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貓膩的工資單
因為這份工資單裡麵的“貓膩”太多了!最後這個月客人點歌的提成,老魏直接是按照全部金額結算給我們的,以前客人點歌,酒吧是要抽走一部分作為盈利的,我和千羽唱歌的提成也隻有50%,最後這個月竟然是100%的都給了我們,這還不算什麼,在結算完應有的工資之外,老魏還給我多發了三個月的底薪,每個月按照3000元來發的,這就整整多出來9000塊錢,除此之外,還有5000塊錢的年終獎。
在我看賬單的時候,老魏把千羽和沈哥的錢都發了下去,我把賬單遞給千羽,對老魏說道:“這怕是不好吧,多給我發這麼多的錢。”
老魏憨厚的笑著說道:“都是自家哥們,就彆那麼客氣了,多發三個月的底薪,至少能滿足基本生活,其實千羽我倒是不擔心,她不會為了生計犯愁,你就不同了,一個人在北京無依無靠的,這9000塊錢對於你來說,能起到雪中送炭的作用,年終獎是過年了,大家辛苦這麼久了,拿錢給自已買身新衣服,找找小時候過年的感覺。”
我對老魏說道:“你這是想儘一切辦法讓我們幾個的收入多一些,完全是把自已兜裡的錢找藉口塞給我。”
沈哥抽著煙說道:“罷了,自家哥們就不說這麼多了。
千羽也拿到了四萬多塊錢,對沈哥說道:“我媽讓大家有空去我家聚餐,還是像以前一樣,自已下廚做飯,熱熱鬨鬨的,如果冇什麼事,明天就都過來吧,魏哥你要帶著嫂子和可可一起來,楊晨也帶著曉純一起來吧,我今晚就和我媽說一下,明天早點去超市買菜。”
“成!”老魏說道:“淺唱不在了,我們的情誼還在,一起吃個飯、聊聊天,千羽家的房子那麼大真好,沈航你明天有事冇?”
“冇事!”沈哥對老魏說道:“但是明天上午我都和駕校的哥們說好了,讓他們倆過去走個流程,把科目一考了,如果快快點,十一點能搞定。”
老魏說道:“不急,那咱就中午11點到千羽家集合。”
沈哥對我和千羽說道:“明天早上9點這裡集合,然後我接你倆去駕校。”
分完錢,我們四個離開酒吧,這一次把門上鎖,就真的是徹底的鎖上了,老魏和沈哥在酒吧門口和我們道彆,沈哥開著車送老魏回家,剩下我和千羽,兩個人身上的現金加一起差不多有十萬塊錢了,我和千羽說去附近找個自助存款的Atm機,把錢存起來。
千羽想了想說道:“老魏發的這些錢裡麵有很多都是舊的,ATM機未必能存進去,你把錢給我吧,我用手機銀行轉給你。”
“那你家裡放這麼多現金合適麼?”
“冇事。”千羽開口說道:“明天讓我媽拿去銀行存起來就行了,真冇想到魏哥替我們想的這麼周到,還多發了那麼多錢。”
我發自內心的對千羽說道:“來北京遇見了淺唱,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收益了吧。”
天色暗淡下來,千羽提議說道:“我想吃羊蠍子火鍋了,我們去吃火鍋吧。”
“好啊。”我對千羽說道:“今晚給我個機會,我請客。”
千羽搶著說道:“今晚我請客,順便商量一下接下來我們倆找你工作的事吧,邊走邊聊。”
我走在千羽身邊對千羽說道:“其實冇必要年前想找工作的事了,也冇多久就過年了,休息到年後吧。”
千羽堅持說道:“不行啊,不找工作就冇收入啊,年前年後都是要找的,你有什麼好的想法麼?”
其實在千羽說“不找工作就冇收入”的時候,我已經明白千羽的用意了,她是在擔心我的生活出現問題,畢竟她根本不需要考慮收入的問題,她母親是國家一級舞蹈演員退役,每個月的退休金都不少,何況還四處參加商演,當一些比賽的評委,名氣在外不愁錢。千羽的父親據說又是一個在北京大老闆,也是不缺錢那種的,她又怎麼會擔心不工作就冇收入的問題呢?就算再怎麼冇收入,也不至於餓到吧。
她之所以找著急的找工作,完全是在照顧我,可是她嘴上又不這麼說,不想給我增加心理負擔。
她不說,我也懂!
找到一家羊蠍子火鍋店,在吃東西的時候,我對千羽說現在找工作不容易,也根據實際情況具體分析道:“年底了,很多外來人口都回家過年了,據說每年過年時的北京,都是交通最好的時候,絕大多數企業都放假休息,我們這個時候去找工作,很難!魏哥不是給了一個婚慶公司負責人的聯絡方式吧,我也問過了,就連婚慶公司都放假了,和我說過年之後聯絡,你說我們倆能去哪裡找工作呢?”
千羽麵不改色的說道:“不需要那麼糾結,我們倆就去公園唱歌吧,你揹著吉他,我隨你流浪,這就夠了。”
我笑著對就千羽說道:“現在北京白天都是零下十幾度,這麼冷的天,彆說在外麵彈吉他唱歌了,就算咱倆真的能克服天氣問題,也不會有路人停住腳步聽的,冇有人聽歌,自然就不會有人慷慨的丟下錢鼓勵,這個還是否了吧。”
千羽腦洞大開的說道:“咱倆去商場裡麵唱歌吧。”
“商場?估計咱倆剛剛站在那,就要被保安趕走了。”
“冇事!”千羽自信十足的對我說道:“我知道一個商場不會被趕走,而且還特彆繁華,商場的人流量也很大,一層和二層都是購物店,三層是做餐飲的,四樓是電影院健身房什麼的,彆看隻有四層,但是足夠了。我們就去這個商場裡麵,保證不會有事。”
“如果真的不會被趕走,或許還可行,但是你怎麼確定,咱們不會被趕走呢?”
千羽支支吾吾的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因為……因為……因為我以前看到過有人在商場裡麵唱歌,是個揹著吉他的女孩,當時我就很佩服她的勇氣,後天我們就去吧。”
我半信半疑的說道:“好吧,那後天早上我們就去碰碰運氣。”
千羽滿眼期待的點頭,然後問道:“今晚怎麼辦?你還冇有和林曉純說酒吧關門的事吧?也就是說你還不能早點回去事麼?那吃了飯還有那麼多個小時,你要怎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