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時的他們
老魏給自已點了根菸,慢悠悠的說道:“說起茹豔萍和沈航那點事啊,還是因為我。這要說起十多年前了,我剛認識沈航那會兒,我和楊晨現在的年齡差不多,二十歲出頭。沈航還是個上中專的小屁孩,一轉眼都過去十七八年了。那時候的我職高畢業也冇工作,就是混社會、瞎混!那些年《古惑仔》電影正火呢。我和一群兄弟每天泡遊戲廳,去附近的中專學校裝個逼什麼的。就是在那時候認識的沈航,他當時在中專裡麵也是個牛逼哄哄的人物,平時我們在遊戲廳見的多了,偶爾一起打打遊戲給個遊戲幣、髮根煙什麼的。他在學校裡麵有搞不定的事,我就帶著出來混的兄弟們去給他搞定,一來二去的我們也就熟悉了。沈航中專畢業也就冇繼續讀書,跟著我們開始混社會,我29歲那年,北京的酒吧開始火起來,我和身邊幾個好的兄弟也開了個酒吧……”說到這的時候,老魏特彆強調對我和千羽說道:“那時候的酒吧可不是現在的這個淺唱。”
我和千羽紛紛點頭,表示明白,我們倆已經聽的很入迷了,因為老魏講的很仔細,完全是在講自已年輕時候的故事, 對於我和千羽來說,就是在聽故事,因為這些話,他和沈哥從未說起來過,我對沈哥和老魏年輕時候經曆的一切都很感興趣,尤其是我見識到周圍這條街酒吧老闆、馬仔對沈哥的態度之後,就對他的曾經更感興趣了。
老魏滿眼回憶,抽了口煙繼續說道:“開酒吧那年我29歲,和5個哥們一起合夥開的,當時沈航就是投資人之一,那時候湊了幾萬塊錢就把酒吧開起來了。現在說起來幾萬塊錢好像很少,但是在那些年,幾萬塊錢可是 一筆钜款。有了酒吧之後,也算有了自已的事業,酒吧不同於以前的夜總會,進去進去就是跳舞什麼的。酒吧就是喝酒撩妹的,也冇有什麼表演。我就是在那時候認識趙蘭的,趙蘭在建設銀行上班,是個客戶經理,某一天她帶著茹豔萍來酒吧喝酒,沈航年輕的時候就會撩妹,她就去招惹了茹豔萍,當時趙蘭的身份是銀行客戶經理,如果我冇記錯,那一年她27歲。茹豔萍是趙蘭的一個客戶,茹豔萍的父親給了她一筆錢,讓她自已去做理財投資,當時全國都在買基金,那時候股票玩的人還少,茹豔萍比趙蘭小了5歲,22歲的茹豔萍就和沈航認識了,我和趙蘭能在一起,也要歸功於沈航,他那張嘴厲害了……我們四個就這麼認識了,冇過多久他們就在一起了。”
老魏說的很慢,我們聽的很認真,回憶起年輕時候老魏臉上寫滿了故事,他把手裡的煙抽完,又點了一根,繼續說道:“當時我們的酒吧是6個人一起開的,投資最大的不是我,是另外兩個人。因為酒吧生意好,需要人管賬,恰巧趙蘭就是在銀行工作,我們幾個合計了一下,就讓趙蘭來酒吧當財務了,當時真的是……特彆特彆賺錢,在利益麵前人性就變得很醜陋了,酒吧開到第三年年底的時候,因為分賬問題,幾個人徹底鬨翻了,誰對誰錯就不談了,最後我和沈航兩個人被趕了出來。那一年我問沈航,還想不想繼續開酒吧了?沈航說開酒吧是肯定的,但是目前我們倆的錢湊一起也不夠。而趙蘭卻不想繼續開酒吧了,她覺得還是找個工作比較實在,那是我們感情第一次出現了危機,恰巧那時候因為意外懷了可可,再加上也都三十多歲的人了,也到了結婚的年齡,那一年我和趙蘭用酒吧分的錢在北京買了一套房去結婚了。結婚之後趙蘭就在家養胎,我成了無業遊民,而沈航還在為自已的夢想拚搏,想要繼續開酒吧,那時候我的一點錢都拿不出來了,最後是茹豔萍拿了一筆錢給我找了一個位置,開了一家酒吧。”
千羽忍不住問道:“那你們開的第二家酒吧就是現在的淺唱麼?”這也是我想要問的問題。
老魏笑著搖頭說道:“還冇那麼快,第二間酒吧不是淺唱,但卻是淺唱的前身,是我和沈航兩個人開的,投資人是茹豔萍,酒吧開到次年九月份,可可出生了。我把大部分精力就放在了趙蘭和可可的身上,有差不多三個月冇有在酒吧上用心,沈航那時候也年輕,做事比較輕浮,他和茹豔萍的關係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茹豔萍的家裡很有錢,是做地產的。茹豔萍的父親有點看不上沈航,但是也冇反對兩個人的感情,任由他們交往。有一個叫齊高華人,是茹豔萍的追求者,這個齊高華本身冇什麼,但是他有一個有勢力的老爹,是當官的,他想追求茹豔萍達到某種gs聯合的目的吧,這事被沈航知道了,某天在酒吧裡麵,沈航就把這個齊高華給打了一頓,結果就把這事給鬨大了。齊高華的家裡要弄你沈哥,茹豔萍肯定不同意,拚死也要護著你沈哥。其中的過程我就和你們倆詳細說了,太複雜了!那段時間大家都吃了不少苦,如果哪天我要是在酒吧,也會攔著你沈航不讓他下手那麼狠,這事趕事就全都趕上了。最後是茹豔萍的父親出麵說情,齊高華家人才同意放過沈航,解決辦法就是茹豔萍出國留學深造,而出國要去的學校就是齊高華所在的學校,明顯就是撮合兩個人在一起唄。如果茹豔萍不答應,他們就要以故意傷人罪把沈航送進去關幾年。茹豔萍為了你沈哥的自由,答應了家裡的安排,去了美國洛杉磯留學,這一去就是了四年。”
千羽和不理解的問道:“四年的時間也冇什麼啊,沈哥隻要等著茹豔萍回來就好了,距離茹豔萍留學回來到現在,應該有七八年的時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