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愛卿,朕送你一樣賀禮。”
“老臣謝陛下隆恩。”
“罰俸半年!為你的孫兒們積德。”
朕讓你養不起孫子們,哼!
正午過後,養心殿。
全公公匆匆來報:“陛下,太後孃娘病了。”
焱淵擱下硃紅筆,挑眉:“哦?朕去看看母後。”
慈寧宮內。
太後虛弱地臥在鳳榻上,鴻乾正殷勤地喂湯藥,見帝王駕到,噗通跪下。
“皇兄!上回臣弟是被人構陷,臣弟絕無害您之心!”
太後幫腔:“皇帝,你弟弟知錯了,你就原諒他吧......”
焱淵冷笑:“是嗎?大理寺查出來的證據,難道是假的?”
鴻乾一把鼻涕一把淚:“皇兄要如何才能原諒臣弟?臣弟的手殘疾了,還落下一身病......”
焱淵居高臨下睥睨他,忽然惡劣一笑:“除非你......”
鴻乾會意,咬牙道:“皇兄稍等!”
不一會兒,他捧著一坨新鮮熱乎的狗屎回來。
在太後震驚的目光中——大快朵頤一塊。
“乾兒!”
太後崩潰得差點昏厥過去,痛心疾首道:“皇帝!你看你把你弟弟逼成什麼樣了!”
焱淵攤手:“母後,兒臣逼他了嗎?”
“鴻乾讓朕想到一句話——狗改不了吃屎,鴻乾啊,先好好做個人,下回再敢跳彈,朕不保證你還能在陽間。”
“臣弟一定痛改前非,謹記皇兄教誨。”鴻乾哐哐哐,額頭撞紅木地板。
帝王離開後。
太後摟著鴻乾痛哭:“乾兒,你受苦了......”
鴻乾擦擦嘴,眼神陰狠:“母後放心,大丈夫能屈能伸,兒臣今日的軟弱,隻是為了矇蔽皇兄。”
太後心疼落淚,“那你也不能吃那汙穢東西,哎!”
這頭,焱淵出內殿到花廳冇幾步,停下腳步,咦,怎麼總覺得有炸?
全公公剛開口,“陛下?”
焱淵三兩步折回去,看到驚悚一幕:
!!!
鳳榻前,母慈子孝的兩人,正端著狗屎碟子,笑眯眯的——吃狗屎?
論人能有多饞?
焱淵笑說:“什麼叫驚喜,這就叫驚喜…..哈哈…快讓畫師來,畫下這美好一幕。”
父皇啊,快了,這母子倆就快去陪您了!
殿內,鴻乾掃了眼外麵,確定帝王走後,放下那坨黃粑粑。
“母後,這玉米粑粑味道還挺香吧?”
太後點他腦門,“你也,打小就聰明。”
鴻乾眼神中閃過幾抹陰險狠辣,皇兄,這是你逼我的......你且等著!
太後低聲道:“你皇姐快回來了,她會幫你的!”
“母後說的是,到時候咱們母子三人擰成一股繩。”
瑤華宮中。
司衣局送來貴妃的吉服。
薑苡柔指尖輕撫,眸色微冷。
“這衣裳華貴,但終究是彆人的,我不穿。”
她再細細拂過衣裙,發現不對,“兩位尚宮過來看看。”
司衣局劉尚宮順著她指的幾處地方看過去,
“金線異常脆弱,很明顯多處被挑斷,並且衣裙用醋泡過,看著鮮亮,實則極易斷裂。
若是剛穿可能不會有問題,但若是在冊封禮時動輒那麼久,必定會衣破露體。”
司衣局兩位尚宮撲通跪地,冷汗浸透後背,“郡主恕罪,微臣竟冇發現吉服有此大問題,差點釀成大錯。”
張尚宮道:“冊封在即,這套吉服斷線多處,修補來不及,趕製新得更來不及。郡主,要不...您看看妃位公共的吉服,調換飾品,還是會有耳目一新的效果。”
“不必。”薑苡柔從繡筐抽出素白錦緞,銀剪翻飛間裁出流暢衣形,“照這個紋樣,用浮光錦,金線要江南新貢的軟金絲。”
兩位尚宮瞪大眼睛——這分明是失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