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公公捋著不存在的鬍鬚:“依老奴看,陛下對柔夫人念念不忘,必是因為...”
兩人異口同聲:“欲拒還迎!”
“冇錯!”雲影激動地拍大腿,“每回柔夫人都柔弱的推搡'不要,不要',陛下眼睛都綠了!”
這時小宮女來報:“總管,玉小主說有事詢問您。”
雲影擠眉弄眼:“你看,玉小主果然是個聰慧的,總管快去傳授'推拉大法',讓她依葫蘆畫瓢,隻要她獲得陛下恩寵,陛下就不會老想著不該想的人,也就不憂鬱了。”
後殿內,玉美人緊張地絞著帕子:“真、真要推開陛下?”
全公公現場教學:“就像釣魚,得讓魚覺得餌要跑——先嬌滴滴說‘不要’,等陛下強硬時——再半推半就...”
說著還示範了個欲語還休的眼神。
玉美人將信將疑地點頭,突然聽見通傳聲,嚇得把帕子扯成了兩半。
不多久,聽到鼓點般的腳步聲傳來,她心跳如擂,極力平息緊張的心情。
默唸:推開陛下,欲拒還迎…推開陛下,欲拒還迎......
焱淵緩緩走來,幽黑眸光飄過去,上下審視眼前的美人,試圖找到能讓身體燥熱的理由。
朕也不是不會快樂,又不是隻有那對狗男女會快活。
走近,目光像驗貨般掃過玉美人:嗯,五官端正,胸是胸,腰是腰,臀兒是臀兒,皇後冇糊弄朕。
彆說,從前冇注意過,朕的後宮臥虎藏龍,姿色不錯,算得上上品。
玉美人被帝王看得臉色酡紅,緊咬著下唇,媚眼如絲,嬌羞得比三月桃花還要嬌豔。
“聽皇後說你的條件僅次於德妃,是適合受孕皇嗣的人選?“帝王聲音磁性醇厚,帶著些許威嚴。
玉美人嬌滴滴道:“嬪妾進宮三年,這才第一次能如此近距離接觸陛下,實在三生有幸,才知一見陛下誤終身……”
焱淵扯了一下薄唇,坐在龍榻邊,“你眼光不錯。”
玉美人剛低頭嬌媚的笑,卻見帝王伸手抓住一隻蚊子,他再鬆開手時,沉聲道:“你的眼光也不錯……你不必掛念朕,朕自知道如何成為一個快樂的男人……跪安吧,小蚊子。”
蚊子繞了幾圈,嗡嗡嗡告退了。
玉美人偷偷看焱淵,陛下長得真俊,她因為位份低,從前擠不到前麵,今夜終於可以大飽眼福,並且可以承歡雨露,好不快哉。
忽聽帝王問:“可曾讀過什麼書?”
玉美人嬌羞道:“嬪妾自小熟讀四書五經,算不得學識淵博,隻是略懂一些。”
焱淵淡然笑道:“愛妃謙虛了。”
玉美人心中一顫,陛下竟喚我愛妃?
陛下一定是喜歡我的,而且冇有一來就做那事,足以見得是個不沉迷女色的明君,那麼全公公說得定然不假。
焱淵深邃眸光,凝視美人,恍惚中她變成了另一個人。
他喉結滑動三圈,姑且把她當做小白兔,其實關了燈,女人大差不差,都一樣,你現在需要滿足感,有了滿足感,你就會快樂。
忘記一個女人最好的辦法——是躺在另一個女人懷裡。
帝王伸手到玉美人肩膀處,指腹溫熱,燙得玉美人一個戰栗。
默唸秘訣:推開陛下,欲拒還羞…..
焱淵指尖摩挲著,告訴自己:你看,觸感差不多,柔軟滑嫩,不比那狐媚子差,說不定內涵比她還強呢。
他剝開柔紗衣領,剛要進行下一步,玉美人突然推搡他,捂住波瀾起伏的雪脯。
配合著瑟瑟發抖,嬌嫃著:“不要…..不要……陛下……不要……嬪妾害怕……嚶嚶嚶…….”
空氣突然凝固。
焱淵薄唇拉直,露出森寒表情,“叫夠了冇有?”
玉美人被嚇得發抖,鬆開雙臂,下麵該怎麼辦?陛下好似發怒了。
“陛下…..”
她剛伸手要抓帝王衣帶。
焱淵忽然掐住她下顎,冷酷道:“把朕當什麼了?登徒子?禽獸?是想欲擒故縱?和朕玩心機?朕還識不破你的伎倆嗎?”
一把甩開她的臉。
玉美人驚愕萬分,慌忙跪倒在地,“陛下,嬪妾不是有意的,求陛下恕罪……”
焱淵震怒:“來人!”
全公公跑進來,看到玉美人求助的眼神。
“陛下,玉小主她…..”
話說一半被帝王打斷:“把這個心機女,打入冷宮!”
玉美人哀嚎,“陛下,嬪妾冤枉…..”
眼看著玉美人被拖走,全公公和雲影撲通跪下,“陛下,您息怒……”
兩人麵麵相覷,造孽啊,咱們是不是毀了一個女人的一生?
全公公道:“陛下,其實是奴才告訴玉美人要欲拒還休…..奴纔有罪…..”
雲影道:“還有奴才的錯……”
焱淵撫太陽穴,“你們兩個——給朕滾去刷一個月恭桶!現在去把虞昭儀叫來…..明珠一起帶來。”
“是,陛下。”
全公公踉蹌著起身,雲影小心靠近帝王,跪在旁邊給捏龍腿。
“陛下,彆難受,還有更好的,全天下的女人都是陛下的,宮裡的不滿意,要不選秀呢?”
*
後宮再次喧囂,要說還是得有孩子,關鍵時刻陛下才能想得起來。
可陛下不翻牌子,如何懷上?
綴霞宮中。
虞昭儀正哄著明珠公主入睡,忽聽宮人急報:“陛下傳召!”
她手一抖,差點打翻安神茶。
自從生下明珠,陛下已有半年未單獨召見,今夜這是...
“快!給公主換那件新做的百花裙!”
虞昭儀手忙腳亂地整理釵環,陛下終於想起我們母女了!
養心殿內,燭火搖曳。
明珠公主邁著小短腿,像隻花蝴蝶般撲到禦前:“兒臣拜見父皇~”
奶聲奶氣的行禮,讓人忍俊不禁。
焱淵擠出點笑容,招手給她。
伸手將小糰子撈到膝上:“明珠又長高了。”指尖拂過女兒細軟的髮絲。
虞昭儀在旁小心翼翼的問:“陛下,您的臉色不好,要嬪妾給您按按嗎?”
怎麼都說朕臉色不好,難不成都盼著朕駕崩?
焱淵肅聲道:“坐吧,朕有事吩咐你去辦。“
虞昭儀坐在旁邊軟椅上,看女兒在帝王懷裡玩,內心無比充實和幸福。
雖說陛下不喜歡小孩子,可對孩子,比對妃子要麵善耐心些,總歸是個好父皇。
“朕聽聞你大哥把買賣做到西域了?“
虞昭儀猛得一驚,慌忙起身,顫聲道:“承蒙陛下隆恩,嬪妾大哥在皇商的基礎上,拓展了邊境的生意。”
“坐,朕就是問問。”
兔貴妃蹦蹦跳跳過來,若是平時明珠肯定會去玩兔子,冇有小孩子不喜歡小動物,可她很久冇有見到父皇,捨不得離開。
兔貴妃跳近,咦,這是陛下的女兒嗎?長得挺可愛,不過她占了陛下的懷,本宮往哪兒去?
小爪子撓焱淵的衣袖爭寵。
焱淵低頭,竟從兔子眼中看出了依戀,心頭一軟,把它一撈放在腿上,這下明珠可以不用出父皇懷裡就能玩兔子了。
虞昭儀琢磨,陛下深夜召見她和明珠,看架勢也不像是光享受天倫之樂,誠惶誠恐問:“陛下,是有什麼事需要嬪妾效勞嗎?”
焱淵道:“朕給你兄長一道密旨,由你親自傳達給他。”
虞昭儀急忙身體前傾,恭聽。
“讓你兄長以商隊為掩護,打入北疆王廷,聯絡到嘉敬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