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囊裡一縷青絲如瀑,紅繩纏繞,茶蕪香混著她慣用的茉莉頭油香氣。
紅繩是茜色,和薑苡柔的寢衣一個顏色,她那夜說還新做了一款小衣,樣子很特彆……
焱淵眸光一亮......會是什麼樣?喉結滑動。
指尖觸到青絲,又想起她散著烏髮,趴在自己胸口,髮梢掃過他喉結的蘇癢。
全公公道:“陛下,俗話說——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娘娘是在和您示愛呢!”
“嗬。”帝王捏著頭髮冷笑,“民間夫妻的陋習。”
朕纔不稀罕。
心裡又酸又脹,很想立刻衝去瑤華宮質問薑苡柔——
“你是不是對墨淩川也這樣?!”
但朕是皇帝,不能這麼冇出息!
朕纔不是那個——一推就倒,一親就回吻的軟柿子。
於是,焱淵板著臉,把頭髮揣進懷裡,覺得不夠矜持,又掏出來,塞進袖袋,又拿出來。
……有什麼辦法可以一直能看到這捋頭髮呢?
掏得時候帶出來僅剩的一顆沉香佛珠。
冷哼道:“她給墨淩川還做過一串小巧的檀香佛珠,可以繞著手腕兩圈,彆以為朕不知道……”
都冇給朕做。
一生氣,一合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