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蓋被子純聊天?”帝王冷笑震落梁上灰。
焱淵腦海裡是美人嫵媚承寵時的動人模樣,美玉般巴掌臉蛋,那雙幽泉般的清澈眼眸,滿是羞怯與柔媚,那眼神仿若能勾人魂魄。
而那紅唇,恰似三月枝頭初綻的桃花,嬌豔欲滴,微啟間,似在勾著人去采擷。
玲瓏有致的香軟身子……
她是否在為榻上人寬衣解帶?
她是朕的女人,怎可伺候其他男人?!
她是否微微仰頭,目光與榻上之人交彙,刹那間,雙頰飛起一抹紅暈?
你隻能嫵媚給朕看,誰允許你這樣對彆的男人?!狐媚子!
焱淵隻覺得有股怒火在胸腔裡熊熊燃燒,劍眉緊蹙,眼神如同一把銳利的寒刀。
薄唇緊抿,嘴角微微下撇,原本威嚴的麵容此刻因醋意顯得格外冷酷生畏。
全公公抱緊拂塵縮到角落,卻見陛下忽然勾唇:“把前幾日敬獻的五名舞姬送去墨府……”
焱淵撫過兔貴妃的寶石項圈,“另外,傳柔夫人進宮覲見。”
朕倒要親自拷問——你有冇有揹著朕和墨淩川同房?!
暗衛的工作還是不夠細緻......該整頓整頓.....
一個時辰後。
墨府。
小廝跑進芙蓉院,“柔夫人,宮裡來旨意了。”
“啪!”青瓷茶盞在案幾上輕輕一顫,薑苡柔指尖的龍紋玉佩泛著幽光。
因為王淑寧臥床保胎,作為管家人應該她去接旨。
可她用極短的時間就決定了一件事,吩咐道,“語嫣,去說我病了。”
薑苡柔揭開錦被躺下,紫檀木梳從她發間滑落,青絲如瀑散在枕上,“要咳得真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