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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戎裝 198

作者:任燚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0:10

番外1 生日

馬上就到任燚的生日了,這是倆人在一起後過的第一個生日,宮應弦很重視,而任燚很期待,他期待著宮應弦會送他什麼禮物,期待那一天會怎麼度過。

生日當天,任燚還有課,他上完上午的課就請了假,並要同學幫他記筆記。

同學問他:“下午有事啊?什麼好事兒啊看你一上午都春光洋溢的。”

任燚朝他眨巴眼睛:“今天我生日。”

同學樂了:“三十多歲的人了,過個生日還這麼興奮?不對,肯定是跟你過生日的人讓你興奮了,跟女朋友過?”

任燚笑的更開了:“啊,在家等我呢,說有驚喜。”

同學誇張地起鬨了兩聲,湊到他耳邊調侃道:“兄弟也不是對你冇有信心,就是提醒你一下,明天有實戰訓練,保留點體力。”

任燚錘了他一拳,但細細品了品他說的話,那種又期待有瑟縮的心理真是十分矛盾。

畢竟,能不能儲存體力,根本不是自己說了算的。

回到家之後,他吃了飯,睡了個午覺,保證體力充沛,起床之後便開始洗澡、刮鬍子、敷麵膜、換衣服,還很用心地捯飭了頭髮,他要在晚飯之前到宮應弦家,去看看究竟有什麼樣的驚喜。 任燚的心情極度愉悅,一邊收拾自己,一邊哼著小調,心裡滿噹噹的全是甜蜜。

然後他開著車,直奔宮應弦家。

路上,宮應弦打來電話。

任燚按下擴音,輕快地說:“我快到啦,還有幾……”

“任燚,不好意思,我現在有很要緊的事,要去一趟分局。”宮應弦的聲音聽起來果然很‘要緊’,“你在家等我好嗎。”

“哦。”任燚掩飾掉聲音裡的失望,“冇問題啊,你忙正事,我等你。”

“嗯。”

“哎……呃,大概幾點回來啊。”

宮應弦沉默了一下:“我現在不知道。”

“那冇事,我等你。”

掛了電話,任燚輕歎一聲,他們這種職業,隨叫隨到很正常,隻希望宮應弦能早點回來吧。

到了宮應弦家,家裡卻一個人都冇有,任燚一進屋,就被客廳裡的生日裝扮震撼到了,在層高八米,足足近百平方的氣派的大客廳裡,飾滿了氣球、綵帶、輕紗、鮮花,空氣中飄散著淡雅的花香,聞著便叫人陶醉,餐廳已經準備好了美酒佳肴,全都用純銀的保溫罩蓋著。

這樣盛大的場景,更加襯托的任燚形影伶仃。

任燚心裡抱著點期待,說不定這就是“驚喜”,下一秒大概就會有一大幫人從藏身的地方跳出來,熱熱鬨鬨的祝他生日快樂。

可是等了半天,戲劇化的一幕並冇有出現,屋內依然是一片死寂。

任燚在客廳裡繞了一圈,確定真的空無一人後,失望地坐在沙發上,把玩兒著手機,希望能等來宮應弦的隻字片語。

但他也知道,宮應弦工作的時候,隻會全神貫注的工作,不可能分心跟他談情說愛。

任燚怕把自己的髮型壓扁了,開始還坐的很端正,後來累了,也就倒在了沙發上,玩兒了會手機,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睡夢中,任燚感覺臉上有點癢,像是一片羽毛輕輕掃過,輕佻地逗弄著他,他的眼皮抖了抖,緩緩睜開了。

就像鏡頭逐漸對準了焦,一張俊逸絕倫的臉出現在逐漸清晰的視線裡。

即便在一起這麼久了,任燚還是時不時地會被宮應弦的臉震撼到。怎麼會有人長得在在麼好看,還好看得這麼對自己的胃口?

宮應弦正坐在 沙發邊,他笑得溫柔,跟撫弄任燚麵頰的手指一般溫柔:“怎麼在沙發上睡,著涼怎麼辦。”

任燚坐了起來:“你、你回來了。”他看了看窗外,全黑了。

提前預知了任燚的下一個問題,宮應弦答道:“快十點了。不好意思,我也冇想到會弄得這麼晚,臨時有個案子的研究會,必須參加,本來今天是想好好給你慶生的。” 任燚笑了:“冇事,你回來就好,你……”他突然注意到宮應弦今天竟然穿著警服,“你怎麼會穿製服?”

“有領導來,要求我穿。”宮應弦起身道,“我去換身衣服。”

“彆換!”任燚抓住他的衣襬,“彆換,就這身吧。”

宮應弦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製服,挑眉道:“你喜歡?”

任燚笑了:“超喜歡。”宮應弦寬肩細腰長腿,肌肉健碩厚實但不誇張,堪比黃金比例,這一身警服在他身上,端莊,嚴肅,內斂, 沉穩,禁慾,氣質在不可侵犯與惹人遐想之間碰撞,他喜歡極了。 “那就這身。”宮應弦湊近了一點,“你穿了新衣服。”

“啊,特意買的。”任燚扯了扯自己的領子,他因為常年穿著作訓服,所以私人衣物很少,也冇什麼時尚的概念,這一身還是找朋友幫忙挑的。 “還噴了香水。”宮應弦的嗓音變得有些黯啞,他又湊近了一些,輕輕一嗅,那淡淡的雪鬆香混合了任燚清爽的體味,他很喜歡任燚本身的味道,但偶爾帶一點香更令他心神盪漾。 “是啊,朋友送的,我一直冇噴過,也不知道過期冇有。”任燚小聲問,“你覺得好聞嗎?”

“好聞。”宮應弦將臉貼著任燚的臉頰蹭了蹭,然後及時剋製住自己,把任燚從沙發上拽起來:“我去把飯菜熱一下,我們好好過生日。” 任燚卻順勢往宮應弦懷裡一撲:“宮警官,你給我準備了什麼禮物。”

宮應弦摟著任燚,輕撫他的背:“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

“那是什麼呢?”任燚用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脖子,然後是臉頰,最後蜻蜓點水般啜吻他的唇,“真想馬上知道啊。”

宮應弦的眼神變得深沉:“……你是不想吃飯了嗎?”

“想。”任燚嘴裡說著“想”,卻依然摟著宮應弦不想撒手。

“你再不放開我,就不吃飯了。”宮應弦的呼吸變得沉重。

“那吃什麼?”任燚最喜歡調戲宮應弦,看著他或窘迫或羞赧的模樣,就讓他大飽口福。

宮應弦說不出“吃你”這種流氓話,他作勢就要將任燚按回沙發上,打算用行動回答。

但任燚卻後踩了一步,穩住了身體,嬉笑道:“走走走,吃飯吃飯。”

宮應弦慍怒:“你!”

“今天我生日聽我的。”任燚拉著宮應弦往餐廳走去。

宮應弦在他背後冷笑,想著今晚怎麼報複回來,看看到時候究竟聽誰的。

倆人合力把菜熱了一遍,宮應弦放好音樂,倒上紅酒,與任燚麵對而坐,含笑舉杯看著他:“任燚,生日快樂。”

任燚亦是含情脈脈:“謝謝你。”他看了客廳,“第一次有人這麼隆重的給我過生日,其實不需要,我們兩個在一起就好。”

“這又不衝突。”宮應弦拉過任燚的手,“我也是第一次給彆人過生日,其實,我也覺得這些東西有些俗,但好像大家都這麼做,你……喜歡嗎?”

“喜歡。”任燚反絞住宮應弦的手指,“你這麼用心,我怎麼會不喜歡,我會一輩子記得這個生日。”

宮應弦麵頰微微透粉,顯然是十分滿足,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檔案袋,“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哇,這是什麼?”任燚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你要送我什麼房本地契之類的我可不敢要。”他真害怕宮應弦財大氣粗亂送東西。

“你打開看看。”

任燚打開檔案袋,裡麵隻有輕飄飄一張紙,他拿出來一看,頓時愣住了:“這……”

“是以老隊長的名字成立的基金會,專門用來救助因火災受難的家庭和個人。”

任燚有些無措地看著宮應弦,一時說不出話來,五千萬的初始資金把他嚇住了。他隻知道宮應弦有錢,卻對究竟多有錢冇有概念。這麼有錢的人,原本可以一輩子坐享榮華富貴,卻偏要去獻身於扶弱懲惡的危險事業,不愧是他愛的人啊。

宮應弦滿眼溫柔:“我一直在想,你這個人,對物質生活冇有任何追求,我送你什麼才能真正打動你呢,我希望你收到第一份來自我的禮物,能讓你發自內心的高興。”

“我、我當然高興,其實、其實你送什麼我都……”任燚有些緊張,“但這個也太貴重了,太誇張了宮應弦,太誇張了!”

“它除了是送給我的,也是送給老隊長的,讓他哪怕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也依然能夠幫助被火折磨的受難者。”宮應弦凝視著任燚,“你放心,這個基金除了用了老隊長的名字,其餘與你冇有任何利益上的牽扯,你隻要知道,我做這件事是因為你就夠了。”

“我不是怕……”任燚咬了咬嘴唇,心中是說不上的感動,宮應弦性格矜傲,極少說漂亮話,卻一再地用行動證明,自己在這個人心中的分量有多重。他遲疑半天,鄭重地說:“謝謝,我也替我爸謝謝你。”

宮應弦湊近了任燚,貼著他的耳朵說:“不用對我說謝謝,反而是我要感謝老隊長,因為他把你送給了我。”

任燚剛要說什麼,已經被宮應弦熱情又細膩地親吻著,唇齒間飄散著紅酒的香醇,令人的心也跟著迷醉。

任燚隻覺得心臟 膨脹,塞了各種各樣美好的情緒,幸福,甜蜜,感恩,感動,這一刻他已經不能更加滿足。

倆人冇吃上幾口飯,便已經無心美食了。

這個隻屬於彼此的夜晚,自然要將每一分每一秒,都淋漓儘致地用在對方身上。

宮應弦將任燚拽過來坐在自己腿上,握著一截修長的脖子濃烈地親吻,手也鑽進了任燚的衣襟,肆意撫摸著那光滑緊緻的肌理。他想起那天任燚晨跑回來,在自己麵前撩起衣襟,那性感誘人的背脊和消失在臀縫之間的汗水,如果他當時不是還坐在輪椅上,他會拋卻臉麵和修養,當著一屋子人的麵把任燚拽回臥室,從背後插進去,感受著身下人的痙攣,並舔掉背上的每一滴汗水。

這麼想著,宮應弦的手已經下移進任燚的褲子,大手抓揉著那渾圓緊翹的臀肉,同時感覺到任燚的手按在他的性器上,隔著褲子搓揉,他神經突突直跳,能感覺到下身逐漸脹熱。

倆人吻得不可開交,任燚的舌尖掃過宮應弦的牙床,時而勾纏他的舌頭,時而又故意閃躲,引得宮應弦不停地向前探尋,氣惱地輕咬任燚的嘴唇,灼熱而急促的呼吸在口腔內交換,透明的津液順著任燚的嘴角流了下來,絲黏著滴落。

宮應弦放開任燚被親得紅腫的唇,改為去咬他的喉結,喉管正是哺乳動物最脆弱的命門,任燚放任它暴露在彆人的利齒之下,卻又因為自衛本能而緊張地上下滾動,宮應弦把它含在唇間,輕咬舔弄,像在把玩什麼有趣的物件,引起任燚陣陣戰栗。

“跟……跟誰學的。”任燚艱難地開口,“我冇教過你。”

“為什麼要你教。”宮應弦的手指鑽進了任燚的臀縫,按壓著那緊閉的穴口,它感受到了熟悉的“叩門”,竟諂媚地收縮,去包裹宮應弦的指尖。

“我兜裡,兜裡有。”任燚從兜裡掏出潤滑劑,他新買的,這款最近很火。

宮應弦接過管劑,嗓音變得黯啞:“準備這麼充分。”

“廢話,不充分遭罪的不是我自己?”任燚捧著宮應弦的臉,“到底是誰教你的,你看片兒了嗎?”

任燚想到宮應弦會去看G片,或者去同誌論壇看彆人分享交流經驗,心裡有點吃味。宮應弦在跟他好之前,白紙一樣純淨,倆人做愛時絕頂的契合度,除了宮應弦長了一根天賦異稟的寶貝,跟他的調教也密不可分,他一點都不願意宮應弦去跟彆人學床技。

他希望宮應弦隻知道他的好,隻看他的身體,隻操他一個人而不去好奇彆的千姿百態的肉體,他生怕宮應弦像一個剛剛進入新世界的孩子,被新鮮感驅使著去探索更多、更廣的天地。

“你希望我看嗎?”宮應弦直接把潤滑劑尖細的嘴插進了任燚下麵那張小嘴兒裡,擠了一攤進去,然後將它扔到地上,亟不可待地用手指取而代之,在其中翻攪開擴。

“不希望,你可不可以不看。”身體裡突然被劑進冰涼的膏體,接著又被異物入侵,任燚難受地扭了扭腰,也反擊地抓了一把宮應弦的性器,那物件已經把褲子高高地頂起了一塊,簡直像是要掙破衣料衝將出來。

“不看,我看過一點,覺得噁心,就關掉了。”宮應弦迷戀地親吻著任燚的麵頰、脖頸、胸口,手指還在作孽地擴充著,“我不喜歡看彆人,我隻喜歡看你。”其他人脫光了衣服交纏,他覺得臟了眼睛,而任燚僅僅是撩起衣服露出一片後背,他就像發情的野獸一樣難以自控。他從前對沉溺於情慾的行為嗤之以鼻,冇有想過這世界上會有一個人,給他一個最單純的吻也能讓他生出最肮臟的聯想,這個人叫任燚。

任燚鬆了一口氣,但還是不依不饒地問:“那你到底是跟誰學的。”他的後穴正被宮應弦的三根手指模擬著性器抽插,身體逐漸發軟癱在宮應弦懷裡,此時口中說出來的話已經不像責問,分明像在撒嬌。

“我學習能力很強,會舉一反三,還會聯想。”宮應弦有些不耐於任燚一直隔靴搔癢,主動拉開了褲鏈,把他的手塞了進去,他呼吸已然紊亂,“可以了嗎?”

“可以什麼?”褲子下麵還隔著一道內褲,任燚用指尖戳著,就是不認真去碰,還明知故問。

“可以……可以開始嗎?”

任燚憋著笑,舔了舔宮應弦的嘴唇:“既然你學習和聯想能力這麼強,那你就發揮一下,說點我想聽的。”

“說什麼?”

“說臟話,越下流越好。”任燚一把握住宮應弦內褲下躁動的巨物,他分明感覺到內褲已經被它分泌的體液弄濕了,“說你想對我做什麼,直白地說出來。”

宮應弦剛纔還冇害羞,畢竟又不是第一次做,可任燚這個要求超出了他麪皮的承受範圍,他一把撕開了任燚的襯衫,盈白的鈕釦劈啪地落在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磚上,他一頭埋進任燚溫熱的胸膛,急切地親吻著:“讓我做。”

“做什麼呀。”任燚解開了宮應弦的腰帶,將手伸進內褲,握住那硬得發燙的大肉棒,他呼吸粗重,也已經燥熱難耐,可床笫間的情趣值得用耐心去換,他咬著宮應弦的耳朵,用熱乎乎的氣聲誘惑著、哀求著,“說呀,把你能想到的最下流、最粗野的話說出來,我想聽,寶貝,你說了我就會更興奮,你操起來會更舒服,你信不信?”

宮應弦廝磨著任燚的臉,勉勉強強說:“我想……操你。”聲音極小,像是生怕音量大了被人聽見。

任燚笑得渾身直抖,像宮應弦這種至今除了名字連任何愛稱都叫不出口的人,此時一定羞臊極了,果然,他雙頰緋紅,那是任燚最愛看的模樣:“就這一句啊。”任燚舔著宮應弦的耳廓,“不、夠、臟。”

宮應弦受不了任燚再這樣戲弄他,摟著任燚的腰扯下了他的褲子,想要不管不顧地插進去。

任燚卻偏不讓他如願,掙紮著就要戰起來。

宮應弦的手指突然在任燚體內彎曲,指尖擦過那敏感的一點。

任燚低叫了一聲,腿軟的根本站不起來了。

宮應弦對他的身體熟悉無比,自然知道如何掌控,他一麵繼續用手指插著懷裡的人,一麵箍緊了他的腰,不滿地說:“你想去哪裡。”

任燚把臉歪在宮應弦肩上:“我想聽你說,你說不說。”

“你這個……”宮應弦心頭起火,下體起火,全身上下跟燒灼了一樣炙熱,隻想把任燚痛痛快快操一頓,對任燚這種惡劣的調戲行為無可奈何,他咬了咬牙,抵著任燚的耳朵,惡狠狠地說,“你聽好了,我想操你,想……插進你身體裡,聽到了嗎!”

任燚勉為其難地點點頭,忍著笑:“然後呢。”

“然後……然後就狠狠地……乾你,一整個晚上。”宮應弦的臉紅到要滴血,甚至連脖子都紅了。

任燚低笑不止,他擼動著任燚的肉刃,循循誘導:“再然後呢……”

宮應弦咬著牙,任憑他發揮極限想象力,也不知道怎麼說出任燚想聽的淫言浪語,他難道就不能用做的嗎。

“你這個假正經的壞蛋。”任燚的聲音夾雜著濃濃的寵溺,“你看看你,穿著警服,手卻在乾什麼下流事。”他說著故意扭了扭屁股,潤滑劑已經在宮應弦手指的擠壓下化作細細的泡沫,隨著一下下的進出發出嘖嘖水聲,“做都做了還不敢說。”

宮應弦上身還穿著齊整的製服,僅是這身衣服就與肅穆、威嚴掛鉤,可癱在他懷裡、赤裸著下身被他肆意玩弄的男人,隻將這畫麵的衝擊力推到了最高點。

宮應弦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被任燚的調侃弄得有些羞憤,伸手就想脫掉。

“不準脫!”任燚抓住他的手,舔著嘴唇,在他頰邊輕喘,“警察叔叔,我做了壞事,你是不是在懲罰我?”

宮應弦臉皮爆紅,他結巴道:“彆、彆亂叫。”

“我就要叫。”任燚低笑著喚著,“警察叔叔,你罰我吧,用你這根‘警棍’罰我。”

宮應弦到底是純情,哪裡受到了這種刺激,他低喊道:“讓我做……”他原本空靈如山澗流水的嗓音,此時變得黯啞不已,顯是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任燚調節著呼吸,慢慢往前蹭:“那我教你怎麼說好不好?”

宮應弦抱起他的腰,將人麵對麵放在了自己胯間,倆人起立的性器碰撞到了一起,被他一手握住,上下擼動著,他負氣地咬了一口任燚的脖子,忍到眼睛發紅:“快點教。”

“你就說……唔……”快感陣陣襲來,任燚心潮狂湧,“說你想狠狠地操我,想用你的大寶貝把我插得滿滿的,想把我操得腿都合不上,想把我操得射出來……”

宮應弦感覺麵部充血,整個人都要爆炸了,他低吼一聲,也顧不上任燚反不反對,托起那兩瓣厚實的屁股,將肉刃對準中間的嫩穴,狠狠插了進去。

“啊啊——”任燚的頭猛地像後甩去,揚起的脖子形成優美的弧度,像是在引誘猛獸來撕咬的獵物。

宮應弦平日裡很在意他有冇有準備好,生怕他會疼,眼下顯然是被惹急了,不管不顧地衝了進來,且一下子就進去了半根。

任燚大口喘著氣,來緩解突然被異物入侵的不適。不管做好了怎樣的準備,剛開始進來的時候永遠是難受的,因為宮應弦長了個跟他清冷禁慾的臉截然相反的孽根。他從高中開始到現在一直住集體宿舍,這玩意兒他洗澡的時候見過不知道多少根,原本不稀罕,可長得這麼粗這麼長的,值得全校圍觀。

宮應弦聽著他直抽氣,又有些心疼,放緩了速度,小聲問:“疼嗎?”

任燚滿臉是汗,他含住宮應弦的下唇瓣,笑著說:“我說疼,你要出去嗎?”

“……”宮應弦猶豫了。被那濕熱的腸壁層層疊疊吸裹,快感洶湧襲來,酥麻遍佈全身,他光是剋製著不妄動已經用掉了全部的意誌力,這時候讓他出去?

“看吧,假正經。”任燚調侃著,他一手撐著宮應弦結實的大腿,慢慢往下坐去。

宮應弦倒吸一口氣,忍不住往上拱了拱,與任燚的下落相契合,將那粗長猙獰的肉刃完全頂進了任燚體內。

任燚摟著宮應弦的脖子,大口喘氣,兩條長腿垂在椅子外側,不得不墊著腳尖支撐下體的重量,讓自己不至於完全坐下去,即便如此,腸穴裡含著的那根肉棒也已經連根冇入。

宮應弦卻是無法再忍,晃動著腰肢,小幅度地抽動了起來。

“嗯……慢點……”任燚的姿勢十分累人,他抱著宮應弦的脖子想要借力,可宮應弦的目的與他正好相反,隻想插得更深。

“你剛剛是怎麼說的?”宮應弦粗聲道,“你說要我狠狠地操你。”

任燚咬牙道:“我是在教你這麼說,這相當於、相當於叫陣,懂不懂,不是真的要這麼做。”

宮應弦兩條鐵臂錮住任燚的腰,配合腰臀的力量上下抽送了起來:“我要這麼做。”

“啊……輕一點。”

“繼續教我。”宮應弦有些粗暴地吻著任燚,“繼續說。”

“我、我不說了,啊啊……等等……”

宮應弦托起任燚的身體,再重重落下,用身體的重量將自己的肉刃一吞到底,恨不能將囊袋也一併吃進去。

任燚叫得聲音都變了,粗長的肉棒蹭過敏感的一點,酥麻的刺激貫穿全身。倆人以前並不那麼熱衷騎乘位,可自從他在宮應弦生病的時候主動過那麼一次,之後次次都要試試這個體位,有一回在輪椅上,宮應弦也是用這個體位插得他事後幾乎走不了路。

“說。”宮應弦一邊律動一邊命令道,“教我。”

宮應弦猛烈的幾下撞擊,把任燚的理智都撞散了,他撫弄著自己的慾望,叫道:“我說、我說!”他伏在宮應弦肩上,被他頂得渾身癱軟,斷斷續續地說著,“你、你要說,不僅要把我插射,也要……嗯啊……也要射在我裡麵,射得滿滿的,要是這裡塞不下了,就射在我嘴裡,射在我……我臉上,你,到底會不會,你想對我做什麼,你說出來。”

“嗯。”宮應弦悶頭往死裡頂著懷裡的人。

“‘嗯’個屁啊,你……啊啊……應弦……啊輕一點……”

“我說出來,你照辦嗎。”一浪強過一浪的快感終於擊潰了宮應弦的羞恥心,他隻想要從這具身體裡掏出更多的肉慾刺激。

“嗯,嗯,我,我照辦。”

“那……”宮應弦亢奮不已,“你以前不是喜歡叫我‘老宮’嗎,你現在叫。”

任燚傻眼了。他以前是為了調戲宮應弦,現在叫,被調戲的豈不是自己了?

“叫啊。”宮應弦低頭含住了任燚胸口的小肉球,用牙齒快意地磨蹭,也舌尖來回地掃弄,恨不能把這誘人的果實吞進肚子裡。

“我……等等……現在是讓你說,不是讓我說。”

“你說你會照辦的,你快叫。”宮應弦突然把濕漉漉的肉刃抽了出來,抱起任燚就將人整個轉了身,背對著自己。

任燚還冇喘上一口囫圇氣,宮應弦已經兩臂卡進他的膝彎,以小孩把尿般的姿勢固定了他的身體,令他雙腿打開,折到胸前,再一次狠狠插了進去。

“啊啊啊——”任燚尖叫,他的背脊被刺激得前拱,後腦勺正好躺在了宮應弦的肩頭。

宮應弦轉頭過去就堵住了他的嘴,將那浪叫聲儘數吞進腹中,這個姿勢更便於自己發力,他就那樣托著任燚的身體,起起伏伏地抽插起來。

“啊……不要……應弦……”任燚被那過於強烈的刺激逼出了眼淚,他的腳趾緊緊蜷縮,雙手無意識地在空氣中抓著,像是要抓住什麼救命稻草,以防止自己被極致的快感溺斃。

“叫。”宮應弦狠狠地向上頂弄,他的肉刃在任燚體內肆意進出,摩擦所產生的快感流過他每一根神經,令他瘋狂。

“老公,我叫,我叫,老公,不要……慢一點……”任燚帶著哭腔哀求著。

這一聲“老公”把宮應弦激得獸性大發,他其實早就希望任燚這樣叫他,卻恥於開口,如今得償所願,對任燚的愛慾強烈到了恨不能整個世界都消失,隻剩下倆人做到地老天荒。

他抱著任燚站了起來,竟然就著插入的姿勢一步步朝沙發走去。

身體的重量徹底落在了宮應弦的兩臂之間,宮應弦微微一鬆,任燚身體下沉,肉刃插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爽到任燚幾乎昏死過去,他忍不住摸向自己的肚子,他彷彿能隔著肚皮摸出那大肉棍的完整形狀。

宮應弦就著站姿把任燚操得死去後來,又將人壓到沙發靠背上,從背後狠狠貫穿。任燚的後穴汁水橫流,泥濘濕軟,大大刺激了宮應弦,他腰肢挺動猶如上了馬達,又快又重又狠,狠狠搗著那令他沉淪的蜜穴,把任燚逼得淫叫連連,甚至忘了自己是誰。

宮應弦一邊插,一邊俯身在任燚耳邊說著:“老公會、會狠狠操你,操到你……射出來,我也會射在你裡麵,全部、全部都射進去,要是這裡裝不下,就射進你嘴裡。是……這樣說嗎?任燚,我的任燚……”

“好,好,應弦,老公,射,讓我射……”任燚口齒不清地胡亂叫喊。

“任燚,任燚。”宮應弦難以自控地喊著這個名字,飽含深情與佔有慾“你是我的,我一個人,全部都是我的,我的。”

“你的,你的……”任燚感覺下腹激流奔湧,真的在宮應弦的猛烈鞭撻下精門大開,熱流噴湧而出。

射精之時的敏感成倍增長,任燚夾緊了後穴,妄圖停止這令他難以承受的刺激,可宮應弦從來冇有那麼容易放過他,吸得那樣緊,簡直是在邀請他發狠,前端射著,後端還在不停地插弄,任燚被弄得神智迷亂,嗓子都叫啞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宮應弦才第一次射出來,也言出必行地儘數射到了任燚的腸穴深處。

任燚雙腿虛軟,就要歪栽下去,被宮應弦一手撈住,又打橫抱起,繞過沙發,放到了柔軟的羊絨厚地毯上。

任燚趴在地毯上,累到幾乎無法動彈,濁白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肉穴被插出了一個無法合攏的小洞,狼藉不堪。

宮應弦將任燚抱在懷裡,吻著他的後背,舔去每一滴汗水,在這溫存之下,醞釀著下一次的爆發。

任燚的神智尚在恍惚,一次次的高潮消耗掉了他大半的體能和意識,可是當他感覺到後腰處又有一個硬熱的東西在頂著他的時候,他嚇得渾身抖了抖。

明知道這時候不可能逃得掉,任燚還是本能地推拒宮應弦:“彆,我不行了……”

宮應弦抱著他不放,語氣是饕足後的慵懶:“夜還長著。”

“不要……我餓了,應弦,真不行了……”任燚用儘最後的力氣掙脫宮應弦的懷抱,在地毯上膝行著往前爬。

宮應弦俯身上來,高大的身軀壓覆著任燚,然後,隻聽哢嚓一聲。

任燚僵住了。

一個銀白的手銬將他靠在了茶幾腿上?!

“你……”任燚發出不敢置信的聲音。

宮應弦托高他的臀,掰開臀瓣就重新頂了進去,肉刃一捅到底,任燚被捅得渾身發抖,嗚咽不止。

“你不是讓我罰你嗎,你要求的。”宮應弦咬著任燚的耳朵,再次抽動起來。

任燚有苦難言,直罵自己每次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怎麼就這麼賤總愛撩這個禽獸呢,他試圖喚起宮應弦的同情心:“寶貝我餓了,你讓我吃點東西,唔嗯……休、休息一下。”

“你說……讓我射進你嘴裡。”宮應弦淺淺一笑,“是不是你說的。你還餓嗎?”

“你他媽的王八蛋,啊啊……”任燚邊叫邊喘,“你、你放開我,應弦……不要了……”

“彆掙紮。”宮應弦摸著任燚的手腕,“會把皮膚磨壞的。”

任燚還想罵,一張嘴,聲音被宮應弦頂得支離破碎,隻能在他身下被狠狠操乾,被無底線地拖入慾海,儘情沉淪。

那一夜,倆人在椅子上,在沙發,在地毯,在桌上,在樓梯,在廚房,在平時那些人來人往的公共區域瘋狂做愛,變化著體位和花樣,毫無廉恥,毫無節製,他們就像兩隻失去理智的野獸,赤條條地翻滾糾纏,像是要榨乾對方的每一滴體液,每一聲呻吟,每一絲理智。

他們愛著彼此,從身到心,從一根頭髮到一滴淚水,這份愛濃烈到無論怎樣的結合、怎樣的傾訴都無法完全的表達,但還好,他們有一輩子的時間去一點一滴地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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