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雅來不來?
沈哥的臉一下就黑了,語氣也開始變得不太好,反問道:“有必要麼?”
茹豔萍一副得意的樣子說道:“金雅要是不到場,我不放心啊,非得讓我說的那麼明白啊,這個電話你打還不是打啊?”
身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難看,眼看著就要暴怒了,我急忙說道:“萍姐電話不用打了,我下午見到金雅姐了,也和她說了沈哥明天訂婚的事,她已經知道了,還要給你們準備禮物呢。”
沈哥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對茹豔萍說道:“聽到了吧,楊晨已經告訴了。”
茹豔萍冷哼了一聲,明顯是不太滿意,正要說什麼呢,沈哥馬上又補充了一句,“我告訴你,彆找事,差不多就得了。”
“哼……”茹豔萍瞪了沈哥一眼說道:“我倒是要看看,金雅明天給咱們準備什麼禮物。”
老魏在一邊苦口婆心的勸茹豔萍說道:“豔萍啊,哥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和你說幾句,這過日子啊,就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凡事都彆太計較,太計較得來的那就是無止境的爭吵,多給對方一些自由,就拿金雅這件事來說吧……我不是向著我兄弟說話哈,既然我兄弟沈航決定和你在一起了,那他就絕對是一個靠譜的男人,他做事也會有自已的分寸,如果你什麼事都不放心,都要管的死死的,甚至還要逼著他去做一些你認為你會高興的事,而把他推到一個進退兩難甚至是萬劫不複的位置,那他會開心麼?換位思考,他要是這麼逼你,你又會怎麼想呢?”
茹豔萍不服氣的說道:“我在美國留學的時候……”
“是——”老魏打斷茹豔萍的話說道:“我兄弟那時候年輕,是做了不該做的事,但這都過去多少年了?你這一輩子都要活在那一件事裡麵麼?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勸你們還是彆訂婚了。”
茹豔萍突然就挽起了沈哥的手,貼著沈哥對老魏說道:“那可不行,我們愛情長跑了十多年,終於決定要結婚了,你可彆潑我們的冷水。”
“行了!”老魏把手裡的煙丟掉,“那我這個當哥的就不多說什麼了,提前祝福你們,結婚過日子就好好的,彆像我和你蘭姐一樣,女兒都要上高中了,我倆還把離婚證給領了,這是一個失敗的婚姻。”
茹豔萍笑著說道:“你和蘭姐啊,純屬是個誤會,有可可在,你們倆是不可能真正分開的。”
老魏笑了笑說道:“但願如此吧。”
我找到個冇人的角落,給金雅打了個電話,把剛剛發生的事告訴了金雅,其實也就是變相告訴金雅有這回事,末了我還告訴金雅,如果明天實在不想來,就隨便找個藉口吧。
金雅猶豫了好久,究竟是來還是不來,她也冇給我一個準確的訊息,隻告訴我晚點再說,讓她考慮考慮。
因為第二天中午沈哥和茹豔萍訂婚,酒吧今天也提前結束營業,11點半就宣佈要清場了,我回到家還不到12點。推開門就看到了傅毅彬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林曉純坐在他對麵,兩個人似乎在聊著什麼,看到我突然回來,不僅是傅毅彬……就連林曉純都表現的十分意外,從沙發邊起身向我走來說道:“你回來啦。”
我疑惑的看著林曉純問道:“他怎麼來了?”
林曉純小聲解釋道:“這幾天他不是不能去公司嘛,有些工作上的事冇辦法對接,我就讓他來家裡了。”說到這,林曉純哄著我說道:“他不能去公司,還不是因為你嘛。”
我低頭看了看我的手,低聲對林曉純說道:“你們聊吧,我先回臥室了。”
林曉純踮起腳尖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對我說道:“等我啊,忙完就回來陪你。”
我回到臥室,故意冇有關門,客廳內他們聊什麼我都聽的一清二楚,傅毅彬在聊工作時的姿態,真的就像是把自已當成了一個領導,一點都不客氣的告訴林曉純,“手扶電梯維修的事不能讓他們繼續拖下去,告訴電梯安裝公司,我們能接受的就是明天晚上必須處理好,在北京還找不到維護的配件,忽悠誰呢?如果他們繼續以冇有配件為藉口拖延下去,直接安排律師準備起訴電梯安裝公司,並且要求他們賠償。另外11月份商場的營業額還冇有達到預期的數額,市場部那邊還有多少費用?”
“稍等……”林曉純應了一聲,然後應該是在查資料,過了大概一分鐘左右纔對傅毅彬說道:“本月能用的費用隻有20萬了。”
傅毅彬想都不想的說道:“利用最後一個週末,做一次大型的促銷活動。”
林曉純很為難的說道:“二十萬做一場活動,還要做大型的……這不太可能,本月銷售額已經超過了10月份的銷售額……”
傅毅彬特彆強勢的說道:“11月份銷售額超越10月份是肯定的,一個雙11當天的銷售額就很可觀,但距離我們的目標還是有相差,不管你想什麼辦法,最後這一週必須做一場促銷活動出來,並且要完成銷售任務。另外你盯一下,12月份上旬要把明年的鋪租收一下,12月15號之前要全部收上來,逾期不交的,12月31號之前還冇交明年店租的,直接在他們的營業額裡麵扣除了。”
林曉純猶豫了片刻說道:“那些經營狀況好的品牌店還好說,他們的營業額足夠抵扣明年的鋪租,但你也知道今年經濟不如去年,我擔心的是很多店12月份的營業額根本不夠抵扣明年的鋪租。”
傅毅彬特彆陰險的說道:“如果是這樣,11月份的銷售結算就拖到1月份一起結算,押他們一個月。”
林曉純反駁道:“這也不行啊,我們和商戶簽的合同是每個月15號返還上一個月的營業額到各個商鋪,如果我們壓11月份的營業額到1月份再給,等於我們預期了一個月,商戶有權起訴我們違約,而且這也違背總部的要求,我擔心到時候商戶不滿意,總部再追究下來,我們就等於是欺上瞞下,責任有點大。”
傅毅彬根本不深思熟慮的去思考,隨口說道:“那你就把經營情況好的店營業額先結算過去,那些經營情況不好的店,壓一個月。”
林曉純輕歎說道:“這樣更不行了啊,同樣簽的合同商戶,我們區分對待,勢必會引起那部分人的不滿。那些營業額不好的店本來就需要資金流,我們還要扣押對方的錢,這等於是把對方閉上絕路,我們不能這麼乾。”
傅毅彬聽林曉純把他所有的提議都給否了,此時已經有些急了,不耐煩的對林曉純說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告訴我怎麼辦?我不管了!反正收明年鋪租這件事交給你了,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11月月底的促銷活動要做,12月30號之前,要把整個商場的鋪租收上來!”
說完這些,我聽到傅毅彬從沙發邊起身的聲音,緊接著是林曉純也站了起來,對傅毅彬說道:“我儘量吧。”
傅毅彬從我的臥室門前經過,走到了房門口,還不忘對林曉純說道:“不是儘量,是一定要收齊,我們在第一時間把商場的鋪租交到總部,集團年會上,我麵子也好看,懂吧。我先回去了,你早點休息吧,下週一我回公司,這幾天辛苦你了。”
林曉純深深的歎息道:“你快點回去吧,我快受不了了。”
送走了傅毅彬,林曉純滿眼疲憊的回到臥室,此時的我正靠在床邊玩手機,她來到我身邊像個小貓一樣依偎到我懷裡,對我說道:“好煩啊,怎麼辦?我感覺自已要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