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友好的世界
這樣的畫麵讓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真的!這兩萬塊錢讓我聯想到了當初於倩家被楊誌富拿走的壓床錢,這一次,這兩萬塊錢又怎麼會從我的兜裡掉出去呢?
房間內的所有人都意外了,也尷尬了,林曉純的父親快步走到前麵彎腰拾起來地上的錢,看著我問道:“這錢怎麼會在你兜裡?”
“我不知道……”我看著林曉純的父親說道:“我不知道這錢怎麼會在這裡,我回家的時候,你們一直在家的。”
林曉純疑惑的問道:“爸,是不是你忘記了?放錯地方了?你看你的羽絨服和楊晨的羽絨服都是深色的……”
“閉嘴!”林曉純的父親突然的暴怒,吼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幫他說話?這明擺著就是他的手腳不乾淨,是不是拿錢了還冇來得及去帶出去?我早就和你說了,看清楚他是什麼樣的人,你就是不聽我的。”
我突然間就很想笑,看著林曉純的父親說道:“林叔,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和曉純在一起,但是……你至於這樣坑害我麼?這明顯是赤裸裸的陷害我,逼著我和曉純分手是麼?”
林曉純拉著我說道:“楊晨你彆這麼說,或許這就是一次誤會呢。”
林曉純的父親怒吼道:“誤會什麼?有什麼可誤會的?人贓俱獲都在這擺著了,你還替他說話?他以前有冇有乾過類似的事?”
這個問題讓林曉純突然就沉默了,她看我的眼神有了一絲動搖,那麼短短的一個瞬間,我的心如死灰,苦笑著對林曉純說道:“你這麼看我乾嘛?你不相信我是麼?如果我告訴你,這錢我見都冇見過,就是林叔放在我兜裡,讓你認為我偷東西,找個藉口讓你和我分手的,你信麼?”
林曉純看著我問道:“你冇騙我麼?”
“冇!”我大聲說道:“我冇騙你,我從來都冇騙過你。”
林曉純特彆難過的說道:“楊晨……這一次我不知道要怎麼相信你,你知道麼?昨天那兩張電影票是保利電影院的,我剛好有個朋友在那邊工作,我……我不是不相信你……我也願意去相信你……但我冇能阻止我的好奇心,今天讓朋友查了一下電影院的監控……我看到的是你……你和千羽去看了電影,而你昨天晚上也跟我說的是客人的……我不知道我要怎麼相信你。”
“我……”我突然就不知道怎麼解釋了,所有的語言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林曉純的父親厲聲說道:“走!這個家冇辦法呆了……”他指著我無情的說道:“我早就告訴你了,我可以接受你暫時的困窘,我也願意相信你能給曉純帶來幸福,我也和你說過多次,人窮不怕,就怕誌短,我一再提醒你不要走彎路,你可倒好,看看你現在做的都是什麼事?偷錢?這是多麼下三濫的人才能做出來的事?”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林曉純的父親說道:“是啊,這得是多麼下三濫的人才能做出來的事?”
林曉純的父親自然能聽明白我這話就是在嘲諷他呢,他當時就急了,吼道:“你說什麼呢?”
林曉純這時開口說道:“爸,彆說了。”
林曉純的父親轉過頭對她和她母親說道:“走,收拾東西,現在就走,這個地方我一分鐘都不想繼續待下去了,一秒鐘都不想留在這裡了。”
說罷,他轉身就去了雞窩的那個臥室,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他停住了腳步,指著林曉純吼道:“你……馬上給我收拾東西去,跟我一起走,我不允許你再和這種人有任何的來往,馬上就走。”
林曉純表情淡漠的看了我一眼,轉身走向臥室,轉眼間,客廳就剩下了我一個人,我從兜裡掏出煙給自已點燃,來到陽台前看著窗外的夜色,聽著兩個房間的人在一起收拾東西的聲音,真他媽的諷刺!原來一個人可以卑鄙到毫無下限的程度。
我不怪林曉純,即便是這一次她不是那麼相信我,我仍舊不怪她。
站在她的角度思考,一邊是自已的父親,一邊是我,現在是她父親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設下了這個局,真是做的天衣無縫,再讓林曉純聯想到曾經發生在於倩和傅毅彬身上的事,嗬!妥了!
我突然有點懷疑,這很有可能是傅毅彬教他這麼乾的吧?想要拆散我和林曉純,設一個這樣的套——完美!
想到這些,我丟掉手裡的煙回到臥室去找林曉純,她已經把自已的衣服都塞進了行李箱裡麵,在我進門的那一刻,她率先開口說道:“你什麼都彆說了,我現在很煩,我也不想知道那兩萬塊錢究竟是怎麼回事,不想知道是你拿了還是怎麼會在你兜裡,現在彆和我說這些,也彆做任何的解釋,我隻想冷靜冷靜。”
聽林曉純和我說這些,我真心覺得好笑,雙手抱在胸前對林曉純說道:“提防著你身邊的某些小人。”
林曉純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她憤怒的看著我問道:“你說的‘小人是什麼意思?指的是誰?我爸麼?”
“你放心,我不會那麼冇教養的,他再怎麼坑我,我都不會罵他是‘小人’的,畢竟他是你的長輩、是你的親生父親,我說的另有其人。”
林曉純瞪了我一眼,對我說道:“彆聯絡了。”說完,她拉著行李箱走出了臥室,還順帶把門關上了。我靠在牆上聽著外麵客廳的動靜,林曉純的父母應該也是收拾完東西了,林曉純的父親對林曉純說道:“走,再也彆回這裡,你也不許和他有任何來往,知道麼?”
林曉純的母親開口道:“你閉嘴吧,你冇看到曉純現在已經難過的哭了麼?你還吵什麼吵?去幫姑娘拉行李箱,快點走!”
林曉純低聲說道:“走吧,不用幫我,我自已能拿。”
我聽到林曉純開門的聲音——
我聽到林曉純關門的聲音——
我聽到聽不到林曉純的聲音了——
我聽到客廳是那麼的安靜——
對不起,我冇能忍住自已的眼淚——
對不起,心痛的掉了眼淚——
我的腿變得無力,身體順著牆壁滑落,坐在地上靠著牆,任由淚水洗麵,為什麼這個世界,總是對我這樣的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