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養心殿內。
雲影和全公公一左一右坐在龍榻邊,一個拍著明黃錦被,一個哼著小曲兒。
“陛下~睡吧~”全公公捏著嗓子唱,“夢裡自有顏如玉……”
焱淵裹著被子翻了個身,鬱鬱寡歡地像被雨淋濕的傲龍,“夜啊,朕的顏如玉不要朕了,朕再也冇有世俗的慾望,冇有睡覺的慾望……”
雲影撓頭:“陛下,您是不是冇人摟著睡不著?”
帝王陰森森地回頭,“狗奴才,你老實說,畫得墨淩川那幅尺寸對不對?敢扯謊,朕把你剁了喂狗!”
???
“對的!奴纔敢以人格保證。”
“陛下!您怎麼還在想墨淩川那幅畫?您不是最自信的嗎?”
焱淵一頭烏髮披散,走到銅鏡前,憂鬱地撫摸自己的臉,“朕對自己當然自信,但……”
俊美的臉上寫滿糾結:“那方麵朕又冇見過墨淩川的,怎麼知道…”
全公公:……
雲影:……
“朕想不明白,”帝王繼續深沉地歎氣,“柔柔為何突然不理朕?想來想去,唯有這一件事冇弄明白……”
全公公靈光一現,“陛下,會不會恰恰是您太過強大?娘娘難以抵擋,怕動胎氣,纔會躲避?”
雲影一臉認真扯他,“你細細說,想聽。”
焱淵回想薑苡柔不理他的前一夜,明明他極為溫柔,也不曾亂來……
雲影蹭得起身:“陛下不必憂愁,奴才這就去瑤華宮偷聽!定能探出緣由!”
哐!撞在了門框上。
焱淵望著房梁,憂鬱道:“第三百六十五片有個缺口,像極了柔柔生氣時抿著的嘴角…”
夜晚灌醉朕,替朕寫了情詩:
想你。
想去
走近你,
走進你,
走儘你。
朕想精疲力儘。
柔柔說過隻偏愛朕,不會說話不算數,那她為什麼不理朕了?
夜色下,瑤華宮外。
雲影鬼鬼祟祟翻牆而入,剛落地就撞上一雙殺氣騰騰的豆豆眼——看門鵝!
“你哪來的?去去去!”他抬腳虛晃一下,“彆妨礙本官辦案!”
大鵝眼中閃過危險的光芒,衝上來,照著他的屁股就是一口!
“哎喲!”雲影慘叫,“你這畜生!知道我是誰嗎?!”
大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