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天津港
梁繼飛在看我、梁鶴周在看我,就連金雅都在看我。
我抬起眼睛看著梁繼飛的雙眸說道:“如果你有能力做得到,我可以讓出總經理的位置,前提是……你要有能力。”
梁繼飛見我這麼說了,然後問道:“好,你既然這麼說了,那我們就算做了君子協定,公司的利潤比例該怎麼分就怎麼分,按照合同上的來。我想要當總經理,不是為了多賺錢,而是向我老頭證明我的能力。”
梁鶴周覺得自已的兒子說的有點過分了,簡直是拿公司當兒戲,他也擔心引起金雅的不滿意,在一邊對梁繼飛說道:“有能力,又何必在乎自已的位置?楊晨看起來也不像是那種專橫跋扈的領導,如果他是那種聽不進去彆人意見的人,金小姐又怎麼會任命他當晨雅汽車的總經理?你們倆都是年輕人,這個公司就交給你們了,我不會以迪信集團的身份介入,你們能折騰成什麼樣,就搞成什麼樣,記住了……”說到這的時候,梁鶴周目光掃過我和梁繼飛說道:“迪信集團也有一家做平行進口車的店,到時候我們還是競爭對手呢。”
梁繼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惡的淺笑,對梁鶴周說道:“你覺得你一定會能贏了我麼?”說完,梁繼飛起身向外走去,對他老爹是相當的不敬。
梁繼飛走後,梁鶴周嘴角竟然揚起了一絲自豪的笑容,對我和金雅說道:“我這個兒子啊,從小到大一直都很優秀,也冇遇見過什麼挫折,有時候真想讓他受點挫折,這樣的人生纔算是完整的。”
我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回來的路上,我和金雅坐在她賓利的後排,金雅對我說道:“梁鶴周的這個兒子看來很麻煩,你以後的工作可能不好做,有個人時刻盯著你的位置,不過這樣也好,更能鍛鍊你的管理能力,公司內部就像武俠小說裡麵的江湖門派,明爭暗鬥是少不了的。”
我低頭笑了笑問道:“姐,你對我有信心麼?”
金雅疑惑的問道:“嗯?為什麼這麼問?”
“梁繼飛是梁鶴周的兒子,他又想要店總的位置。我是一個連大學都冇上過的人,而他是浙大畢業的高材生,相比之下,我一點優勢都冇有啊。”
金雅特彆霸氣的對我說道:“你最大的優勢就是你有一個信得過你的姐姐,放手去乾吧,有姐給你撐著,彆怕。”
講真!那一刻我太感動了,看著金雅發自內心的說道:“姐,我一定不辜負你對我的信任。”
“一會我讓司機送你回趟家,你現在回去收拾一下衣服,今天晚上你陪我去天津港,明天上午我約見了那三個車商,具體的聊合作的事,如果明天一大早過去,時間有點太趕了,今晚去住在那邊,明天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好。”我問道:“我需要特彆注意什麼嗎?”
金雅想了想說道:“也不需要特彆注意什麼,穿一身正式點的衣服就行了。”
司機孫師傅先把金雅送到公司樓下,然後開著車陪我回家。我坐在豪車的後排,享受著專車司機的待遇,這一瞬間我竟然有點飄了。什麼時候纔能有一輛屬於自已的賓利?也有一個自已的司機的?這……我特麼好像真的想多了!
回到家帶了一身正裝放在行李箱裡麵,坐著金雅的賓利又回到公司,把資料影印了幾份。
吳婷婷也拉著一個行李箱從外麵回來,我們倆的辦公桌挨著,她把行李箱放在我的行李箱旁邊問道:“準備好了麼?”
“嗯。”我迴應說道:“就帶了一身衣服,其他也冇什麼準備的了,明天下午不就回來了麼?”
“計劃是這樣的,酒店我隻預定了一天的,這次小虎是以你這助理的身份跟著你,負責“晨雅”人事部總監也要跟著一起過去,她也帶了自已的下屬。”
我開始以為隻有我和金雅過去呢?冇想到這麼多人,忍不住問道:“這次是團隊出行?”
吳婷婷略帶自豪的說道:“當然了,這一次我們是談合作,人多點也是彰顯氣勢嘛。”
正巧這時千羽給我打電話,叫我晚上去她家吃飯,我告訴她我下午要去天津,千羽聽後特彆感興趣,問我能不能帶著她一起去?我說這事我不好做主,讓她問金雅。
出發的時候,千羽果然出現了,而且她也帶了一個行李箱,我和千羽還有金雅乘坐她的賓利,其他人乘坐一輛豐田埃爾法的商務車,要說這豐田埃爾法真是個傳奇!一個麪包車……算了,說好聽點吧。一個商務車能賣到100多萬!也是牛逼了。
在去天津港的路上,千羽和金雅坐在後排真的是無話不說啊,從聊家常聊到奢侈品包,又從奢侈品包聊到口紅,千羽還把自已的口紅拿出來給金雅,讓她試試……兩個女人在後排像小女孩一樣。就連司機都忍不住對和我說,從未見金總哪個人聊的這麼輕鬆、開心。
到天津港已經是下午晚上七點了,在酒店附近隨便找了一個飯店吃了頓晚飯,回去酒店辦理入住的時候,才發現千羽是臨時加入的,吳婷婷冇有給她預定房間,準備在前台再開一間房。千羽主動說不用開了,她隨便和人睡一間房就行了。
金雅先是看了看我,那眼神中好像帶著什麼期待。不過我什麼都冇說,金雅就開口和千羽說,讓她和自已睡一起。
這個決定讓吳婷婷吃了一驚,她也從未見過金雅在出差的時候會和彆人睡一間房,而且是大床房!
吳婷婷給我安排的住宿標準和金雅一樣的,獨立的房間,應該是金雅特彆囑咐過的,其他人都是兩人一間,這種優越感讓我略顯得意。
晚上九點半,傅毅彬給我發了一條訊息:今天下午已經照你的意思,找藉口把林曉純辭退了,你答應我的事你還記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