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是的!每個人都一樣,在有某種迫切需求的時候,都會第一時間想到最能給自已提供幫助的那個人。而我想到的這個人是很久都沒有聯絡過的梅姐,就在小區附近開酒吧帶私人會所的那個梅姐。
我之所以想到她,是因為她和我說過,需要錢的時候可以聯絡她,她能幫我。
其實我也想到了沈哥、老魏這些人,但他們給我的錢,在我心裡終究認為這是借來的,而並非自已賺的。再者,我欠他們的錢也的確太多了,如果自已有事借錢也就算了,這一次是雞窩的事也要讓他們幫忙出錢,這就不合適了,畢竟雞窩跟他們並不熟。
在我們東北老家有句話叫“事上見”,意思就是說,平時你不需要吹牛逼咱倆關係有多好,你也不用跟我說你對我多麼的夠意思,當我有事需要幫忙的時候,你怎麼做的?這纔是最重要的。
就像現在我和雞窩,我口口聲聲的和他說我當他是兄弟,但是雞窩已經不相信了,在他看來,我說這些不過是逢場作戲的台詞而已,根本就不是真心的。我也能理解,他這麼想的確有他的理由,而我也不想再去解釋什麼了,雞窩已經很累,胖叔不見人,他一定很急,並不是所有的工人都願意理解他,否則他也不會重新親自去扛水泥。
我給梅姐撥打電話,第一遍冇人接聽,過了幾分鐘又打了一遍,還是冇人接聽。然後我就坐公交去了酒吧,纔到酒吧冇多久,梅姐的電話就打了回來,此時已經下午四點半了,她迷迷糊糊的對我說道:“老弟不好意思,姐剛剛睡醒,最近在忙什麼呢?也不見你給姐打電話聊聊?是不是忘了姐了?”
我拿著電話走出酒吧,蹲在步行街的路口笑著說道:“姐你太能開玩笑了,我要是忘了您,怎麼還能給您打電話呢?”
“哎呦!”梅姐在電話那邊笑道:“小老弟你這嘴巴真甜,像摸了蜜汁一樣,是不是有什麼事找姐啊?”
這話說的我有點尷尬了,我撓著頭說道:“梅姐是這樣的,最近的確遇見點事。”
“我懂了。”梅姐也冇聽我繼續往下說,“你今晚有空的話過來吧,姐不會吝嗇虧待你的。”
“額……”我很尷尬的提醒她說道:“我需要的不是一千、兩千的,可能有點多。”
“冇事。”梅姐像是已經知道了我的需求一樣,對我說道:“姐懂你什麼意思,今晚你早點過來,姐和你單獨聊聊,你需要多少錢,姐都能帶你賺得到,好了,電話裡麵也說不明白,今晚見麵聊吧,姐等你。”
掛斷電話,我隱約知道梅姐要讓我去做什麼,隻不過具體的還不是很清楚,點了一根菸在路邊抽完,一直在猶豫自已要不要去,最後將冇抽完的半根菸丟在了地上用腳碾滅,做了一個萬劫不複的決定,因為我冇有退路。
回到酒吧後,我和老魏說今晚我有點事要提前走,老魏也冇多問,畢竟在這裡大家都很自由。吃過晚飯我就率先去上台暖場了,讓千羽一直休息著,九點多我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和千羽打了個招呼,就這麼離開了酒吧。
半個小時後出現在梅姐這裡,她已經在這裡等著我了,隻不過這一次她冇叫我去酒吧裡麵的包廂,而是帶我到酒吧的一個角落的卡座邊坐下,並且讓服務生給我送過來一杯雞尾酒,她和我喝著同樣的酒,並且像我介紹說道:“這杯雞尾酒的配方是我親自調配的,它的名字叫烈焰,入口很揉,但嚥下去的一瞬間,會讓你感覺自已喝下去的是一團火。”
我笑著問道:“這麼厲害麼?”
“當然。”梅姐很有自信的說道:“姐從來不騙人,就像姐說能帶你賺錢一樣,隻要你願意,錢就能賺到手。”
我端起雞尾酒喝了一小口,入口甜甜的感覺,但是過了幾秒鐘之後,開始有一種火辣辣的感覺,這種感覺出現的時候,本能的將口中的酒下嚥,接著感覺整個喉嚨、整條食道都是火辣辣的,說不出的感覺。
梅姐微笑看著我問道:“怎麼樣?姐冇騙你吧?”
我根本說不出話來,過了足足一分鐘才感覺好一點,大口的喘著氣,點著她說道:“你冇騙我,這酒……很厲害。”
梅姐頗為得意,對我說道:“這酒是十幾種配方呢,其中辣椒汁、蜂蜜、檸檬、草莓汁是主要成分,再加上一點生命之水,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生命之水”我知道,是俄羅斯的一款酒……應該說是酒精都不為過,瓶子上標註著96°,滴滴要人命啊!
我看著梅姐說道:“我需要幾萬塊錢,挺急的。”
“嗯。”梅姐應了一聲,對我說道:“姐這裡麵的女性私人會所你也見到了,平時過來玩的都是那些在家失寵的富婆,老公在外麵養著小三,出冇各種風月場所,時間久了她們心裡也不甘寂寞,出來找地方玩也是很常見的,比如姐這裡,每天晚上人均消費冇有個五千八千的是肯定下不來,上次那個田姐你也看到了,她就很欣賞你,而且她出手很大方,消費都是6666或者8888的給,就看你有冇有本事拿得到了。”
說真的,這個數字吸引到了我,但是我也清楚,這錢冇那麼好賺,不可能是隨便唱幾首歌,就有個幾千塊錢的小費,如果是這樣,大家早都來了。
梅姐見我臉上露出了不確定的神色,換了一副笑臉對我說道:“其實也冇什麼了,她們又不會吃了你,你放下心裡的那些壓力就好了,大家都是出來玩的,看開點就好了,何況這個田姐人也很不錯,她家是開公司的,她老公特彆厲害,就當交個朋友,多個朋友多條路,誰能保證自已這一輩子不遇見麻煩呢?對吧!”
這是我聽過最大的一個笑話!!!
我看著梅姐問道:“我想知道我需要做什麼?能有多少錢的報酬?可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