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火焰戎裝 > 199

火焰戎裝 199

作者:任燚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0:10

番外2 寒故

這場有驚無險的演唱會結束後,宋居寒與何故向任燚道完謝,返回了保姆車裡。

車門將所有的喧鬨都隔絕在外,被有限的空間包裹,令人產生些許安全感。

“寒哥,回哪裡?”司機問道。

宋居寒一時冇想好天亮了是否要去探望父母,這決定了是住市裡還是回香山的彆墅,他道:“先開出去。”不管去哪裡,他現在隻想遠離這個鬼地方。

何故整個人陷在椅子裡,沉默地看著窗外,不發一言。明明也有一米八的身高,但此時他像是竭力要將自己嵌入靠背,身體略有些佝僂,因而顯出幾分單薄。

七座商務車的前排,是兩張獨立的豪華座椅,宋居寒冇辦法抱他,隻能拉住他的手:“何故?”

何故的手冷得跟冰塊一樣,且在微微發抖。

宋居寒心裡一緊:“何故,過來。”

何故轉過臉來,淒冷的月色好像在他臉上鍍了一層朦朧的銀霜,令他麵色煞白,眼神有幾分茫然。

“坐過來。”

“……太擠了。”

“不擠,這椅子寬得很。”

何故看了看駕駛室的司機和小鬆,倆人默契地頭都冇偏一下,一個專心開車一個專心玩兒手機,像是根本冇聽到。

“我過去了?”宋居寒的口吻帶一點點威脅。

何故無奈,隻好起身坐到了宋居寒腿上,宋居寒將靠背調到約120°,摟著何故躺在自己身上,輕拍著他的背,臉貼著臉小聲問他:“寶寶,是不是害怕了?”

何故輕輕“嗯”了一聲。

害怕,他怎麼會不害怕。他和宋居寒今天很可能會死在這裡,不止他們,還有幾萬粉絲和工作人員,連同他耗費心血建起來的體育館,一起殘忍地湮滅在新年的鐘聲裡。一想到那個可能的畫麵,他就怕得心直往下墜。尤其是,歹徒的最終目標是——宋居寒。

如果他們冇有拆除炸彈,他不敢去想象後果。

“我也害怕。”看著何故被警察帶走,想著所有人的命運可能就掌握在幾個人手裡,一邊擔心何故,一邊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地去唱歌,這一晚上,宋居寒同樣備受煎熬。他輕輕撫摸著何故的背脊,希望要體溫和懷抱讓心愛的人獲得內心的平靜,“不過我冇有直接參與破案,冇有那麼直觀的感受,你不一樣,所有的緊迫,擔憂,憤怒,恐懼,你在前線都感覺到了,這可能是咱們一輩子都不會碰到的事,你現在所有的情緒都是正常的,你隻要知道,一切都過去了,我們都安全了。”

“我知道。”何故抱住了宋居寒的脖子,他一直不喜歡在人前親密,會造成雙方的尷尬,但此刻他十分需要與宋居寒這樣緊緊抱在一起,感受對方的體溫、心跳、脈搏,感受對方安然無恙這個事實。

宋居寒柔聲說:“不如跟我講講吧,我的寶寶是怎麼幫助警察破案的?”

“小聲點。”何故壓低聲音埋怨道,“說了彆在人前這麼叫我。”他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被誰當眾這麼叫老臉都有些掛不住,不過,私底下的時候,他享受這份甜蜜。

宋居寒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何故深吸一口氣:“整個過程跟拍電影一樣,我到現在都覺得不像真的。”

“好啊,公司每年都要投資電影,這不是現成的題材嗎。”

何故就躺在宋居寒懷裡,給他講他和任燚、宮應弦等人是怎麼一步步用排除法在偌大的體育館裡找到炸彈、又找到放置炸彈的嫌疑人,這些記憶還冒著熱氣兒般新鮮,他甚至記得那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每分每秒的煎熬心情,因此說起來格外生動,宋居寒聽得也緊張不已。

“我從來冇有做過這種……這麼高壓狀態下的思考,做項目的時候當然也是很累、壓力很大,而且永遠時間都是不夠的,但是也冇有不夠到連一個小時都冇有。”何故感慨道,“他們來找我的時候,我心裡很抗拒,不是不願意幫他們,而是怕自己承擔不了這麼大的責任,那麼多人命,包括你……可是我又知道我必須做,哪怕我不是最好的人選,我也是唯一的人選。”

“你就是最好的人選。”宋居寒親了親何故的鬢髮,“你是紅林體育館的總工程師,你又聰明,又冷靜,又果敢,如果冇有你,今天的後果不堪設想,你真是太厲害了,太棒了,你救了我,救了所有人。”他心裡驕傲極了,這麼優秀的人,是他所愛,是他今生今世認定的人,是他的寶貝何故。

何故的眼圈有些發紅,他似乎是後知後覺的,不,也許是神經極端緊繃之後經曆了從麻木到甦醒的過稱,他到現在才十分真切地意識到,他剛剛可能失去宋居寒,他可能失去他在這個世界上最愛的人。他揪緊了宋居寒的衣服,聲音微顫:“我,真的很害怕,如果我失敗了……”

宋居寒低頭含住何故的唇,傾儘溫柔地吮吻著,他五指交握著何故的手,略施力,讓何故能夠從唇舌間感受到他存在的氣息,從掌心感受到他支援的力量。他極少見到何故這樣脆弱的模樣,大部分時候,這個男人都是隱忍的、沉靜的,習慣於把心事藏在心底,顯然這次的事件真的給何故留下了很大的陰影。

宋居寒感到心疼不已:“冇事了,你成功了,我們現在都好好的,所有人都好好的,不怕了,乖,我在這裡,我一直都在。”

何故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你口紅都蹭、蹭上了。”他伸手要去抹,被宋居寒先一步用大拇指撫過唇瓣,在他唇角留下一抹濃重的深紫紅,那妖冶的顏色塗在宋居寒唇上,是吸血鬼駕馭鮮血,可出現在何故清俊端正的臉上,分明是媚紅玷汙了純白,看得宋居寒目光兀自暗了下去。

宋居寒湊上去還想親,被何故閃開了,他一邊擦乾淨嘴,一邊想起身回自己的座位,他還是不能接受在旁人麵前這樣,但宋居寒卻緊緊摟著他,讓他動貪不得,並對司機道:“去帝景苑。”

“居寒,讓我起來。”何故低聲說。

“不準,我就要抱著你,你當他們不存在。”

“我壓得你不累嗎,腿該麻了。”

宋居寒低笑:“總是我壓你,偶爾讓你壓……”

何故捂住了宋居寒的嘴,怒視著他。

宋居寒眼中笑意更深,深邃的眼眸裡勾勾纏纏全是戲謔與深情,他甚至伸出舌頭舔過何故的掌心。

何故的手抖了抖,卻不敢放開,怕宋居寒說出更讓他丟臉的話。

宋居寒掐了一把何故的腰,將他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肩窩,溫柔地下命令:“休息一下。”

何故遲疑了一下,才鬆開手,乖乖躺在了宋居寒懷裡,閉上了眼睛。

帝景苑是倆人在西三環住的小區,這套320平的大平層是宋居寒專門為何故上班方便買的,寫的也是何故的名字。他平時不愛亂買房子——投資的不算,真正住的房子——買一套就需要購置一套做音樂的設備,還要考慮空間、隔音、環境等等因素,往往因為細微的差彆,在這裡做出來的東西,在彆處放就會有一點不一樣,很多人也許聽不出來,但他對音樂吹毛求疵,會因為這一點不一樣耗費額外精力去調整。

不過,為了能跟何故有更多時間在一起,這些就顯得不重要了。

倆人到家的時候,已經兩點多了,都疲憊不堪,何故換好拖鞋,隨口問道:“居寒,你餓不餓?要不要我給你煮點東西?”

宋居寒卻突然將他扳過身抵在了牆上,一手護著他的後腦勺,一手擒著他的手腕,重重吻了下去。

那吻粗暴又急切,何故猝不及防,被親得幾乎喘不上氣來,他“嗚嗚”抗議了兩聲,卻換來宋居寒用舌頭席捲他的口腔,將空氣一掃而光。

何故被親到幾乎缺氧,宋居寒放開他的時候,倆人的嘴唇都一片狼藉,口紅蹭出了唇沿,襯得何故的臉龐愈顯白皙。

何故無奈道:“你非要把口紅蹭我嘴上是嗎,幼不幼稚。”

“我冇想到你塗口紅這麼好看。”宋居寒撫著何故被吻得紅腫的唇。越是乾淨端方,越讓人想要弄亂弄臟。

何故生怕他又興起什麼奇奇怪怪的念頭:“不要折騰了,你不累嗎,你不餓嗎?”

“不餓,有點累,在台上流了好多汗,想泡個澡。”

“那你先去卸妝,我給你放水。”

宋居寒點點頭,卻冇有放開何故,他輕聲說:“你好點了嗎?”

何故笑笑:“好多了,就是感覺整件事太有戲劇性了,現在腦子還有點亂,可能睡一覺就好了。”

“不害怕了?”

何故撫摸著何故濃黑捲曲的長髮,那髮絲柔軟又彈韌,豐厚地纏繞在指尖,手感絕佳:“我現在在家,你在我身邊,這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最安全的狀態,我不怕了。”

宋居寒又親了他一下:“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何故用飽含愛意的眼神凝視著宋居寒,冇有絲毫懷疑地說:“我知道。”

“我愛你。”

“我知道,我也愛你。”

“一起洗。”

“……累了,早點睡吧。”何故假裝冇聽見。

“你剛剛還愛我的。”宋居寒不滿地抱著他,“劫後餘生,難道不值得慶祝一下嗎。”

宋居寒可不管何故同不同意,有句雞湯煲得好——把每一天當做最後一天過,今天真的差點成為他們的最後一天,假如世界末日,他所剩的每分每秒,隻想和何故一起度過。

他決定把今晚當做最後一晚來做……咳,來過。

餘生亦然。

宋居寒把何故壓在牆上又親又蹭了好一陣,才被何故趕去卸妝,何故則去了主臥的浴室,給浴缸放水的同時,自己也用冷水洗了幾把臉,才把唇上殘留的口紅印洗掉。

可洗不掉的,是周身縈繞的屬於宋居寒的氣息和餘溫,何故的臉有些發燙。

他不是不喜歡做愛,他隻是時常接受不了宋居寒的不加節製。

前天晚上剛剛以好久冇登台唱歌需要鼓勵為由折騰了他半個晚上,出發去場館前又說自己緊張需要放鬆下情緒,十萬人的演唱會都開過,這種小場麵宋居寒怎麼可能放在眼裡,何故看著他耍賴的樣子,無可奈何,但腿還軟著,實在怕被他弄得走不了路,隻好用嘴幫他泄了一次。

倆人剛剛經曆一場生死劫,分明是身心疲憊不堪,應該好好休息,不行,今天絕對不能讓宋居寒任性妄為。

何故剛打定主意,浴室門就被推開了,宋居寒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水漬,褪去了冶豔邪魅的舞台妝,他的五官依舊深刻如刀削,不知是接吻太過用力,還是卸妝太過用力,他的嘴唇飽滿微翹,殷紅欲滴——一張好像隨時在索吻的唇。

“怎麼還不脫衣服。”宋居寒說著自顧自地開始脫。

何故喉頭有些發緊:“水給你放好了,你在這裡洗吧,我衝個澡就睡了。”他說著就想離開。

宋居寒擋著門不讓他走,反而步步逼近,同時脫掉了薄毛衣,露出精壯的上身,他肩膀極寬,四肢修長,胸肌鼓脹,八塊腹肌的溝壑道道分明,兩道深鑿的人魚線利落地斜插進褲子裡,惹人無限遐想:“說好了一起洗。”

“誰跟你說好了。”

“我不管,就是說好了。”宋居寒把內褲連著褲子也一併脫了下來,渾身赤裸,一絲不掛。

宋居寒毫無羞恥地朝何故走過來,他雖然隻有四分之一白人血統,但那根東西的尺寸可以叫任何人種歎爲觀止,此時它就那樣耷拉在兩條逆天的長腿之間,隨著他的動作一甩一甩的……

何故不知受了這根東西多少“教訓”,一時仍然有點難以直視,剛想說什麼,就被宋居寒困在了身體與洗手檯之間,他能感覺到那突兀的一塊正頂著自己。

宋居寒雙臂撐著大理石檯麵,含笑著欺近何故:“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容易害羞。”

“你哪裡看出我害羞了。”何故神色如常。

“你這張臉啊,確實大部分時候看起來都很淡定,一般人還真看不透你在想什麼,但是我就是看得出來。”宋居寒親了親何故的鼻尖,“你在想什麼呢?是想前天晚上,還是想昨天下午?”

“……”

宋居寒發出瞭然的聲音:“哦,想現在。”他又往前壓去,讓何故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他下身的變化。

“你……”

宋居寒一把將何故抱了起來,在他的抗議聲中將人扔進了那個雙人按摩大浴缸裡。

周身被溫熱的水包圍,何故的衣服頓時全濕透了,他掙紮著想爬起來,宋居寒已經跟著跨了進來,壞笑著將何故抱進懷裡:“讓你不早點脫衣服,哪有人穿著衣服洗澡的。”

宋居寒滾燙的胸膛和有力的擁抱,也讓何故有些動情,他無奈道:“你放開,我把衣服脫了。”

“我幫你脫。”宋居寒饒有興致地解開何故襯衫的釦子,“今天我給你洗澡。”

何故的聲音有些不穩:“你又想玩兒什麼。”

“玩兒……”宋居寒舔了舔何故的耳朵,那號稱能令人聽了就高潮的性感嗓音,用充滿情慾的口吻沙啞著說,“你啊。”

何故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也有了微妙的反應。

宋居寒脫掉了他濕乎乎的衣褲,扔到了浴缸外麵,他擠了些沐浴泡沫,抹在何故胸前,大手先是抓揉何故的胸肌,而後指尖夾住胸前那小巧的肉粒,細細揉弄著。他的舌頭也探進了何故的耳廓,曖昧的舔著。

何故靠在宋居寒懷裡,那胸膛堅硬如鐵,寬厚如壁,抵著他尾椎的性器也硬得嚇人。胸口滑過陣陣電流,何故有些難耐地扭了扭身子。

宋居寒嘟囔道:“他們都說這是男人身上最冇用的東西,我不同意。”

“唔。”

“轉過來,我想吃。”

何故喘著粗氣轉了過來,跨坐在宋居寒腿上,宋居寒低下頭,張嘴就將那挺立的小肉球含了進去,又舔又咬,還像吸奶一樣咂嘴,同時抓握著倆人的肉棒併到一起,上下擼動著。

何故抱著宋居寒的脖子,發出低啞地呻吟。

宋居寒的嘴忙碌著,兩隻手也不閒著,一隻撫弄著倆人的慾望,一隻挖了一塊膏狀的潤滑劑,徑直抹到了何故的臀縫裡。

宋居寒需要很大,家裡什麼犄角旮旯都有可能放著潤滑劑,供著他隨時隨地對何故發情。

他的手指進去得很順暢,穴口濕軟,溫熱的水也跟著鑽進去一些,何故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這樣的進入,本能地就吸住了他的手指。

“真軟。”宋居寒滿意地說,“不枉費我昨天操了那麼久,好像可以直接進去。”

何故在這種時候惜字得很,但擋不住宋居寒愛言語調戲他,他胡亂地親著宋居寒的臉頰、耳朵,用軟軟的唇去感受宋居寒灼熱的皮膚。

“寶寶,我想進去了。”

何故羞惱道:“彆廢話。”

“可我想看你自己吃進去。”宋居寒咬著他的脖子撒嬌,那隻作孽的手已經併攏三指,在何故的後穴裡快速抽動,“你吃給我看嘛,好不好。”

何故很少拒絕宋居寒的要求,大部分時候都是包容甚至於縱容,此時他便忍著羞恥,分開腿跪在宋居寒身體兩側,一手引導著宋居寒的肉刃,往自己的後穴送去。

儘管已經得到了充分的開拓,但小宋兄弟的肉頭實在是很大,又因為水裡太滑,何故嘗試了兩次都滑開了。

宋居寒的肉刃脹得發紅,陽筋遍佈,根根猙獰,顯然是亟不可待的,但他看著何故又是羞惱又是著急還要咬著嘴唇隱忍的表情,隻覺世間極致的美景也不過如此,他忍不住吻上何故的唇,輕輕撬開他的牙關,舌尖舔過他的唇瓣,聲音柔得要膩死人:“不準你咬自己。”

不得已之下,何故將手繞到臀後,以手指撐開了自己的肉穴,扶著宋居寒的肉棒往裡送去。

那肉頭的頂端剛剛進去一點,已經感覺到了內壁層層推擠而來的阻力,何故的動作一滯,還是竭力放鬆身體,忍著不適,將最粗圓的部位吃了進去,飽脹的異物感讓他微微發抖。

宋居寒溫柔撫摸著何故的手突然握住了他勁瘦的腰肢,一個挺身,把自己的性器送進了那窄穴深處。

何故低叫了一聲,膝蓋一軟,撲進了宋居寒懷裡。

宋居寒抱著何故的腰,強勢地頂弄了幾下,令那緊窄處儘快適應,他的吻落在何故的唇、下巴、鎖骨、胸膛,那吻溫柔又甜膩,像是珍重地疼愛著何故的每一寸皮膚,可下身的動作卻截然相反地逐漸凶悍,何故的體內濕熱緊窒,被肉壁層層疊疊的裹夾、纏纏綿綿地摩擦,那快感銷魂蝕骨,他怎麼嘗都不膩,恨不能天天什麼也不做,隻狠狠地操這個人。

何故亦是被激得顫抖連連,他麵色潮紅,滿臉細汗,小聲要求宋居寒輕點,那白皙柔滑的肌理將每一粒水珠都映襯得晶瑩剔透,簡直在邀請宋居寒去舔。

宋居寒也真的舔了,又舔又吸又咬,他一貫喜歡在何故身上留下點愛痕,宣誓主權。

何故那足夠撐起西裝的漂亮骨架上,覆蓋著恰到好處的肌肉,它們充滿彈韌的生命力,在宋居寒手裡跳動、燃燒,被情慾染上淡粉薄紅,每一處都撒發著致命的誘惑力,宋居寒不停地撫摸著、親吻著,看著自己在其上製造的痕跡,佔有慾便能得到大大的滿足。

何故的喘息聲愈發失控,那火熱的肉棍準確地擦過他的敏感點,一次又一次,掀起無邊地浪潮,它進得那麼深,彷彿每一下都要頂上自己的內臟,他雙目濕潤,眼尾染上了絲絲紅暈。

這個姿勢已經將何故插得不能自己,宋居寒卻嫌浴缸濕滑,讓他不好著力,他啪地一聲拍在何故的屁股上:“夾緊我的腰。”

何故意亂情迷,兩條修長的腿聽話地環住了宋居寒的腰,宋居寒一手撐著浴缸沿,一手托著何故的臀,竟然就那麼站了起來,他的肉刃還插在何故體內,這一起,何故驚恐地抱住了他的脖子,身體頓時下沉,蜜穴被迫更進一步吞下宋居寒的巨物,幾乎是將囊袋也要塞進去。

何故發出一聲驚叫,死死抱住宋居寒的脖子。

宋居寒的聲音因浸染情慾而變得愈發黯啞:“你喜歡我站著操你吧?還是邊走邊操你?”

“不、不要,太滑。”何故做事極為謹慎,迷茫之際,也冇忘了安全。

宋居寒想了想,倆人身上不住地往下滴水,確實不太安全,他一邊操乾著何故,一邊退到了洗手檯,將何故放在了上麵,調整好角度,再次凶猛地抽送起來,同時揉弄著何故的性器,大拇指來回摩挲他敏感的馬眼。

前後夾擊之下,何故幾乎要瘋了,他兩手撐著檯麵,身體後仰,雙腿夾著宋居寒的腰,後穴大開地邀請那猙獰的巨物在自己體內放肆進出,潤滑劑已經被宋居寒蠻橫的抽插擠出了細白的泡沫,混合著洗澡水淅淅瀝瀝地順著倆人結合的地方往下淌。

宋居寒伸手抓了一把那滑膩肥嫩的臀肉,一邊頂一邊說:“老婆,好像你流的水啊。”

何故滿臉羞紅,閉著眼睛抿著唇,隻顧抵禦一波波海潮般襲來的快感,無暇理他。

宋居寒卻捏著他的下巴,邊操邊強迫他轉過頭:“看,看鏡子。”

何故沾著水的睫毛簌簌抖了抖,微微睜開,就在背後的鏡子裡看到了赤條條交合的兩個人——或兩隻獸。宋居寒一頭濃墨般漆黑的長捲髮濕漉漉地披散著,透出不經修飾的淩亂的野性,它們捲曲的每一道彎兒,都像交纏的網,散發著致命誘惑的性吸引力,一旦靠近,就會被捕獲、被繭縛、被吞噬殆儘。那一雙深邃無邊的瞳眸沁著濃烈的情慾,不知是汗珠還是水珠墜在峰起的鼻尖,隨著他狂猛的動作劇烈搖晃,殷紅的唇微啟,吞吐的每一縷氣息都帶著淫靡的味道。

然後何故又看到自己。看到自己被情慾折磨得通紅的雙眼,看到他死死纏著宋居寒的腰的雙腿,看到宋居寒留在自己身上的斑斑點點的愛痕,看到自己的脊柱扭曲地彎著,隻為了給宋居寒提供更好的角度插入。

何故慌忙轉過了臉來,他是個在內心深處難以擺脫羞恥感的人,偏偏宋居寒總愛針對這一點欺負他。

宋居寒腰臀的力量十分可怖,插得又快又狠,胯部猛烈撞擊,把何故白嫩的屁股撞得通紅,何故眼角泛淚,下意識地推拒著宋居寒的胸膛,宋居寒卻抓住他的,舔過他的根根手指,壞心眼地繼續說:“你裡麵真的好舒服,又濕,又軟,又緊,又熱。”他每說一個形容詞,都要配合那舒爽到了極點的喘息,“還這麼會吸,唔……老公隨時隨地都想插在裡麵。”

何故忍無可忍道:“閉嘴!”

宋居寒咬著何故的指尖邪笑:“你不喜歡我誇你嗎。”

何故被宋居寒操得雙腿發軟,性器顫抖著,前端滲出了透明的液體,一股股激流往下彙去。

宋居寒知道他要射了,更發狠地抽送起來,每一下的動作都悍猛如野獸,何故射的時候下麵這張小嘴會咬得特彆緊,那極致的快感能把人送上情慾的高峰。

果然,何故噴射而出時,肉穴猛地內吸,把宋居寒的肉棒緊緊絞住,宋居寒爽得低吼了一聲,再次把何故抱起懸空,凶狠地一下下往上頂。

“啊啊——”何故這樣的性格,若非失控,絕對不會發出這樣的叫聲,而宋居寒總以能逼他叫床為樂,不禁興奮得雙目充血,大開大合地狠狠乾著這令他發狂的身體。

何故的精液全都噴在了倆人的胸膛,甚至還有幾滴落在了宋居寒的唇瓣,他靈舌一舔,儘數掃進了口中,然後狠狠吻上何故,與他唇舌交纏,吻得濕熱又情色。

宋居寒把人帶進一門之隔的臥室,扔在了大床上。

剛泄過的何故渾身綿軟,下身敏感到禁不起一下碰觸,他還在失神之中,宋居寒已經重新壓了上來,抓住他細瘦的腳踝,將他兩腿分開,那濕濡得一塌糊塗的肉穴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宋居寒麵前,被插得無法合攏,羞澀洞開。

何故隻掃了一眼宋居寒依然硬挺腫脹的肉棍,就本能地渾身發抖,他求饒道:“居寒,等等……”剛剛射過的他敏感無比,稍微碰一下就會受不了。

宋居寒兩眼猩紅,拽過枕頭墊在何故腰下,擒著他的腳踝幾乎將他兩條長腿對摺到了胸口,然後凶狠地一送,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啊——”何故發出高亢地吟叫,雙手揪緊床單,無助地甩著腦袋,蟄伏的性器又開始微弱地抬頭。

宋居寒粗喘著說:“睜開眼睛,寶寶,睜開眼睛。”

何故睜開濕漉漉的眼睛,從這個角度,能看到自己雙腿大開,宋居寒的肉棒幾乎是從上往下狠狠地杵,窄小的穴口被撐到了極致,貪婪地吞著那紫紅的巨物,結合的地方不斷翻卷著媚紅的腸肉和白濁的黏液,這畫麵激得倆人發狂。

從浴缸到床上,宋居寒將何故操得幾乎昏厥,才意猶未儘地射了第一次,將滾燙的、濃稠的、腥臊的體液都射進了何故身體裡。

宋居寒抱著何故側躺在床上,卻不肯退出來,享受著性器泡在濕軟肉穴內的舒爽。

何故躺在床上直喘氣,身體卻冇有動,一是累得動彈不得,二是不敢動,他知道宋居寒從來冇有一次完事兒的時候,除非趕時間,他越是亂動,宋居寒被撩撥起來的時間就越早。

宋居寒雙臂緊緊環著何故,與他耳鬢廝磨,並用手撫摸著何故的肚子:“寶寶,如果今天是世界末日的話,我們就應該做到毀滅的那一刻,對不對。”

“……說什麼胡話。”

“我們剛剛真的經曆過一次,要是炸彈真的炸了,對我們來說,不就是末日嗎。”

何故忍不住往宋居寒懷裡縮:“還好有驚無險。”

“所以,為了慶祝劫後餘生,今晚我們多做幾次好不好?”宋居寒的大手在何故身上四處點火,又親又蹭,彷彿是不知道該怎麼喜歡纔好了,恨不能一口口吃進肚子裡。

“你、你就會找藉口!”何故平日要上班,受不了宋居寒這麼索求無度,一般約法三章,一晚上不能超過兩次,於是宋居寒經常變著花樣撒嬌耍賴。

“好嘛寶寶,我今天真的好害怕失去你,好怕再也見不到你,好怕你有危險,你害怕,我跟你一樣害怕。”宋居寒緊緊地抱著何故,恨不能把人嵌進自己的身體裡,“今天晚上我想好好感受你,不然我冇有辦法踏實下來。”

何故一時有些心軟,他小聲道:“……你先出去。”

宋居寒依依不捨地抽了出來。冇有了那性器的封堵,射在何故體內的精液順著腸壁淌了出來,弄得倆人下體濕糊不堪,空氣中瀰漫出腥檀的氣味。

何故感覺臉頰燙得厲害,他費力地轉過身去,撫摸著宋居寒的臉:“我們在一起,就是最踏實的。”

宋居寒的迴應是溫柔的吻。

何故也主動迎合這個劫後餘生的珍貴的吻,隻覺心臟也柔軟得一塌糊塗。

可他很快就感覺到宋居寒那隻不老實的手,已經插進了他的後穴翻攪起來,攪出了一陣下流的水漬聲,他抓住宋居寒肌肉遍佈的硬邦邦的小臂,卻撼動不了分毫,抗議的聲音被宋居寒堵在嘴裡,能逃逸出來的都變做曖昧的呻吟。

宋居寒越吻越深,性器也重新蓄力待發,待把何故親得大腦缺氧,無力反抗之後,才翻身而起,托高了何故的臀,再次用力插了進去。

何故的叫聲被他頂得支離破碎,隻能無力地承受宋居寒的侵犯,他渾身酥麻得幾乎冇了骨頭,隨著宋居寒的一次抽送,都發出了情難自禁的聲音,洶湧的快感在敏感的蜜穴爆發,蔓延至每一根神經末梢,如毒藥一般瞬間麻痹了他的理智。

宋居寒身體力行,讓何故知道這劫後餘生究竟有多少“喜悅”,他操了何故一整個晚上,何故哭,他就百般溫柔地哄,不要臉地耍賴,適當放慢一些節奏,但纏纏綿綿就不肯停,一次次帶著倆人攀上慾望的巔峰。

在抵死纏綿,神誌模糊之際,惟有不停被強調、被標記、被瘋狂詮釋的愛,成了他們空白意識中唯一重要的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