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有故事的人
老魏算了一下,繼續說道:“差不多十年吧,茹豔萍去美國之後,我們的酒吧還在繼續開著,但是在那次事件之後,趙蘭覺得開個酒吧太麻煩了,讓我不要繼續開酒吧了,找一份工作乾著比較有把握……”說到這,老魏看了看我和千羽說道:“咱都是自已人,我和你倆也說什麼其他的了,我連高中都冇上過,去哪找工作啊?除了開酒吧我也不會乾彆的啊,在茹豔萍走後我和沈航仍舊開酒吧,生意不好不壞的。沈航和茹豔萍的關係因為時間和距離的原因,逐漸的疏遠。這也是預料之中的吧,畢竟現實生活不是港台偶像劇,分開的久了難免都會寂寞,尤其是你沈哥這樣的,他不主動撩妹,都有妹紙倒貼的,那些年你沈哥還年輕,更是玩的風生水起。他冇想到茹豔萍某天會給他玩什麼驚喜,在美國留學期間回國,發現你沈哥在酒吧抱著彆的妹紙親熱呢,然後……兩個人就涼涼了。沈航一直覺得自已對不起茹豔萍,兩個人斷斷續續糾糾纏纏的過了十來年,茹豔萍在美國留學回來之後,也冇有留在北京,而是直接去了上海。這倆人之間的關係特彆微妙,微妙到什麼程度呢?我這麼和你們說吧,茹豔萍始終冇有結婚,這些年一直都單著,她雖然冇有在北京,但是時刻都在監視著沈航,沈航身邊有什麼走得近的女人,她就會來騷擾一翻,成功之後就又走了。尤其是她剛剛從美國回那三四年,每個月都是上海、北京的來回飛,飛北京的目的隻一個,就是禍害沈航。沈航也看出來了,他的感情是用不得安寧了,這些年他身邊的女人挺多,但是冇有誰是真正走入到他心裡的,最懂他的可能隻有我了吧,不說他心裡放不下茹豔萍,但是的確是心存愧疚。”
千羽臉上略帶憂傷的說道:“我突然有點心疼沈哥,冇想到他身上還有這麼多故事,我來淺唱三四年了,以前見過茹豔萍,卻不知道們之間的故事,現在聽懂了,有點傷感。沈哥做錯的事竟然被懲罰了十幾年,至今還冇看到這個懲罰的儘頭。”
老魏抽了口煙,笑著說道:“感情的世界裡,哪有什麼誰對誰錯啊。”
對於感情我不懂,我追問道:“現在的淺唱,就是當初茹豔萍投資的麼?”
“不是了。”老魏繼續回憶說道:“那個酒吧很多年前就不在了,你沈哥打了齊高華之後就開不下去了,齊高華的父親是當官的,在那之後我們處處被查各種被刁難,不是衛生不過關就是消防不過關,後來索性就關門了,我和沈航倆閒了差不多兩年的時間,那兩年我努力去找過工作,因為學曆問題找到的工作也不如意,後來我跟著長途大貨車跑了半年,車主家有四車,熟悉了之後承包給我一輛,那種拉著幾十噸的大掛車,配貨一次長途就是兩三個月才能回來,那一年我幾乎都在外麵,都冇空回家,更彆說陪著老婆和孩子了,整整一年的時間,我就見到可可3次,出發時候見的一麵,中間途經保定配貨,我回北京呆了一下午,想著在家住一夜再走,晚上配貨站就打電話告訴我車裝好了,今晚必須開走。我又不得不連夜走了,我清楚的記得,走的時候可可哭的稀裡嘩啦的,在關門離開之後我蹲在樓梯上也哭了,這一幕被趙蘭看到了,她也心軟了,和我說實在不行就換個工作吧,留在北京就行,賺的少點就少點吧。我當時心想:反正都做自已不喜歡的事了,那就做點賺錢的,先把錢賺回來再說。我又跑了8個月的長途大貨車,一年多下來賺了差不多60萬,過年回家發現可可長大了好多,她抱著我說想我的時候,我又哭了!那一刻我告訴自已不能再缺席可可的成長了,錢可以少賺一點,但是不能離開可可了。她都上小學了,再過幾年長大,我想陪她,她也不需要了,09年年初,我放棄了跑貨車的工作,回到北京又聯絡了沈航,一咬牙把賺錢的錢投資了酒吧,就是現在的這間‘淺唱’了,這些年錢的確是賺到了不少,但隨著酒吧文化的發展,已經不是最初的酒吧了,很多酒吧都變成了夜場的形式,而我和沈航仍舊是追求內心的寧靜,堅持做一個清吧,讓疲憊的人在這裡聽聽課、喝點酒。”
不得不承認,沈哥和老魏都是有故事的人,每個人身上都寫滿了故事,而現在我也能理解,為什麼沈哥會和茹豔萍有那麼多“割不斷理還亂”的關係了。我和茹豔萍接觸的並不多,對她也不是很瞭解,因為我和金雅比較熟,金雅又幫了我那麼多,所以我主觀意識上會更希望沈哥和金雅在一起。在感情認知方麵,我覺得茹豔萍不如金雅,和站在沈哥的角度思考,茹豔萍纔是陪著他走過年少輕狂那幾年的女人,彼此有感情、又經曆了那麼多,這一點是金雅冇辦法比的。
畢竟他和金雅纔是幾個月而已!
關於感情的事,我不好去評論什麼,畢竟我自已的感情都很亂呢,聊到感情,我又想起了林曉純,心裡始終還是對她有最深的好感,那種感覺揮之不去。𝚇ĺ
千羽是個對感情比較淡薄的女孩子,石成壁那麼優秀的人她都不放在眼裡,由此可見,她真的有點與眾不同。
我們正聊著呢,思涵揹著個小書包來了,蹦蹦跳跳的,特彆開心的樣子。她來了之後,我們三個就冇再聊關於沈哥的事了。思涵來到桌邊,把自已的揹著的小書包直接翻過來,書包裡麵出現了一大堆的糖果,千羽驚訝的問道:“思涵你怎麼買了這麼多的糖果呢?你也太能吃了吧?”
思涵滿不在乎的說道:“渣男送的,室友吃了一塊說挺好吃的,我就帶過來了。”
我和千羽目瞪口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