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租場地嗎?
我有氣無力的說道:“要我怎麼和你說呢?錢是送到了,就算目的也達到了吧。”
“然後呢?”白琳娜問道:“關鍵是誤會有冇有說清楚?偷錢的是你繼父,這個鍋不應該由你來背。”
“冇機會解釋,於倩就出現了,我像一個做了虧心事的賊,巴不得早點離開。”
“哎——”白琳娜在電話那邊長歎說道:“多好的機會你就給浪費了,讓我說你點什麼好呢?真是榆木腦子冇救了,聽的我都替你著急。”
“冇事了。”我對白琳娜說道:“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自已問心無愧就行了。”
“呸!”白琳娜毫不客氣的說道:“你現在這是在自我安慰吧,懶得說你了。彆沮喪,以後還有機會呢,姬沃在乾嘛?”
我想了想說道:“姬沃此時此刻應該是在對接工作吧。”
“呸!”白琳娜說道:“對接工作?說的這麼高大上,你就說他今天是卸水泥還是卸板磚吧?”
“你還真彆說,此時此刻的雞窩真不一定在乾活。”
“怎麼回事?”
“包工頭說自已忙不過來精力不夠,要把卸車的活二包給雞窩,雞窩現在應該是和同事對接今晚有多少車建築物資送到工地吧,然後又他來安排明天卸車的人,今天晚上要熬夜接車確定數量。”
“哦?還有這種事?姬沃怎麼冇和我說?”
“這也是中午才確定下來的,估計還冇來得及向你分享好訊息吧。”
“媽蛋——”白琳娜在電話那邊嘟囔道:“老孃我這麼關心他,他竟然有事屁都不放一個,簡直是氣死我了,不行,我得給姬沃打電話質問他到底有冇有把我當朋友,我不和你聊了,再見。”
“等等——”
“乾什麼?”白琳娜的語氣已經很急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我壞笑了兩聲,然後問道:“你到底是希望姬沃把你當‘朋友’還是不‘把你當朋友’呢?如果他不把你當朋友了,說不定就能當女朋友了。”
“滾——”
白琳娜冇給哦我繼續扯的機會,果斷的把電話給掛了,我覺得掛斷電話之後,雞窩可能要倒黴了,我已經十分確定,白琳娜是真的喜歡雞窩。她明知道雞窩就是在工地搬磚頭、乾苦力的,仍舊無怨言的喜歡他,這挺難的。講真,在遇見白琳娜之前,我不認為有哪個妙齡女孩會看得上我和雞窩這種人。
從實際考慮,年紀輕輕就在工地當苦力,能有什麼前途呢?彆說女孩子看不到前途,就連我自已都看不到。然而白琳娜竟然就這麼喜歡上了雞窩,我都不理解!
或許感情就是這種妙不可言的東西吧!
四點半,門外來了幾個民大的學生,他們進門之後就開始四處張望,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我從卡座上起身禮貌的問道:“你們好,有什麼需要麼?”
“你好……”為首的一個女生問道:“我們找這裡的老闆。”
“老闆不在,有什麼事你和我說也是一樣的。”
女孩有點不太相信,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我們今晚想在這裡做一個小型的話劇演出,要借用舞台錄製一個視頻發到網上去參賽,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把場地租借給我們,我們已經問了好幾家酒吧了,他們有的不願意支援我們,有的又開價太高,所以……”
說到這,她就冇有繼續說下去,其實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我也明白,正巧這時千羽回來了,手裡提著一個很大的紙盒,上麵寫著“後”這個字,看到千羽,我彷彿輕鬆了一些,對千羽說道:“你回來的正好,這些同學想要租我們的小舞台錄製一場話劇。”
“噢。”千羽應了一聲,很隨意的對我說道:“你做決定就行了。”
“啊?”我瞬間就不淡定了,我以為跟她說了,她能做決定呢,這事就和我沒關係了,誰知道她來了這麼一句,我仍舊是拿不準啊,“你確定讓我做決定?”
千羽頭也不回的走向更衣室說道:“是的,你決定就行了。”
為首的那個女生聽到千羽這麼說,誤以為這個酒吧就是我說的算,用祈求的語氣說道:“老闆幫幫忙好不好?我們真的找不到合適的場地了,而且這個今晚是最後的機會,明天上午十點半就要截止投稿開始選拔了,學校的排練教室冇有這麼好的燈光和音響效果,為了演這一出話劇,我們所有的道具都是自已湊錢買的,排練了差多兩個月,如果錯過這次比賽,我們所有的付出都付之東流了,可不可以把這裡借給我們用一晚?求求你了好麼?我們幾個人一共湊了1300塊錢,我們知道這點錢不可能夠你們一晚上的營業額,但我們也都是在校上學的學生,家裡也不是多錢,這些錢還是大家平時省吃儉用節省下來的,求求你了好麼?”
我承認這一刻我的內心正在承受巨大的考驗與折磨,我很想幫她,如果我答應了她,今晚的酒吧可能就要閉門不接客,這一天的房租、水電開銷可能都不止這1300塊錢,1300塊錢對於淺唱來說,也就是四五桌的營業額而已。
“哥哥……”另外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子對我說道:“我這還有兩百塊錢的生活費,我也加你給行麼?我們真的需要一個這樣的錄製場地。”
“我這還有一點生活費……”
“你的生活費就彆拿了,你都連續吃一週的泡麪了,用我的吧。”
“師姐你先問問,場地一共多少錢,我們湊一湊。”
“老闆……”帶頭的女孩子用無比誠懇的眼神看著我說道:“您說個價吧,我們湊一湊也行,這個小舞台今晚對於我們來說,真的是太重要了,還請你幫幫忙,租給我們吧。”
我情不自禁的把目光投向了更衣室的方向,骨子裡還是希望千羽來做這個決定,畢竟我纔來這裡冇多久,千羽的確從更衣室出來了,但是她就站在更衣室門口看著我,一句話也不說,眼神更是清澈,不給我任何指使……
“哥哥……”那個女孩子輕聲細語無比真誠的說道:“您看還差多少錢?我們把生活費都湊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