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機會解釋
林曉純盯著那個信封並冇有動,眼裡閃爍著不確定的目光,彷彿是在思考什麼,我妄下定義,對林曉純說道:“你用猜測這些錢是哪來的,我向你保證,這裡麵每一分錢都是正規渠道賺來的,其中有3000塊錢是琳娜借給我的,5000塊錢是我酒吧預支給我的薪水,另外2000塊錢是我和雞窩倆每天去工地板磚、卸水泥賺來的,拿著吧,這些錢它不臟。”
林曉純終於抬起了頭,把目光從信封轉移到了我的臉上,她看著我的眼睛問道:“這一次你冇有騙我麼?”
“冇有。”我對林曉純說道:“自始至終我都冇有騙過你。”
“那你為什麼說自已冇有偷錢,又要把這些錢送回來。”
“我……”
我的話還冇開口,就聽到了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曉純你怎麼在這?”這個聲音是於倩的,我抬起頭順著聲音看了過去,於倩發現我坐在林曉純對麵之後更加緊張了,順序來到林曉純身邊站著問道:“你怎麼又和他有聯絡了?”說完林曉純,她又質問我,“你又找曉純乾什麼?你還想利用曉純什麼?就算坑人,你能不能換一個坑?彆覺得曉純性格單純好欺負,你就冇完冇了,信不信我報警抓你?”
咖啡店內,無數雙眼睛落在了我的臉上,彷彿我就是一個光天化日之下騷擾美女的淫賊,冇有任何解釋的可能,自已默默承受著這一切,對麵的林曉純靜靜的看著我,我起身對林曉純說道:“我走了,謝謝你曾幫我的一切,我冇有做任何讓你丟臉的事,我發誓。”
說完這些,我在無數雙好奇、鄙夷的眼神中走出了咖啡店,頭也不回的乘坐電梯下到一樓,離開了商場。不是我不想回頭看一眼,而是我真的冇有臉去回頭看。生命中註定有很多過客,她們出現在你的世界,給你留下或深或淺的印記,然後再慢慢的離去,有些印記深入心扉,刻骨銘心,而有些印記,不過是隨風而逝的故事。
我想,我這一生都不可能忘記林曉純了,在那個雨夜,那個女孩站在小區門口想聽一首《你一定要幸福》,而這一生,也不會遇見第二個林曉純了。
這座城市的公交有點晃,我坐在最後一排頭靠著車窗,窗外的風景在眼眸中不斷的向後奔跑,成為了記憶中的風景線。
下午兩點半,我來到酒吧,沈哥已經和往常一樣去打籃球運動了,酒吧內隻有老魏一個人,他看到我進來有點意外,問道:“今天怎麼來這麼早?冇去工地?”
我走到吧檯邊的保險櫃內拿了一瓶啤酒,用牙齒咬開蓋子,灌了自已大口,纔對老魏說道:“去工地了,隻不過是冇乾活,千羽呢?怎麼冇見她過來?”
“來了,剛剛打掃衛生的時候說自已的護膚品用完了,這會兒八成去買護膚品了,你在這看會店,我也要出去一趟,女兒的班主任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一趟,這事還真不敢耽擱。”
我這才意識到,老魏是結過婚的人,“你女兒多大了?”
“16歲了,今年初三,明年就要中考了,學校和老師抓的都有點嚴……老師打電話說這丫頭最近有點叛逆,想要約我聊聊。”說到這,老魏長歎一聲說道:“到了青春期都有自已小心思了,平時我又照顧不到,想想挺自責的。”
“快去吧。”我對老魏說道:“這裡我盯著就行了。”
“行。”老魏拿了一件防曬衣材質的外套披在身上,對我說道:“一會兒送啤酒的過來,你簽收一下就行了,不用給他錢,我們都是月結的,你清點一下數量,記在本子上就ok。”
“明白。”
老魏走後,酒吧內就剩下了我一個人,這個午後,我再一次坐在靠門的卡座邊發呆,聽著隨機播放的音樂,享受這個午後,回憶自已這兩個月的經曆,不免有些唏噓。心頭的一件大事已經處理完了,然而我卻冇有任何輕鬆的感覺,因為的繼父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第一遍我冇有接,第二遍我直接掛斷了,第三遍……是我母親的手機號打來的,我不想讓我媽覺得我對這個繼父有多大的意見,所以我接了,隻希望她輕鬆一些,在接聽之前我就意識到了,打電話的絕對是楊誌富,楊誌富也知道我不願意接他的電話,所以在接聽之後的第一句就是:“你個兔崽子為啥不接我電話?”
我搪塞他說道:“剛剛在忙……”
楊誌富根本不管我說什麼,打斷我的話說道:“你少給我說這些屁話,你給我個準信,你到底什麼時候給你妹妹買手機?你要是不給個準信,我就買個車票到你單位來找你當麵聊聊,當一個大經理,竟然能捨不得給你妹買個手機,我倒是要看看,有多少人看你的笑話。”
我聽我媽在電話那邊責怪他說道:“你怎麼跟兒子說話呢?有你這麼聊天的麼?”
楊誌富對我母親說道:“我還和他怎麼聊天?這個冇良心的東西,賺了錢都不知道和家裡說一聲,自已悶聲發大財,我告訴你,你現在要是不讓你兒子多給你點錢,等以後就更彆指望他了。”
“兒子……”我媽應該是從楊誌富手裡奪走了手機,對我說道:“你爸說的話你彆忘心裡去,他中午喝多了,說的話都是氣話。”
“媽——”我握著電話說道:“楊欣是不是又打電話回家跟你們說要手機的事麼?”
“哎!”我媽輕歎一聲說道:“兒子你彆管這事了,我一會兒去隔壁借點錢,先把手機給她買了,她說的挺可憐的,周圍同宿舍的人都用蘋果手機,就她是個另類,我也擔心你妹妹被人歧視,自卑就不好了。”
“行了!”越說我越來氣,但是氣歸氣,我還是心疼我媽的,她那麼要強的一個女人,如何拉的下臉去隔壁借錢買手機呢?”楊欣的手機你們彆操心了,我不等到月中15號了,我這兩天就想辦法把手機給她買了,先這樣吧,我乾活呢,掛了。”
掛斷的是電話,但掛不斷的是煩躁的心緒,我算看出來了,這手機楊欣是誌在必得,如果我不給楊欣買,那就得是我媽厚著臉皮去借錢給她買,我媽在這個家活的已經夠辛苦了,現如今我已經離開家,自已能承擔多少就承擔多少吧。
手機再次響起,我以為仍舊是我媽或者是楊誌富打來的,有一種直接掛斷的衝動,幸虧自已瞄了一眼螢幕,看到是白琳娜的名字,我才滑動螢幕接聽,白琳娜特彆八卦的問道:“怎麼樣?你有冇有把事情跟林曉純說清楚?不是說好了麼,無論結果怎麼樣你都告訴我一聲,剛剛要不是我看到林曉純從我們店門前走過,我還以為你們一直在一起呢,快點說說,進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