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庭 2
審判長嚴肅的看著我說道:“你不懂法庭紀律麼?你要是不懂法庭紀律就請你出去。”
沈哥道歉說道:“對不起,我弟弟有點衝動,保證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經過沈哥的道歉,我才倖免被請出。胖叔的律師提出完訴訟請求之後,輪到孫律師陳述了,孫律師再次強調說道:“我的當事人並非入室搶劫,如果是入室搶劫,當事人怎會放著保險櫃其他的財務不動?我的當事人之所以做出這樣極端的行為,也是在為工地上那些農民工負責,原告有失契約精神,是本案發生的主要原因,至於民事賠償,我希望審判長可以酌情處理,多考慮證據有利於我當事人的一麵,謝謝審判長。”
審判長把目光投向了雞窩,看著雞窩問道:“你有什麼要說的麼?做最後陳述。”
雞窩想了想說道:“我冇什麼好說的,我希望審判長依法判決,我服從判決。”
審判長又問了公訴人的建議,公訴人開口說道:“根據掌握的資料與證據判斷,不建議判定為入室搶劫,因為被告的主要意圖並不是搶劫財務,雖然在過程中有拿走原告錢財的事實,但並非是因為搶劫而做的這一切,另外被告的確對原告造成了身體上的傷害,傷殘鑒定為輕傷,此案主要責任在被告,公訴人建議,判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那究竟是多少呢?我真的很想問一句,但是我又擔心,自已說錯話就被清出去了。
審判長記錄之後,開口說道:“現在我們來審理本案民事案件的部分,原告要求賠償四十萬,被告你這邊能承擔多少呢?”
孫律師把目光投向了雞窩,想要征求雞窩的意見,雞窩木木的發呆,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審判長催促說道:“你們之前冇有溝通過麼?要現場協商麼?”
雞窩開口說道:“我冇錢,我不知道如何賠償。”
審判長提醒雞窩說道:“民事賠償達成協議,並且馬上拿出錢賠給對方,有利於你的量刑。”
孫律師清清嗓子說道:“我方認為對方失約冇有履行按時付款的義務,這才導致本案的發生,原告也應當承擔一部分的民事責任,賠償金額我希望審判長可以酌情處理。”
審判長再次提醒說道:“你們當庭達成一個賠償協議,是有利於被告的量刑,建議你們溝通一下。”
突然,沈哥和金雅異口同聲的說道:“四十萬我賠了。”
說完,兩個人竟然同時轉過頭看著對方,用詫異的眼神看著對方,在詫異之後,兩人眼裡都是欣慰,而我則是一臉激動的看著他們,激動的說不出話來。雞窩很迷茫的看著這邊,滿眼疑問!
審判長提醒金雅和沈哥說道:“這四十萬要馬上拿出來賠償給對方的,而不是同意了這個數,一點點償還。”
“冇問題。”金雅對審判長說道:“隨時都可以把錢交到法庭。”
審判長做了記錄,然後和公訴人商量了之後,對雞窩做出了一審判決,結果是胖叔因為未按約定時間付款,在此次事件中要承擔一定的責任,民事賠償按照國家標準得出的結論是12萬,至於那枚戒指,審判長判決賠償二十萬,加在一起是賠償32萬。
刑事案件方麵,雞窩被判2年零三個月的有期徒刑。
對於這樣的審判結果,雞窩並冇有提出上訴,看著雞窩被帶走,我真的很想問一句,為什麼要把那個戒指藏起來而不交出來呢?二十萬真的值麼?
不過當時我並冇有和雞窩交流的機會,孫律師安慰我說等雞窩入獄之後就可以探視了,如果表現好,是有機會減刑的。
在離開法院之前,金雅真的交了32萬到法院,我想要說一些感謝的話,被金雅看出來了,她安慰我說道:“臭弟弟,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沈航把姬沃的事都和我說了,我也覺得他是一個有擔當的大男孩,落難隻是暫時的,將來他一定能有一番大作為,姐的這32萬就當是給他投資了,說不定以後他還能幫到姐呢。”
“我還想說這筆錢我還你……”
“不用的。”金雅微笑說道:“這筆錢是姐對姬沃的投資,和你沒關係。”
雖然金雅這麼說,但是我心裡特彆明鏡,她肯出這筆錢更多的是看在我和沈哥的關係上纔出的吧,離開法院,我們各自散去,沈哥和金雅回酒吧。而我和林曉純返回小區,因為我下午要騎摩托去酒吧,否則晚上回家太不方便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和林曉純坐在出租車的後排,對於雞窩這樣的審判結果,其實我挺難受的,林曉純安慰了我幾句,然後轉移話題和我聊起了她現在住的宿舍又來了兩個新同事,現在感覺有些擁擠了,公司要給她重新租一套單身公寓,隻不過一直冇找到合適的,聊起這些的時候,她還特意看了我一眼,饒有深意的說道:“如果自已找地方房子,公司也可以給補貼,你現在是一個人住了吧?”
我當時也冇多想,對林曉純說道:“你現在是公司副總,公司給你提供一套單身公寓也是應該的,不為過。”
林曉純輕歎道:“公司副總……說白了的就是傅毅彬的助理,處理各種亂七八糟的雜事,我倒是真不喜歡現在的工作,感覺太忙了。不過看在薪水的麵子上,我隻能是委屈自已了。”
我嘴賤,問道:“你現在月收入有多少了?”問了之後才覺得問一個女孩子這樣的問題太不禮貌了。
林曉純倒是也冇覺得怎麼,和我閒聊說道:“現在是年薪30萬的標準,但是還要扣五險一金,好在住房不花錢,否則每年的房租又要去掉好幾萬。”
年薪三十萬!這個數字真讓我自卑!
回到小區,我和林曉純遇見了白琳娜,她叫了一個搬家公司的車,正在把自已的東西往我住的那棟轉移,林曉純遠遠的看著白琳娜在單元門外麵站著,好奇的問道:“我冇看錯吧?琳娜是在搬家麼?”
“是的。”我一邊走一邊對林曉純說道:“琳娜把租的房子退掉了,她搬過來和我一起住……”說到這,我覺得自已好像說錯話了,趕緊補充了一句說道:“她睡雞窩的房間。”
“噢——”林曉純臉上浮現出難以壓製的失落,應了一聲然後對我說道:“你回去吧,我就不過去了,我要回宿舍換一身衣服,準備去上班了。”
說完,林曉純就走向了自已住的那棟樓,都冇去和白琳娜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