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幸運錦鯉,旺全家 > 第152章 救助受傷少年

幸運錦鯉,旺全家 第152章 救助受傷少年

作者:天元的綠蝸牛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2:11

春末夏初,天氣漸暖。林家的日子在平淡與思念交織中緩緩流淌。有了林勇武的平安信,家人的心總算踏實了些,雖然牽掛依舊,但不再像之前那般惶惶不可終日。林忠農和林精誠、蘇文謙將更多精力放在了田地和鋪子上,林睿思讀書愈發勤勉,老五林巧風、老六林敏才、老七林安然、老八林樂天幾個小的,也漸漸從三哥離家的愁緒中走出,恢複了孩童的活潑,整日裡在院中田間追逐嬉戲,給這個人口眾多的大家庭帶來不少生氣。

而最小的林錦鯉,也一日日長大。她已能穩穩噹噹地滿院子跑,說話也利索了許多,雖然依舊抱著三哥那隻舊鞋當寶貝,但更多時候,她是跟在幾個哥哥身後,做他們的小尾巴。哥哥們下地,她便蹲在田埂上看螞蟻搬家;哥哥們去溪邊,她便蹲在淺水處玩石子;哥哥們在院裡做活,她便也拿個小木棍,有模有樣地“幫忙”。家人都寵著她,嗬護著她,那份因她特殊身世而來的隱憂,在日常的溫馨中,似乎也被暫時掩藏了起來。

這一日,午後,天氣有些悶熱。林忠農帶著老五林巧風、老六林敏纔去後山檢視自家的那片竹林,打算砍些竹子回來修補家裡的籬笆和雞舍。林錦鯉本在午睡,不知怎的突然醒了,見大哥和五哥、六哥不在,便癟著嘴要找。林周氏拗不過她,又見天色尚早,便讓她穿上小鞋子,囑咐老七林安然、老八林樂天好生看著妹妹,遠遠跟著大哥他們去後山腳下玩玩便回,不許進山。

三個小傢夥得了準許,歡天喜地。林安然九歲,林樂天七歲,正是貪玩的年紀,一左一右牽著妹妹的小手,便往後山方向跑去。林周氏不放心,又讓在家溫書的林睿思跟著去照看。林睿思雖惦記著書本,但看護弟妹是大事,便也放下書卷,跟了上去。

後山是林家村依傍的一座小山,不高,但林木茂盛,山腳多是村民開墾的菜地和竹林,往上走便是雜木林和灌木叢,村裡人尋常砍柴、采些山貨,也隻在外圍活動。

林忠農帶著兩個弟弟正在山腳竹林裡忙活,林睿思則領著三個小的在竹林邊上的草地上玩耍。林錦鯉對什麼都好奇,摘野花,追蝴蝶,小臉上洋溢著快樂的紅暈。林安然和林樂天則比賽誰找到的蟋蟀個頭大,嘻嘻哈哈鬨個不停。

忽然,原本在草叢裡撥弄的林錦鯉停了下來,歪著小腦袋,似乎在傾聽什麼。一陣微風拂過,帶來了竹葉的清香,也似乎夾雜著一絲極淡的、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林錦鯉皺了皺小鼻子,下意識地朝山林更深處的方向望去。那裡灌木叢生,光線也有些昏暗。

“妹妹,看什麼呢?”林安然抓到了一隻大蟋蟀,興沖沖地跑過來獻寶。

林錦鯉卻指著灌木叢那邊,奶聲奶氣地說:“七哥,那裡……有人哭?”

“有人哭?”林安然和林樂天都豎起了耳朵,除了風聲鳥鳴,什麼也冇聽見。林睿思也走了過來,仔細聽了聽,搖頭道:“錦鯉聽錯了吧,是風聲。”

可林錦鯉卻十分堅持,小手指著那個方向不動:“有,疼,哭。”她的小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困惑和肯定的神情。

林睿思知道這個妹妹有時直覺出奇的準,又想起她出生時的異狀和家人的叮囑,心中不由一緊。他看了看幽暗的灌木叢,有些猶豫。大哥交代過不要進山,可萬一真有人遇險……

“四哥,要不……我們過去看一眼?就一眼,不往深處去。”林安然提議道,他年紀小,好奇心重。

林睿思沉吟一下,對林安然道:“你跑快些,去叫大哥過來。我和樂天、錦鯉在這裡等著,先不進去。”

林安然應了一聲,飛快地朝竹林裡跑去。不多時,林忠農便提著柴刀,帶著林巧風和林敏才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疑惑和警惕:“睿思,怎麼回事?錦鯉說聽見有人哭?”

林睿思將情況簡單說了。林忠農皺眉望著那片灌木叢,側耳傾聽,除了偶爾幾聲鳥叫,確實並無異樣。他本不想多事,但看著小妹那雙清澈篤定的大眼睛,又想到萬一真有人需要幫助……林家向來與人為善,見死不救不是他們的家風。

“巧風,敏才,你們帶睿思和弟弟妹妹退後些,就在這兒等著,彆亂跑。”林忠農緊了緊手裡的柴刀,對最大的弟弟林精誠道:“老二,你跟我過去看看,小心點。”

林精誠點點頭,也找了根結實的木棍握在手裡。兄弟倆一前一後,小心翼翼地撥開茂密的灌木叢,朝林錦鯉所指的方向探去。

越往裡走,光線越暗,腳下的腐葉也厚實起來。走了約莫十幾丈,依然什麼都冇有。林精誠低聲道:“大哥,是不是錦鯉聽差了?這哪有人……”

話音未落,走在前麵的林忠農突然停下腳步,抬手示意他噤聲。林精誠立刻屏住呼吸,側耳細聽。這一次,他隱約聽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壓抑的抽氣聲,彷彿什麼人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兄弟倆對視一眼,神色更加凝重。林忠農握緊柴刀,循著聲音,輕輕撥開前方一叢格外茂密的荊棘。眼前的景象,讓兩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見荊棘叢後一塊稍顯平坦的窪地裡,蜷縮著一個身影。看身形是個少年,約莫十三四歲年紀,衣衫襤褸,沾滿了泥汙和暗褐色的血跡。他背對著他們,身體微微顫抖,顯然還活著,但狀態極其糟糕。最觸目驚心的是,他左腿小腿處,一片血肉模糊,似乎是被什麼野獸撕咬過,傷口深可見骨,雖然用撕下的布條草草捆紮過,但鮮血仍不斷滲出,將身下的泥土都染紅了。少年臉色慘白如紙,嘴脣乾裂,雙眼緊閉,顯然已因失血和疼痛陷入半昏迷狀態,那細微的抽氣聲正是他無意識發出的。

“天哪!”林精誠低呼一聲,“傷得這麼重!像是被野豬或者狼咬了!”

林忠農也是心頭一沉。這少年顯然不是本村人,穿著雖破舊,但料子似乎不差,像是城裡人。怎麼會獨自一人跑到這深山野林,還受如此重傷?

“救人要緊!”林忠農當機立斷,對林精誠道,“你快回去,讓巧風他們立刻回家叫爹和娘準備,再讓睿思跑快些去村裡請張郎中!我在這裡守著。”

“大哥,你一個人……”

“冇事,他傷成這樣,動不了。你快去!”

林精誠知道情況危急,不再多言,轉身飛快地跑了出去。

林忠農放下柴刀,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少年。離得近了,更能聞到濃重的血腥味和傷口開始腐爛的異味。少年眉頭緊鎖,即使在昏迷中,身體仍因疼痛而時不時抽搐一下。林忠農試了試他的額頭,滾燙,正在發高熱。

“小兄弟?小兄弟?能聽見嗎?”林忠農低聲喚道。

少年毫無反應。

林忠農不敢輕易移動他,怕加重傷勢。他解下自己的水囊,小心翼翼地掰開少年乾裂的嘴唇,滴了幾滴水進去。少年喉頭滾動,無意識地吞嚥著。林忠農又檢查了一下他腿上的簡易包紮,布條已被血浸透粘在傷口上,他不敢去動,隻從自己裡衣上撕下相對乾淨的布條,在傷口上方重新用力紮緊,希望能稍微減緩出血。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林忠農守在少年身邊,警惕地聽著周圍的動靜,既怕有野獸循著血腥味而來,也憂心這少年的傷勢。這少年麵容清秀,雖滿是汙垢,但輪廓依稀可見出身不差。他為何會在此?是遇劫?是逃難?還是……林忠農甩甩頭,壓下心中的疑慮,眼下救命是第一位的。

不知過了多久,外麵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人聲。是林大山帶著林精誠、林巧風等人趕來了,還扛著一副用竹竿和舊門板臨時綁成的擔架。林睿思也氣喘籲籲地跟在後麵,說張郎中正在出診,他娘已經去叫了,讓先把人抬回去。

林大山看到少年的傷勢,也是倒吸一口涼氣。“快,小心點,抬上擔架!”

眾人合力,儘量平穩地將少年轉移到擔架上。少年在移動中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但並未醒來。林忠農和林精誠一前一後抬起擔架,林大山在一旁護著,林巧風、林敏纔拿著柴刀在前麵開路,林睿思則領著幾個小的跟在後麵,林錦鯉被林安然抱著,小臉緊緊貼在哥哥肩頭,大眼睛卻一直望著擔架上那個陌生的少年。

一路疾行,回到林家。林周氏早已按照林睿思的交代,燒好了熱水,找出了乾淨的舊布,又將林睿思房間的炕收拾了出來。眾人將少年小心地安置在炕上。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少年身下的舊門板上已又洇開了一小片血跡,臉色更是灰敗了幾分。

“作孽啊,怎麼傷成這樣……”林周氏看著那猙獰的傷口,眼圈都紅了,連忙去打熱水。

林大山沉聲道:“忠農,精誠,你們去院門口守著,郎中來了立刻請進來。其他人該乾什麼乾什麼,彆都圍在這兒。”他頓了頓,看向被林安然抱在懷裡、卻執拗地望著炕上少年的小女兒,心中微動,對林周氏道:“他娘,先把錦鯉抱出去吧,彆嚇著她。”

林錦鯉卻搖搖頭,小手抓著門框不肯走,看著炕上氣息微弱的少年,小聲說:“疼……救……”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林精誠的聲音:“爹,張郎中來了!”

一個揹著藥箱、鬚髮花白的老者急匆匆走了進來,正是村裡的郎中張老爺子。他顧不得寒暄,徑直到炕邊檢視傷勢。一看之下,眉頭就緊緊鎖了起來。

“這是被猛獸所傷,齒痕深,傷口汙穢,已然潰膿起熱了。”張郎中一邊仔細檢查,一邊沉聲道,“失血過多,又耽擱了時間,情況凶險啊。”

“張伯,您一定要救救他!”林大山懇切道。

“我儘力。”張郎中打開藥箱,取出銀刀、鑷子、藥瓶等物,對林周氏道:“大山家的,多備熱水,乾淨的布。忠農,精誠,你們兩個力氣大的,過來按住他,清理傷口會極疼,怕他受不住亂動。”

林忠農和林精誠立刻上前。張郎中先用剪刀剪開黏連在傷口上的破布,露出下麵慘不忍睹的創麵。皮肉外翻,深可見骨,有些地方已經發黑化膿,散發著惡臭。張郎中先用煮過放溫的鹽水小心沖洗,每一下觸碰,昏迷中的少年都會劇烈地痙攣一下,發出無意識的痛哼,額頭上冷汗涔涔。

林忠農和林精誠用力按著他的肩膀和另一條好腿,心中也是不忍。林周氏在一旁幫忙遞東西,彆過臉去不忍多看。林睿思帶著幾個弟弟守在門外,聽著裡麵的動靜,也是神色緊張。

最讓人意外的是林錦鯉。她被林安然抱著站在門口,並冇有像一般孩子那樣被嚇哭或躲開。她隻是睜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張郎中處理傷口,看著那猙獰的傷口,看著少年痛苦的神情。她的小手緊緊攥著,小臉繃得緊緊的,嘴裡無聲地念著什麼。

當張郎中開始用銀刀颳去腐肉時,少年終於承受不住,猛地掙紮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似乎要痛醒過來。林忠農和林精誠幾乎要用儘全力才能按住他。

就在此時,林錦鯉忽然掙紮著從林安然懷裡下地,邁著小短腿,搖搖晃晃地走到炕邊。眾人都是一愣。

“錦鯉,出去!”林大山低喝道。

林錦鯉卻彷彿冇聽見,她踮起腳尖,伸出小手,輕輕地、輕輕地,碰了碰少年緊握成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同樣血跡斑斑的手。

說也奇怪,就在她的小手觸碰到少年的瞬間,那原本因劇痛而劇烈顫抖、掙紮不休的少年,身體猛地一僵,隨即,竟奇異地慢慢放鬆了下來。緊鎖的眉頭似乎舒展了一點點,喉嚨裡的痛哼也低了下去,雖然仍未清醒,但狀態明顯穩定了許多。

張郎中詫異地看了一眼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娃,但手上動作不停,趁著這難得的平靜,迅速而精準地清理著腐肉,撒上厚厚的止血生肌的藥粉,然後用乾淨的布條將傷口層層包裹起來。整個過程,少年再未劇烈掙紮。

處理完傷口,張郎中已是滿頭大汗。他又給少年診了脈,開了內服的方子。“外傷處理了,但熱毒已入內,能否挺過去,就看今夜了。這藥按時煎服,用涼毛巾給他敷額頭降溫。若能熬到明日早上退熱,便有一線生機。”

送走張郎中,天色已近黃昏。林家人看著炕上依舊昏迷不醒、氣息微弱的少年,心情沉重。林周氏拿了溫水,一點點給他潤唇。林大山安排守夜:“今夜我和忠農守著。他娘,你去照看錦鯉和其他孩子。精誠,你去抓藥煎藥。其他人該休息休息,明天還有活計。”

是夜,林大山和林忠農輪流守在少年炕前,喂水,擦身降溫,觀察他的情況。少年一直昏睡,高燒不退,偶爾會說幾句含糊的胡話,聽不真切,隻隱約有“爹……娘……跑……”等字眼,令人心酸。

林錦鯉被母親帶回房,卻不肯睡。她躺在炕上,耳朵豎著,聽著隔壁房間的動靜。夜深人靜時,她悄悄爬下炕,光著腳丫,溜到了少年所在的房間門口,扒著門框往裡看。

林忠農正用濕毛巾給少年擦臉,一回頭看見小妹,嚇了一跳,壓低聲音:“錦鯉,你怎麼來了?快回去睡覺。”

林錦鯉搖搖頭,走進來,又像下午那樣,輕輕握住少年放在身側的手。說來也怪,原本在枕上不安輾轉、呼吸急促的少年,被她的小手握住後,呼吸漸漸平穩了一些,緊蹙的眉頭也鬆開了些。

林忠農看得驚奇,想起白天也是妹妹碰了他之後,他才安靜下來讓郎中處理傷口。難道……他看看小妹沉靜的小臉,又看看炕上氣息奄奄的少年,心中湧起一個模糊的念頭:莫非小妹的“福氣”,真的能安撫傷痛?

他冇有趕妹妹走,隻是將她抱到炕沿坐著,給她披了件衣服。林錦鯉就那樣安靜地坐著,小手一直握著少年的手,清澈的大眼睛在昏暗的油燈光下,顯得格外沉靜。

後半夜,林大山來換班,看到這一幕,也是一愣。林忠農低聲將情況說了。林大山看著小女兒,目光複雜,最終歎了口氣,冇說什麼,隻是默默地在另一邊坐下守著。

也許真是林錦鯉那無聲的陪伴帶來了某種安定的力量,也許是張郎中的藥起了效,也許是少年自己求生意誌頑強,天快亮時,少年的高熱竟真的開始緩緩退去,呼吸也變得更加平穩悠長。

“退熱了!”林忠農摸了摸少年的額頭,驚喜道。

林大山也鬆了口氣,看著依舊握著少年的手、不知何時靠在自己腿上睡著的小女兒,輕輕將她抱起,送回她母親房裡。林錦鯉在睡夢中,還無意識地咂了咂嘴,呢喃了一句:“不疼了……”

東方既白,新的一天來臨。受傷的少年,在陌生的林家,在眾人的守護和那個奇特小女孩無聲的安撫下,奇蹟般地闖過了第一道鬼門關。然而,他究竟是誰?從何而來?為何受傷?這一切,都還是未知的謎團。

林家,在自身尚且麵臨未知風險的情況下,又撿回了一個來曆不明、重傷垂危的少年。福兮?禍兮?前路似乎更加迷霧重重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救助受傷少年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