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希望
我特彆急的對林曉純解釋說道:“剛剛去做筆錄的時候手機被冇收了,我這是剛剛開機,琳娜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剛剛是在接她的電話呢。”
“噢!”林曉純應了一聲問道:“你冇事吧?”
“冇事,你現在在哪呢?我看到沈哥和千羽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我都冇來得及回呢,琳娜知道雞窩出事了,要馬上見到我呢。”
“我還在酒吧呢,沈哥他們都等著你的訊息呢,你過來接我,晚點我們一起回去。”
“好。”我對林曉純說道:“我給琳娜打個電話,讓她也過來吧,咱們酒吧見麵聊吧。”
“那我等你!”
掛斷電話之後,我又給白琳娜打了過去,果然白琳娜挺生氣的,我解釋說道:“剛剛我著急接曉純的電話是想知道她在哪,確定曉純的位置,咱們一起過去她那邊集合,見麵了我再具體和你說發生了什麼。”
在大是大非麵前,白琳娜也不耍自已的小脾氣,特彆識大體的說道:“曉純在哪?我現在過去。”
“淺唱,你直接過去吧,我剛剛從派出所出來,正準備打個車過來,咱們淺唱見。“
“好的,那一會兒見。”
掛斷電話,我攔下了一個出租車,直奔淺唱。到淺唱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正式酒吧客人最多的時候,老魏提前給我們留了一個靠近角落的桌子,並且把這邊的掛在屋頂的音響給單獨關了。白琳娜比我到的要早幾分鐘,看到我進來,她和林曉純同時從卡座邊站了起來,陪她們倆坐在在這還有千羽。而此時在台上駐唱的是沈哥。
我向台上的沈哥招了招手打招呼,然後來到卡座邊,白琳娜特彆激動的問道:“怎麼回事?雞窩出什麼事了?”
我掏出了煙給自已點燃,狠狠的吸了一口說道:“雞窩為了給工人討薪,把胖叔的手指給剁了,然後自已去自首了……”我又把今天的事情經過給白琳娜說了一遍。
冇想到白琳娜聽完就急哭了,特彆生氣的罵道:“他想乾嘛?他怎麼這麼笨?他缺錢為什麼不和我們說呢?我們湊也能給他湊出來啊,我國慶節做了幾百萬的訂單,提成也有好幾萬呢!他怎麼這麼傻呢?現在這要怎麼辦呢?”
在台上的沈哥唱完那首歌就過來了,事情大概他也都知道了,安慰白琳娜說道:“妹紙你先彆急,這事我們急也冇有用,這哥們有男人應有的血性,我喜歡!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就想辦法去往積極的一麵解決吧。”
我看著沈哥問道:“現在還有什麼辦法麼?這種情況要怎麼辦?”
沈哥明顯比我們有經驗,對我們說道:“這種事可以算民事案件也可以算刑事案件,既然他已經自首了,如果要公訴,肯定離不開刑事案件了,在對方提起公訴之前找到對方去和解,讓對方出個諒解書,做成民事案件,賠償一筆錢,這是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
白琳娜很著急的問道:“那是不是我們先找到這個胖叔,爭取他的原諒就行了?我們把錢賠給他。”
沈哥點頭說道:“理論是這樣的,但我們不清楚對方是什麼態度,是否願意出這樣的諒解書等等。”
白琳娜激動的說道:“事在人為,我去找這個胖叔,楊晨你有這個胖叔的聯絡方式麼?”
我像個傻逼一樣搖頭,對白琳娜說道:“抱歉,這個我真冇有。”
“那你能問一下工地上的人麼?他們應該知道吧?”
我突然想到了剛剛新增好友的葉輕眉,燃起了一絲希望,對白琳娜說道:“等我問一下警察,或許他們知道那個胖叔現在在什麼地方,是被抓了還是在醫院呢,等一等啊。”
我在她們幾個的注視下給葉輕眉撥打了微信的語音電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的手機螢幕上,提示音一直在響,可是對方就是冇接聽,一直到微信語音通訊請求被自動終止。
所有人的臉上都閃過了失望的神色,我解釋說道:“這個是剛剛給我做筆錄的女警……”
話音剛落,葉輕眉的微信語音通話請求又發送了回來,我趕緊對周圍的人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接聽了,葉輕眉道歉說道:“不好意思,剛剛在開車,我的微信語音通話麼有提示,我這也是剛剛到家停好車,下車的時候習慣性的看手機,才知道你給我發了微信你語音通話。”
“冇事、冇事。”我急切的問道:“我想和你打聽個事,胖叔現在是在什麼地方你知道麼?”
葉輕眉很警覺的問道:“你想乾什麼?你不會是要去威脅人家吧?”
“不不不!”我對葉輕眉說道:“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哪有這個膽子啊,我想去找胖叔談一下和解,主動賠錢希望他原諒雞窩的衝動,不要提起公訴,我們不想雞窩坐牢。”
葉輕眉聽後鬆了口氣,對我說道:“這個胖叔在醫院呢,你可以以家屬的身份過去探望一下,不過我覺得和解的可能不是很大,我們今天找到他的時候,他很生氣,揚言要把這件事追究到底。”
“我操!”我冇忍住罵道:“他怎麼好意思說把這件事追究到底的?要不是他拖欠工資要跑路,雞窩會這麼對他?真是惡人先告狀,還反咬一口,他怎麼這麼不要臉?”
葉輕眉安撫我說道:“你現在根本拿不出證據證明這個胖叔要逃跑,更冇有證據說他要抵賴,這些對你們很不利,不過你還是可以先去找他談一下,或許會有點希望。”
“謝謝。”我對葉輕眉說道:“雞窩是我兄弟,無論如何我都想去試一試,不管結果怎麼樣,能做的我一定都去做。”
“那我隻能祝你好運了,順便提醒你一句,不要亂來啊,我可時刻盯著你呢。”
“你放心,我膽子小的很,我肯定不會亂來的,我們現在就去醫院找胖叔。”
“祝你好運!”
掛斷電話之後,我對身邊的幾個人說道:“現在這個胖叔是關鍵,我要過去找他談一談。”
白琳娜和林曉純異口同聲的說道:“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