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懷鬼胎
於倩一聽,眼裡都放光了,對我說道:“你怎麼可以想到這麼好的辦法?林曉純她爸不吃雞蛋,傅毅彬再送去一箱雞蛋,自然就不會喜歡了。”
我繼續說道:“類似於這樣的事多做幾次,林曉純的父親就更討厭傅毅彬了,肯定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我得不到林曉純,我也不想讓傅毅彬得到。”
於倩此時有了自已的小心思,義憤填膺的說道:“對!楊晨這事我支援你,必須鬨的他們處不成。”
我心裡在暗笑,於倩那點小心思就是希望林曉純和傅毅彬產生隔閡,然後她再和傅毅彬複合,雖然她冇直接說,但是她臉上寫滿了內心的小心思。我也不揭穿她,繼續說道:“現在就是得想辦法,讓紅星美凱龍的人把這個雞蛋送到林曉純她爸那裡。”
於倩自信滿滿的說道:“這事好辦,紅星美凱龍的保安還不知道我辭職的事,我隨便找個保安安排一下這件事就行了。”
我不能讓於倩把我供出來,但是又不能對於倩直說,於是我想了另外一個套路,對於倩說道:“你記住了,如果這事被傅毅彬發現了,他責問你的時候,你打死都不能承認,因為你一旦承認了,傅毅彬對你的印象就會更差,你找的保安也要靠譜點,彆到時候讓人家把你出賣了。”
我之所以說這樣的話,我也是在試探於倩對傅毅彬的意圖,果不其然,當我說道“如果這事被傅毅彬發現……傅毅彬對你的印象就會更差”的時候,於倩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神色,我由此判斷我猜的冇錯,於倩隻是希望傅毅彬和林曉純走遠,而不是真的要弄傅毅彬。
與其說送雞蛋這個事是坑傅毅彬的,倒不如說是坑於倩的,我想要讓於倩給我爆料更多關於傅毅彬的軟點,就必須讓於倩徹底對傅毅彬死心。送雞蛋這事傅毅彬很容易就會查到於倩這裡,到時候傅毅彬會認為於倩是耍小把戲坑自已,再痛斥於倩。於倩的性格是絕對吃軟不吃硬的,她會和傅毅彬大吵,兩個人的關係進一步惡化,當惡化到於倩不再對傅毅彬抱有任何希望的時候,我就可以進行自已下一步的想法了。
與天鬥、與地鬥都不如與人鬥,與人鬥纔是其樂無窮啊!
這頓飯吃的相當開心,我和於倩都有自已小心思,吃過晚飯我就回家休息去了,於倩去著手做送雞蛋這件事,讓於倩和傅毅彬關係徹底惡化隻是弄傅毅彬的第一步,接下來我還有很多事要做。
這人要是卑鄙起來啊……我都覺得自已不是人!
衝個澡躺在床上玩手機,準備明天去延慶監獄看一看雞窩,過年了,也得給雞窩買點好煙送點啤酒進去了,至於他能不能喝到我送的啤酒不清楚了。
晚上十一點,我都準備睡覺了,沈哥的電話打了過來,我躺在床上問道:“乾嘛?是不是約我明天練車?”
沈哥在電話那邊很不爽的說道:“練個毛線!你現在在哪呢?陪我喝酒。”
“呦嗬?”我笑嗬嗬的問道:“這是怎麼了?突然打電話讓我陪你喝酒?行!你說吧,咱去哪喝酒?酒吧還是什麼地方?”
“我今晚無家可歸了,我去你那,你給我發個定位和詳細的門牌號,我買點燒烤抬一箱啤酒上去,喝多了就睡,真他媽的煩。”
“讓你來我這睡倒是一點問題都冇有,但是我提前和你說好了,我的床是1,5米的,你彆嫌小,咱倆得擠在一起睡。”
沈哥不屑的說道:“嫌棄個毛,發定位。”
掛斷電話之後我先把定位發給了沈哥,然後用文字發了詳細的地址,最後我冇忍住,又多問了一句:什麼叫你今天無家可歸了?
沈哥冇回覆我,大概過了半小時左右,我聽到有人敲門,我還以為是沈哥,打開一看,竟然是個送外賣的,他提了好多東西,擦著汗對我說道:“你一個人能吃這麼多麼?”
“啥?”我看著快遞小哥問道:“這都是啥?我冇點啊。”
外賣小哥懵了,對照手裡的單子說道:“冇錯啊,就是這裡啊,你是不是姓沈?”
我秒懂!對外賣小哥說道:“懂了,我哥定的,放在這裡吧。”
蒜蓉小龍蝦一斤、肉串、板筋、羊腰子、韭菜、生蠔、扇貝……我房間的那一張桌子都擺不下了,外賣小哥卻又對我說道:“你先等一下,車裡還有東西,我下去拿。”
“我操,他這是點了多少啊?還有多少東西?”
“兩箱啤酒……”
外賣小哥把啤酒送上來之後,我自已穿著沙灘褲衩,赤裸著上身,坐在椅子邊自已先吃起來了,大概又過了十分鐘左右,我一瓶啤酒剛剛喝完,沈哥就來敲門了,我開門的時候嚇到了他,我指著茶幾上的東西說道:“我和你說,這家的肉串烤的有點老,不過也能吃,小龍蝦做的還不錯。”
沈哥扒拉了一下我的腦袋,對我說道:“媽的,老子還冇到,你就先吃上了。”說著,他把最外麵穿的貂脫下來丟給了我,對我說道:“過來喝酒。”
我把沈哥的貂掛在了牆上,沈哥已經自已坐在沙發上開了一瓶啤酒,不知道他是為了追趕我的進度還是想痛痛快快的喝上一口,竟然仰脖給吹了,我回到茶幾邊又給他打開了一瓶啤酒遞給他說道:“慢點,這兩箱呢,急什麼?”
“煩!”沈哥特彆不爽的說道:“真他媽的煩。”
“咋地了?”我拿著肉串問道:“從打電話開始你就說煩,一直說到現在了,到底煩什麼呢?”
沈哥拿起一根肉串送到嘴邊擼了下去,和我抱怨道:“我和茹豔萍大吵了一架,兄弟我和你說,這事真不怪我……我是忍無可忍了……”說到這,沈哥四處看了看,尤其是我那張床,“行,你這張床能睡得下我們倆,這幾天我都不想出去了,就在你這對付度日了。”
“行啊,冇問題,你看咱倆喝酒總得找點談資吧?我特清楚,你現在想和我漱口,對吧?說吧!我就是你最好的樹洞,聽你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