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廳,麒麟軟榻上,榻首雕刻麒麟望月,周身嵌螺鈿星辰紋,墊褥用湖藍緞麵繡麒麟送子圖。
是嶽皇後特意交代讓佈置的榻麵。
“柔柔冇事吧?肚子冇有不舒服吧?”焱淵小心的又摸又湊近聽。
“陛下彆急......”薑苡柔故作驚慌地攥住他衣襟,“臣妾方纔聞到些氣味,應當無礙......”
直到吳院判來親自診脈確定,“宸妃娘孃的胎相併無異常,一切安好。”
焱淵心中才鬆快下來。
稟去左後,薑苡柔按住他暴起青筋的手背:“陛下莫氣,臣妾想太後必是吩咐宮人時被奸人矇騙。若此時追查,外人隻會說陛下為臣妾一介新寵,苛待生母……”
聲音突然哽咽,“我朝‘以孝治天下’,臣妾不想滿朝文武議論陛下,這件事還是先不挑破為好。”
焱淵按住她後腰,思忖該告訴她一些實情,以防不知情被害。
“柔柔可知,這世上有一種關係是被血緣束縛住的——父母不喜歡這個孩子,孩子也不喜歡父母,如果不是血緣根本不會相處。”
——無可奈何做親人。
薑苡柔捧起他的臉,眸中水光瀲灩:“無妨,臣妾會疼陛下......”紅唇貼近他耳畔,“還有咱們的兩個孩子,也會很愛父皇的。”
兩個孩子,如上一世一樣,她又擁有了兩個寶貝。
或許是上天的一種補償,更像是一種恩賜。
焱淵低頭,忽見美人眼眶盛滿晶瑩淚光,將她往上抱了抱,把小腦袋放在他頸窩處,“柔柔,你不是在安慰朕嗎?怎麼自己傷感起來了?”
薑苡柔摟著他脖子,啞聲道:“臣妾不是傷感,是高興,因為有了和陛下的兩個孩子。”
焱淵聽得清楚,她說的是——和陛下的兩個孩子。
柔柔果真愛慘了朕,纔會如此歡喜有和朕的孩子,從前她在墨府可冇有過。
她纔不愛墨淩川,是生活所迫......
這話有魔力般,讓帝王對兩個還未成型的胎兒湧出溫暖的父愛。
“柔柔,朕收回不喜歡小孩子的話,萬分期待他們的到來……孩子們會有些像朕,有些像你,該是多麼神奇的事。”
“嗯,臣妾也期待…”
嘻嘻,兔兔也期待兩個小寶寶呱呱落地。
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