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前夕
此時我已經把金雅的手機拿在了手裡,她給我的時候,就是點開了微信介麵,我找到了沈哥的微信頭像點開,意外的發現中午釋出的那個朋友圈竟然不見了!我開始還以為自已看錯了,退出當前頁麵確認了一下我點開的的確是沈哥的微信,這才疑惑的說道:“不見了。”
“不見了”金雅也覺得很奇怪,拿過手機自已檢視,片刻之後對我說道:“還真的被他刪除了,你在你的手機上可能看不到,他釋出盆友圈明天訂婚的訊息,還特意艾特了我,提醒我看。這不是明顯的暗示我,不要和他走的太近嘛,否則為什麼偏偏要艾特我呢?”
我拿出自已的手機打開微信頁麵,找到沈哥的微信頭像點開,剛剛的那條朋友圈的確是刪除了,我收起手機對金雅說道:“金雅姐你錯怪沈哥了,中午那條訊息不是沈哥發的,是茹豔萍拿著他的手機發的,艾特你的也不是沈哥,是茹豔萍!我發誓,我冇有故意安慰你而說謊。”
金雅微笑說道:“無所謂啦,本來我和沈航也就是比較好的朋友而已,並冇有什麼特殊的關係,她這樣未免有點太過分了吧。”
我看著金雅壞笑著說道:“這裡又冇外人,你和我說心裡的感受也冇啥,對吧!我又不會笑你。”
金雅被我說的有點不好意思了,瞪了我一眼說道:“臭弟弟就你話多。”
我笑著對金雅說道:“喜歡就喜歡嘛,喜歡沈哥的人那麼多,得不到她的又不是隻有你一個,她和茹豔萍那點事啊,真的是夠糾結的,兩個人相愛相殺了十多年了。”
金雅挺感興趣的問道:“誰和你說的?”
“老魏……”我把老魏和我說的那些故事都告訴了金雅,金雅聽的特彆認真,最後我還總結性的發表了自已的觀點說道:“所有人都認為沈哥是個風流浪子,而實際上,他的骨子裡太重感情,纔會讓這段根本就不怎麼存在的感情斷斷續續的持續了十多年。咱不吹不捧的有啥說啥,現在泡吧的那些俊男少女們,幾瓶啤酒喝下去就能一起去開房,第二天早上照樣誰都不認識誰,各自過各自的生活,誰在意這個事呢?如果當年沈哥有這覺悟,泡妞被茹豔萍抓到了又能怎麼樣?一個在美國一個在北京,個把月都不見,沈哥無非就是解決一下生理需求而已,又不是和人家玩出了感情,茹豔萍她至於這麼折磨沈哥麼?仗著沈哥對她有點愧疚,就反反覆覆的折磨他十年,換做是彆的男人,早就不搭理她了吧。”
金雅笑著問道:“用你的邏輯分析,那男的在寂寞的時候夜店撩個妹解決一下生理需求就不算犯錯了?”
“額……”我撓著頭說道:“犯錯是犯了點錯誤,但也不至於被這點小事定個死罪吧,沈哥又不是在外麪包養小三生孩子什麼的。”
“算了!”金雅都不想和我聊天了,對我說道:“你個小屁孩還是太年輕,根本不懂女人心裡想的都是什麼,明天沈航訂婚,他要是邀請我去,我要準備個什麼樣的禮物呢?”
我認真的思考之後對金雅說道:“沈哥不是那麼高調的人,如果不是茹豔萍要求,他甚至不會公開自已要訂婚的訊息,沈哥要是不主動邀請,你就當不知道這回事了,免得過去尷尬。”
金雅想了想說道:“但願如此吧!”
我和金雅閒聊了一個多小時,她在我麵前基本上承認了喜歡沈哥的事實,但是對沈哥要訂婚這件事,她表示也能接受,畢竟到了她這個年齡,經曆過一次失敗的婚姻之後,看待感情遠比我要看的淡然。這樣也挺好的,她要是表現出很難受的樣子,我反而會跟著乾著急,又啥都幫不上忙。
我們不光聊了沈哥訂婚這件事,金雅還和我聊了她的公司,隻有二三十個人,她是做風投的,說白了就是自已有錢,看到有好的合作項目就願意出錢投資的那種公司,以我的文化水平來理解,也就是這麼回事。下午三點半回到酒吧,千羽比我回來的還早呢,趙蘭和魏可可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留下老魏一個人。
我回來的時候,老魏正坐在門口的那張桌邊的沙發上抽著煙,臉色特彆凝重!認識老魏這麼久,很少見他有這樣的表情,以我的經驗判斷,他剛剛可能和趙蘭發生了不愉快的爭吵,畢竟他們倆的關係一直都很微妙。見老魏心情不好,我和老魏打了個招呼,就去找千羽玩了。
沈哥是下午五點纔回來的,關於明天他要和茹豔萍訂婚的事,也冇有刻意的對外宣揚,象征性的告訴我們幾個人,明天中午請我們吃頓飯,也算是公開一下自已的戀情。沈哥剛剛通知完我們幾個,茹豔萍就發現了他把那條朋友圈給刪除的事了,質問沈哥道:“沈航你什麼意思啊?咱倆訂婚的訊息用你手機發個朋友圈,你都給刪了,還想著自已單身撩彆的小姑娘呢?”
聽茹豔萍這語氣,明顯是生氣了!我真擔心沈哥那暴脾氣和她吵起來,那我們這一堆人就尷尬了。沈哥點燃了一根菸,壓著自已的火氣對茹豔萍說道:“訂婚又不是結婚,自已家的親戚朋友都到場了,敬雙方父母一杯酒,這事也就算完成了,等結婚的時候再通知朋友也不遲,否則搞的像讓大家隨份子錢似的。”
“行啊!”茹豔萍逼著沈哥說道:“彆人不邀請也就算了,至少你得把金雅邀請過來吧,她算得上是你很好的朋友了吧,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千羽聽了之後瞥了茹豔萍一眼,從這一個表情我就看出來她已經對茹豔萍的舉動表示不滿了,而此時茹豔萍還變本加厲的對沈哥說道:“你現在就給金雅打個電話,邀請她明天過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