眼眸。
聲音陡然變得偏執:“這頭白髮,就是我深愛你的證據。你是我的命,我會不要自己的命嗎?”
他的唇貼近她的耳畔,氣息灼熱,“上一世,你和孩子們死後,我殉情。這一世,我隻有兩件事,要麼得到你,要麼死。”
“柔兒,我知道你是被逼的,被狗焱淵逼的。”
薄繭拇指摩挲著她嬌嫩的唇瓣,語氣變得溫柔卻更令人毛骨悚然,
“現在好了,夫君帶你回南詔,做我唯一的王妃。”
薑苡柔冷笑一聲:“做夢!”
墨淩川的另一手撫上細腰,驚得她渾身一顫。
“怎麼?做了皇貴妃,就瞧不上南詔王妃了?”
大掌緩緩滑下,他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
“那我讓你做女王,好過給狗皇帝做妾。焱淵他在騙你,他根本給不了你最好的東西——他可為你遣散後宮佳麗三千了?可讓你坐上皇後了?”
薑苡柔邊掙紮邊問:“文華殿的火是你放的?”
墨淩川肆無忌憚,就像從前那般:
“柔兒,明明是我救了你,不然你早被北疆人帶走了。焱淵無能,讓人在眼皮子底下把你擄走,就是個廢物!”
薑苡柔想到焱淵多次說北境不平,乃是大患,急問:“你和北疆合謀的?達成了什麼條件?”
“非也非也,”墨淩川的笑容殘忍而快意,“我是無意間發現北疆人要擄走你要挾焱淵,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狗皇帝現在正抱著一具焦屍痛不欲生呢。”
“什麼?你放了一個假的我?”
薑苡柔想到焱淵痛不欲絕的模樣,心驟然一抽,哽咽起來,眼中不自覺溢位淚水。
這徹底刺激了墨淩川。
“你竟然為他哭了?”他的聲音陡然變得陰冷駭人,“心疼他了?你不該,也不許!你是我的女人!”
他猛地晗住她的唇,不是纏綿,而是帶著懲罰性。
薑苡柔拚命掙紮,雙手被他輕易鉗製在身後。
腦中閃過焱淵悲痛的麵容,曦曦和星星軟糯的笑臉,心如刀割。
她的孩子失去了母親,她的愛人正在承受煎熬,她的心在撕裂。
“放開我...”她在他的唇齒間艱難地哀求,淚珠滾滾,“我的孩子...”
“他們會有新的母親,”他在她唇邊嘶啞低語,“而你,隻會是我的。”
薑苡柔身上那件象征皇貴妃尊榮的華麗羅裙,在掙紮間早已淩亂不堪,金線刺繡的牡丹歪斜撕裂,露出內裡茜色的軟綢中衣。
“唔…放…開!”
薑苡柔的拳頭無力地捶打著他鐵箍般的臂膀,淚水混著屈辱滑落。
髮髻徹底散開,青絲如瀑般鋪陳在墨淩川玄色的衣袍上,更襯得她膚白如雪,脆弱易碎。
墨淩川微微撤離她的唇,赤紅的眼眸凝視著她,眼底是翻湧的癡迷與痛楚。
“彆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柔兒。”
“這副身子,我哪裡冇看過,冇碰過?嗯?”
他帶著報複性......
薑苡柔驚恐萬狀,拚命掙紮,雙手卻被他一隻大手輕易鉗製,按在頭頂。
“放開!墨淩川你這個瘋子!畜生!”
“瘋子?哈哈哈…”
他像是聽到了最有趣的稱讚,笑聲癲狂,眼底卻是一片猩紅的痛苦,
“對!我是瘋了!從你在我心上捅了最深的那一刀,轉身投入焱淵懷抱時,我就已經瘋了!”
他同野獸般,要徹底覆蓋掉另一個男人的一切痕跡。
薑苡柔的掙紮在他絕對的力量麵前顯得徒勞而可憐。
“唔…放開…”
這淚水似乎更加刺激了墨淩川。
他微微撐起身,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淚眼婆娑、絕望掙紮的模樣,眼神裡是瘋狂的迷戀和更深的恨意交織。
“哭?這就哭了?”他喘息著,粗糲的指腹近乎殘忍地抹去她臉上的淚,聲音低啞得可怕,
“你知道我這一年是怎麼過的嗎?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對你的恨和念想!
薑苡柔身上隻剩下貼身的藕荷色軟綢肚兜和褻褲,蜷縮著試圖遮擋自己,羞憤欲絕。
一隻繡花鞋早在掙紮中不知踢到了何處,羅襪也褪落了一半,露出一隻纖巧白皙的玉足。
墨淩川的眼神瞬間暗沉如最深的夜。
他猛地伸手。
“冷麼?”他啞聲問,語氣溫柔得詭異,與方纔粗暴的動作截然不同。
用自己溫熱的臉頰去為她驅寒,虔誠又眷戀,就是在對待一件失而複得的絕世珍寶。
“彆碰我…墨淩川…”
......
“你——!”薑苡柔發出淒厲的嗚咽。
......
墨淩川抬起頭,盯著她佈滿淚痕的小臉,那雙曾經對他巧笑倩兮的眼眸,此刻隻剩下徹底的害怕。
就是這種眼神…這種徹底被他掌控、被他摧毀了希望的眼神…
一種扭曲的、病態的滿足感,讓他心裡很痛快。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聲音沙啞而恐怖,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憐愛。
“嗬…嗬嗬…怕了?真好…”他舐去她眼角的淚,“彆怕…我的柔兒…我怎麼捨得…你這樣害怕呢?”
骨節分明的手帶著一種宣誓主權的意味,語氣異常輕柔,卻比剛纔的暴力更讓人膽寒:
“知道我聽說你生下他的孩子,我的心有多痛嗎?…”
“我要帶你回南詔,生我們倆的孩子…”
“至於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