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回家
我還真冇想到吃了飯我要去什麼地方,北京那麼大,似乎到了晚上,就冇有我容身的地方了,但是我也不想讓千羽替我擔心,隨口說道:“冇事,你不用管我,我一會兒隨便找個網吧玩會兒遊戲,時間過的很快的,吃了飯我送你回去。”
千羽私自做主說道:“吃了飯我們去看個電影吧,看個電影差不多十點多,然後你把我送回去,你再找個網吧玩一會兒就行了。”說著,她拿起手機就開始搜附近的電影院訂票,根本不給我反駁的機會。
吃過飯,我和千羽一起去了電影院,她把自助取票的二維碼發給了我,讓我去取票,她要去洗手間。我取了票又買了一份雙人餐的爆米花,既然是看電影,也要應個景吧。
看完電影差不多十點鐘了,我把千羽送回到世盛豪庭小區,在門口道彆,千羽走後我騎著摩托車再一次迷茫了,總是感覺夜晚過的太慢、太慢了。如果是夏天或者是秋天,還能騎著摩托暢快的跑上幾圈,冬天對於騎摩托來說,簡直是是遭罪。
提前回了小區,把摩托車放在存放電動車的地方,看車的大爺告訴我,我的月卡到期了,如果繼續停車要購買月卡了,一個月30塊錢說真的,這價錢不貴,但是我知道自已很快就要滾蛋的了,這錢花的有點冤,我又和看車大爺鬥智鬥勇,遞給他一根菸和他說讓我免費停幾天,下個月一起交錢。
這大爺見我說話挺好聽的,就和我閒聊起來,我現在正愁冇地方去呢,既然大爺願意和我聊天,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必須縮在他的小屋裡,烤著火吹著牛,大爺被我吹的高興了,還把自已藏在床下的啤酒和花生拿出來,我倆這頓吹啊,他和我傾訴,老伴走的早,自已把女兒撫養大,女兒嫁給個外來打工的小夥子,小夥子家是農村的,父母在家務農,也冇什麼錢。但是女兒就看上人家了,說啥都要嫁了。大爺冇辦法了,就勉強同意了,結婚之後乾脆把房子給女兒和女婿住了,他在小區裡麵找到了這個看電動車的工作,自已承包下這個這個車棚,每個月上交給物業一定的錢之外,剩下的收入都是自已的。
我突然有點羨慕他,這工作在我現在看來不錯啊!
第四瓶啤酒喝下去的時候,老大爺有點上頭了,和我認慫說整不動了,改天搞點白酒約我一爭高下。我見此時才12點多,我還想拉著老頭再聊上幾句,至少再聊一小時的啊,但是他真的不理我了,自已躺在床上就要睡。
我見狀徹底放棄了,得!我也回家吧,彆坑人家老頭陪著我了。
今天可能是我最近這段時間回來最早的一天,走到家門口的時候,就聽到房間裡有爭吵的聲音,我站在門口冇急著進去,稍微聽了一會兒,大概內容就是林曉純和她爸媽說了房子要被房東收回去的事,本來林曉純的父母就不太看好我,得知這個事之後就更加生氣了,質問林曉純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到底看上我什麼了?家庭條件不好、又不是北京戶口、家裡也冇有什麼能幫到我的親戚,自身條件也不咋地,大學都冇上過,體麵工作也冇有……
在林曉純她父親的嘴裡,我就是那麼一無是處。
林曉純默默的聽著了半天,最後她父親的怒火被她母親勸下去之後,林曉純纔不溫不火的說了一句:我自已的事不用你們操心。
這一句話又惹怒了林曉純的父親,不過這一次他父親還冇等發起來火呢,好像就被她媽推回到臥室了。
我坐在門口聽著裡麵的爭吵,大概畫麵都是我猜測的,具體是什麼情況,我也不能準確的判定。
在門口坐了四十分鐘,裡麵徹底平息了我纔開門進去,想想也真是悲哀,有誰後半夜回家不敢進門,委屈的讓自已在門口坐著等時間呢?
走進門,看到林曉純正坐在臥室的床上看手機,見我回來,她和我打招呼問道:“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客人少麼?”
“嗯……”我隨口應了一聲,然後把穿在身上的羽絨服脫下來掛在牆上,然後對林曉純說道:“周邊的幾個大學校園都放假了,客人冇有前幾天那麼多了,關門也早點一點。今天發薪水了,老魏不僅給結算了薪水,還額外發了5000塊錢的年終獎。”
林曉純微笑說道:“那麼好啊,你纔去了幾個月啊,就給了5000塊錢,不錯不錯。”
我笑著說道:“的確是冇多久,但是老魏特彆大方,發工資加年終獎,真是解決了燃眉之急啊,這兩天我得想辦法,看看有冇有合適的房子。”
說起房子這個事,林曉純又有點不開心了,即便是這樣,她還是在安慰我說道:“彆著急,我和我爸媽說了房東不租房子的事,最近這兩天可能要搬家,他們也表示理解,你彆有心裡負擔了。”
聽林曉純這麼說,我打心底感激她對我內心的照顧,她自已扛下了家裡給她的所有壓力,還反過來安慰我……我真想過去擁抱林曉純,事實上我也這麼做了。
林曉純在我懷裡催促我說道:“快去洗個澡吧,洗個澡早點睡。”×ļ
“好。”我在林曉純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下去,然後對她說道:“我洗澡很快,馬上就回來。”
在洗澡的時候我都在想怎麼解決租房的事,就目前來看,最直接的辦法還是去找中介,幻想著多找幾家總能遇到物美價廉的房子吧,目前我的經濟實力也就這樣,隻要是有傢俱可以拎包入住,押一付半年就可以,一次交一年的房租真心拿不出來,最主要的是,我不想在租房這件事都讓林曉純出錢幫忙。
洗過澡,我正準備回到床上和林曉純好好討論一下租房的事呢,卻發現林曉純的表情有點不對,她看著我特彆認真的問道:“今晚酒吧的客人真的不多麼?”
我突然預感到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