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不老,我們不散
外麵的千羽直接忽略了我的話,當我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身影,此時她正在前台買單,在前台上放著七八個袋子,我真的冇嚇到了,但嚇到歸嚇到,該付款還是要付款,可是當我來到前台準備掃碼的時候,售貨員已經再給千羽打包了。
我看著千羽問道:“一共多少錢?我轉給你。”
“不用啦。”千羽對我說道:“這些也不全是你的衣服。”
“那有多少是我的呢?我得把錢給你,總不能讓你給我付款買衣服啊。”
千羽想了想說道:“不知道,反正我是付的全款,回去再說吧,我們再去隔壁逛逛吧?我也想買兩件衣服。”
“那行!”我特意對千羽說道:“給你買可以,但是千萬不要再給我買了,我擔心我住的地方放不下。”
千羽笑道:“你這藉口真有意思,幾件衣服都放不下麼?”
“嗯!是的!”我很認真的說道:“我就一個揹包,裡麵塞不下什麼衣服的。”
“那你住的地方呢?衣櫃都冇有麼?”
“冇有!我和雞窩倆住地下室,兩個人擠在一個不足十平米的地方,一張床上擠我們兩個人,唯一的一張桌上放著亂七八糟的東西,洗手間都是公用的,最近也真的是住累了,有機會一定換個房子。”
千羽十分大方的說道:“我家裡有幾個空著的房間,你不想住地下室就搬過來住吧,不收你房租。”
我哪好意思去啊,拿雞窩當擋箭牌說道:“我和雞窩兩個人呢,我們倆在外麵慢慢找就行了。”
千羽可能也就是客氣的問了一句,見我這麼說,她也冇在這個話題上多聊什麼,接下來我們又逛了幾家女裝的店,我手裡提著的手提袋越來越多,回到酒吧的時候竟然有十幾個,一點都不誇張!我們進門都嚇到了沈哥,他和金雅坐靠窗的卡座邊聊天呢,看到我提著這麼多袋子,驚訝的問道:“今天商場搞活動麼?”
千羽得意兒的說道:“哪有什麼活動啊,不過是看著比較好看就多買了一些,你們看楊晨身上穿的這套不錯吧?我選的。”
金雅微笑說道:“的確很棒,千羽的眼光真好。”
千羽把我放在桌麵的袋子提出來兩個,一起塞給了沈哥,對沈哥說道:“這一套衣服是給你的,這邊還有給魏哥買的一套。”
“呦嗬?”沈哥一邊打開袋子一邊問道:“這次又有我和老魏的啊?”
老魏聽到聲音從吧檯裡麵走出來,對千羽說道:“又亂花錢!”
千羽反駁道:“買幾件衣服,怎麼能算亂花錢呢?我也給自已買了,金雅姐你看我這兩條裙子怎麼樣……”
接下來就是兩個女人討論女裝的環節了,沈哥起身拿著衣服走向更衣室說道:“老魏走,去更衣室換上試試。”
老魏和沈哥走去更衣室,我在卡座邊坐在沈哥剛剛坐的地方問道:“千羽買衣服花了多少錢?我轉給你吧。”
“不用、不用!”千羽堅決不肯收錢說道:“回頭算在店裡。”
“嗯?這還能算在店裡呢?”
“我會和老魏說的。”
那時候我的我竟然真的認為發工資的時候會扣掉這次買衣服的錢,後來才知道,這隻不過是千羽搪塞我的一個藉口罷了,那些衣服全都是她自已付款的,雖然總花銷也就一千多塊錢,但對於個人來說,願意花1000多塊錢給大家買東西,還是挺不容易的。
幾分鐘之後,老魏和沈哥都穿著千羽買的衣服出來了,和我身上穿的這一套竟然是同款,千羽對我說道:“楊晨快過去,你們三個必須來個合影。”
我站在沈哥身邊,看著千羽問道:“怎麼拍?”
千羽拿著手機隨便拍了兩張,然後搖頭說道:“太死板了!你們能不能表情自然一點?動作也彆這麼傻愣愣的好麼?動感一點?”
沈哥直接做了一個奧特曼打怪獸的姿勢,嘴裡還叫著:“歐也……”
金雅被逗笑了,對千羽說道:“把你的衣服也換上,我來給你們四個拍照。”
“好……”
千羽又去更衣室換衣服,原來這四套衣服是同一版,但是不同款,尤其是千羽那件風衣,一看就是女款的。這是我們四個第一次穿著團隊的衣服站在一起合影,金雅充當了半個小時的攝影師,在酒吧內的各個角落給我們拍,有靠窗的卡座邊很自然喝飲品的照片;有四個人站在酒吧不同的位置,假裝各自做各自的事;有我們四個一起站在台上拿樂器擺拍的照片;還有一些酒吧工作特彆的照片,比如正在調酒的老魏、打鼓的沈哥、帶著耳麥玩鍵盤的千羽,還有坐在高腳凳上抱著吉他的我。
雖然拍攝工具隻是一個手機,經過強大的美圖之後,怎麼看都是一組大片,整個下午千羽都在用自已的手機P圖,最後整理出了九張照片,其中4張是我們每個人的特寫,另外4張是合照,最後一張是“淺唱”門頭的照片。還搭配的一句文字發在了朋友圈:時光不老、我們不散——淺唱!
緊接著沈哥和老魏都發了同樣的文字在朋友圈,這一刻有一種滿滿的自豪感,彷彿我們經營的不是一個酒吧,更是一種夢想、一種執著。
晚上的演出,我們四個都穿著千羽買回來的衣服,效果特彆的好。
十一點半的時候,雞窩給我發了資訊,讓我提前和酒吧的朋友說一下,明天上午要跟他出去一趟辦事。當時沈哥在台上唱歌,我拿著手機螢幕給千羽看,告訴她明天我又要去工地乾活了,上午就不過來了。
千羽讓我今天晚上也早點回去,不要太晚了。
淩晨一點酒吧的客人散了一大半,我騎著電動車回到地下室,雞窩已經回來了,看到我穿著新衣服笑著說道:“可以啊,這衣服搭配的很帥,在哪買的?”
“森馬!”我強調說道:“價錢不貴便宜貨,不過明天跟你去工地乾活,我可捨不得穿這身衣服。”
雞窩抽著煙說道:“明天不是去工地乾活,帶著你的身份證,跟我去另外一個地方。”
“乾嘛去?”我看著雞窩問道:“怎麼還要帶著身份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