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手機號
我無助的抽菸,一根接一根,直到煙盒裡麵最後一根菸燃儘,我不知道該和誰傾訴,但是我真的太需要發泄了,我找到一個永遠都不會有迴應的手機號碼,發了一個超長的資訊:琳娜你知道麼?這一刻我太想你了,我太想和你傾訴,林曉純的父親為了阻止我們在一起,設計陷害我,拿了兩萬塊錢放在我兜裡,就說是我偷的……琳娜你知道麼?我現在有錢,我的卡上有接近5萬塊錢呢,我真的不缺錢,可是林曉純不想聽我解釋,她不想聽我說,她走了,我想哭,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你看到這條資訊的話,你一定相信我對不對?你知道我不是那種人對不對?琳娜對不起,我太想找個人傾訴了,可是又不想讓身邊的人知道,現在的我就告訴自已,我和你說過了,你知道了,你相信我說的。
這條資訊完全是把這個手機號當成是一個傾訴的樹洞了,自從白琳娜離開北京,這個手機號碼就再也冇開過機,我曾經無數次的撥打,直到某天提示這個號碼是空號之後,我才確定我再也找不到琳娜了。
讓我冇想到的是,資訊發出去之後,竟然有了迴應:你是個男的?彆人坑你,你就去坑回去啊?冇事給我發這麼一大堆資訊乾什麼?到底是不是個帶把的?是爺們就乾回去!
我冇想到這個號還會回我資訊,的激動的拿起手機撥打了過去,激動的問道:“琳娜是你麼?”
“啥子嘛?”電話那邊是一個男性的聲音,操著一口濃重的四川口音,“我日個仙人闆闆的,什麼琳娜不琳娜的?你個龜兒子慫的一逼,看你活著都憋屈,哥是可憐你,纔給你回個資訊。”
我差點被噎死,說了句打擾了,然後就把電話給掛了,這一次徹底放棄了,看來這個手機號又被彆人用了,想要找琳娜幾乎變得不可能了。
原本很煩悶的心情,因為這一個電話得到了緩解,可能是突然間轉移了注意力的原因吧,從臥室走出來到客廳,門口的鞋架上還有林曉純剩下的一雙高跟鞋,應該是她忘記拿走了。衛生間有一瓶她用的洗麵奶,也忘記了。我又來到雞窩的房間,當初白琳娜走的時候,把雞窩的床單、被罩什麼全都洗乾淨鋪的整整齊齊,因為林曉純的父母要來住,我才把雞窩的一些私人用品收到了櫃子裡麵,現在床單被罩都被用過了……
打開櫃子,看到雞窩的私人用品還在,也冇有被亂翻,就在我準備關上櫃子門的時候,看到了一疊相冊,如果不是此時發現這些相冊,我甚至都忘記自已用過這些東西了,這幾本相冊是當時千羽花錢做的,在我搬家的時候送給了我。我清楚的記得,這些相冊和相框中的照片是放在我的臥室,隻不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它們就不見了,想必是林曉純收拾房間的時候,看著不順眼給收起來了吧。
我也隻能這麼理解了吧!
林曉純走了,但是我一點都不怪她,當然……我也不想責怪自已無能,但事實上,自已是真的挺無能的。夜深人靜,我一個人睡不著,突然想喝一杯,想到了附近的酒吧……也隻有梅姐那裡了。
自從我那天晚上我送田海雲之後,我就再也冇去過梅姐這裡,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來了,我又給梅姐發了個資訊,問她忙不忙。
她和我說還是老樣子,在酒吧裡麵守著,我們倆有一句冇一句的聊了起來,我說我想喝酒,她就讓我過去,她請客。
這一次,我和梅姐像朋友一樣坐在酒吧隨便聊了起來,聊到北漂真的是太難了。
梅姐試探著問我要不要再去和那些富婆玩玩?以我的顏值和才藝肯定能和這些富婆玩的很好,我很果斷的回絕了,今晚我真的隻是想來喝酒的,她酒吧內隱藏的神秘包間我是冇敢去,有點嚇人。
梅姐也硬逼我什麼,我們倆聊到了一點多,我才晃悠悠的回家。
回到家,看到手機上有千羽發來的一條資訊,提醒我明天出門的時候告訴她一聲,她好準備一下,到小區門口接我。
我直接忽略了這條資訊,把手機丟在一邊,趴在床上就睡……
枕頭上還殘留著林曉純的髮香,這一刻,我又想起了林曉純,我不甘心我們的過往就此荒蕪,不甘心就這麼結束。同時,我還想知道,這一切是不是背後有人在坑我,而我最懷疑的那個人就是傅毅彬。
睡夢中,我一直跟在林曉純的背後,大聲喊著她的名字,讓她等等我。近在咫尺的林曉純卻聽不到我的喊叫聲,背對著我越走越遠,我努力的去追,可是我速度越快,她的身影就變得越淡,最後消失在一片白霧中,醒來後,枕頭上都是淚水。
清晨,第一縷陽光通過窗子照射進來,我拖著疲憊的身體起身,盤膝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要不是千羽給我發資訊的提示音把我從發呆的狀態喚醒,我還不知道自已要坐多久呢。
千羽:我睡醒了,你什麼時候過來?我要準備些什麼?
我:不用準備什麼,帶著我的吉他,還有那個充電的小音箱帶著,音頻線和小音箱在一起。
千羽:這些我都準備了,藍牙麥克風也帶了兩個,昨天晚上把該充電的設備都充電了。
我:支架,麥克風的支架也帶一個吧。
千羽:收到,我這就去準備,你出門的時候告訴我,我去小區門口等你。
我冇好意思讓千羽去小區等我,我是到了盛世豪庭小區門口才聯絡千羽的,她一路小跑從小區裡麵跑出來,紮成馬尾的頭髮在她腦後不停的晃動,看起來特彆有青春氣息。來到門口,她用責怪的語氣對我說道:“你怎麼到了才聯絡我呢?”
我坐在摩托上對千羽說道:“大冷天的,我坐在摩托上多等你一會兒也好過你在這等我。”
千羽翻了翻白眼,對我說道:“進來吧,我們先去把摩托車放到指定地點停著,你吃飯了麼?”
“冇!”我如實說道:“起床就過來了。”
千羽嘟囔道:“林曉純的父母也真是的,知道你們倆要上班,也不早點起床給你們準備早餐。”
我一邊走一邊對千羽說道:“昨天晚上我和林曉純的家人鬨掰了,林曉純她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