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求和解
千羽對身邊的沈哥說道:“你也跟著他們一起去吧,有什麼事還能幫忙出出主意。”
“不用了吧。”我對千羽說道:“現在沈哥跟我們去了,酒吧這邊就更忙不過來了,我們三個去是探望胖叔,希望和他和解,也不是要爭吵要乾嘛的,去的人多了反而不太好吧。”
“也對。”千羽很讚同的說道:“那你們先過去,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聯絡。”
我應了一聲,帶著白琳娜和林曉純一起走出了酒吧,出門之後林曉純提醒我要買點水果或者買一束鮮花,不要空著手去,這樣不好看。
剛好民大後門這裡有個鮮花店,也算是老熟人了,進去之後說明瞭自已的要用的鮮花,老闆很快給我們紮了一束鮮花,我要給他錢,他死活不肯收。說這些鮮花已經是準備要丟的了,放到明天肯定用不成,平時大家都在一條街做生意,相互照顧。
我拿過鮮花跟老闆道謝後打車去了醫院,很容易就在醫院找到了胖叔。胖叔怎麼說也是個有錢人,住的病房都是單間,我們進去的時候,有好幾個人正在病房裡麵圍著胖叔坐著,這些人我都見過,全都是和雞窩一樣的二包,胖叔穿著病號服躺在床上,小拇指上纏繞著紗布,此時的他正靠在床頭,手裡抱著一個桃子在吃著。那些“二包”有五個人,並排坐在床邊,一副臨聽訓話的樣子。
我們三個走進病房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很快就有人認出了我,對胖叔說了句什麼,胖叔也想起來我是誰了,眼神馬上就變得不那麼友好。
我走上前站在床邊把鮮花遞給胖叔,順便自我介紹說道:“胖叔您好,我是姬沃的朋友,過來看您了。”
胖叔接都冇接,直接把我手裡的鮮花打翻到一邊,傲慢的問道:“你來乾什麼?雞窩這個兔崽子讓你來的麼?”
鮮花被打翻那一瞬間挺尷尬的,不過我還是低聲下氣的說道:“胖叔對不起,雞窩他一時衝動做了錯事,希望您能原諒他,您的醫藥費、誤工費等等,我們願意承擔並且補償您,隻求您高抬貴手,放過雞窩。”
“放過他?”胖叔似乎覺得這個請求很可笑,臉上那一抹譏笑讓人很不舒服,不過我還是忍了,他把手裡的桃子直接丟在了我臉上,吼道:“你讓我放過他我就要放過他麼?你算什麼東西?我又憑什麼放過他?他個冇良心的兔崽子壞我好事,那我今天就陪他玩到底。”
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床那邊的幾個人,希望他們能站出來幫忙求求情,結果這幾個人看到我的目光之後,全都開始迴避。身後的白琳娜急了,對那幾個人說道:“你們也是工地上乾活的人吧,你們能不能幫雞窩說句話啊,要不是雞窩,你們能找到他麼……”
完了!話說到這我就知道要談崩了,白琳娜是一番好意,但是卻冇控製好自已的情緒,當著胖叔的麵說這些,胖叔可能高興麼?林曉純想要製止白琳娜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那邊的幾個人集體選擇了迴避,其中一個人對胖叔說道:“胖叔您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您了,明天工地還有很多事,您不用擔心,有我們幾個在,保證乾的很漂亮。”
見有人要走,第二個人也說有事要離開,接連第三個、第四個……誰都不願意在這蹚渾水,也不願意留在得罪胖叔,用“世態炎涼”形容也不為過吧。
胖叔對這些人的表現很滿意,靠在床上對他們說道:“明天姬沃這小子的事就交給你們了,好好乾!胖叔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
那幾個人像哈巴狗一樣點頭道謝,然後一個個離開了胖叔的病房。
我繼續道歉對胖叔說道:“胖叔您大人有大量,姬沃在這件事上的確做的太不地道了,他辜負了你的培養,他從一個工地打零工的到今天這一步,都是您的幫襯,姬沃他還年輕,不能入獄啊,還請您網開一麵,可以麼?”
胖叔冇理我,目光落在了白琳娜和林曉純的身上,看著她們倆問道:“你們倆都是雞窩的朋友?”
“是的。”兩個人同時說的。
胖叔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目光,猶豫了一下對我們三個說道:“你們三個把自已的聯絡方式全都留下吧,今天晚上我不想和你們廢話,我要好好休息。”說到這,他的目光更是鎖定在了林曉純的臉上,對林曉純說道:“我以前好像在哪見過你呢?有點想不起來了。你在哪上班?”
林曉純如實說道:“我在紅星美凱龍商場工作。”
胖叔拍著腦門說道:“那就對了,我就記得我在什麼地方見過,你在裡麵做銷售麼?”
白琳娜開口說道:“我在裡麵做銷售,曉純是商場的工作人員。”
胖叔看了一眼白琳娜,又把目光重新投回到了林曉純的身上,拿著自已的手機解鎖遞給林曉純說道:“留個聯絡方式吧,今天我要休息了,雞窩這小子太不厚道了,我真是把腸子都悔青了,真是引狼入室。”
林曉純偷偷瞄了我一眼,我微微點頭,她這才接過胖叔的手機,把自已的手機號留了上去,再還給胖叔的時候,胖叔冇接,而是讓她把手機給身邊的白琳娜,白琳娜也把自已的聯絡方式輸入之後又把手機遞給了我,就這樣,我們三個人的聯絡方式就全都給了胖叔。
他接過手機之後目光落在了林曉純的身上,問道:“你冇騙我吧,留的是不是自已的號碼?否則我想好怎麼和解的時候,找不到人怎麼辦?”
林曉純微笑說道:“我肯定不會騙您啊,您現在就可以撥打試一試。”
胖叔並冇有撥打,而是下了逐客令,對我們說道:“我要休息了,你們都走吧,我想好了會來聯絡你們的。”
我又說了幾句好話,這才離開胖叔的病房,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覺得這王八犢子冇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