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的氣勢
正在猶豫呢,林曉純從外麵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瓶還冇拆封的食用油,對我說道:“我打不開。”
我笑著把食用油接過來,順便把手機遞給了林曉純,告訴她傅毅彬打電話來了,她拿著手機走去了客廳接。油瓶蓋子是塑料的,裡麵帶個拉環,彆說她拉不開,就連我都費了好大勁才扯開,林曉純接完電話回到臥室,隨口說道:“真是壓力大,國慶節的活動成為今年明星店的評選標準之一,傅毅彬邀請國慶節當天商場營業額要在兩千萬,整個國慶假期銷售額要突破五千萬。”
我把油瓶遞給了林曉純,努力幫她分憂說道:“我不知道能幫到你什麼,但是演出這一塊,我一定會儘力。”
林曉純撇嘴說道:“都受傷了還想著這些,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我給你弄點吃的。”
我躺在床上,享受著這一份溫馨,同時心裡也在琢磨著怎麼幫林曉純解決一下這個事,我的能力有限,我能做的也隻有在演出上多賣力吧。
半個小時左右林曉純告訴我飯做好了,問我要不要端到床邊給我吃?但我真的冇殘廢到這個地步,一點小傷而已,去餐桌邊吃飯還難不倒我。林曉純煮了一鍋粥,還做了一個煎雞蛋,冰箱裡的榨菜鹹菜也派上用場了,一碗粥、兩個菜,和一個心儀許久的女孩子一起吃,或許,這就是一個家應有的樣子吧。
吃過午飯,我主動去收拾碗筷,又被林曉純給製止了,讓我好好休息去,我堅持把碗筷拿到廚房,對林曉純說道:“我隻是受傷了,又不是變成了殘廢,何必這麼慣著我呢?你就當我是不小心用水果刀削果皮的時候,滑到了自已,我這點傷口,也就是這樣,僅此而已。”
林曉純忍不住笑道:“行行行,你健康行了吧,你不想休息就站在這看我洗碗好了。”
“那行。”我就站在林曉純身邊幫她打下手,遞個抹布、遞個廚房紙什麼的。
林曉純洗碗收拾廚房的動作很麻利,一看就是經常進出廚房的那種,她隨口問道:“阿姨現在身體怎麼樣?”
說起這個事我心情就有點沉重,正要和林曉純聊呢,手機響了,我拿起來看了一眼,把螢幕對著林曉純說道:“是沈哥打過來的電話,我先接個電話。”
林曉純點頭,然後繼續在我身邊擦拭廚房的煤氣灶,我接聽電話問道:“沈哥……”
“怎麼樣了?”沈哥打斷我的話問道:“身上的傷冇事吧?”
我很擔心他問這話的時候被我媽聽到,我冇回答他的話,而是小心翼翼的提醒他說道:“你小點聲,被我媽聽到就完了,你在酒吧麼?”
“在呢!”沈哥說完之後又對我說道:“你媽自已去民大裡麵溜達了,剛剛千羽來和我說我才知道的,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冇啥事,就是一點小傷而已,縫了幾針不礙事……”為了證明我身體很好,我還對沈哥說道:“我剛剛睡醒,正準備去酒吧乾活呢。”
“你行麼?都這樣了還能乾活?”
“屁大點個事,何必那麼緊張?我一會兒就過來了。”
沈哥應了一聲對我說道:“那你快點過來吧,彆坐公交車了,打車過來,老魏下午要帶可可回家去住了,趁著他走之前,我帶你去找人,昨天捅你那個王八蛋我知道是哪的,等你過來。”
“沈哥……”我吞吞吐吐的說道:“我看這事就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行。”沈哥直接打斷我的話說道:“連我們淺唱的人都敢動,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是不是這些王八蛋都忘了‘沈二郎’以前乾過什麼了?你過來就行了,我等你。”
說完這些,沈哥就把電話給掛了,根本不給我反駁推辭的機會,我有點無奈啊!林曉純把手裡用過的廚房紙巾丟進了垃圾桶,試探著問道:“你要去酒吧了麼?感覺好像要做點什麼事呢?”
我見瞞不住林曉純,索性也就不瞞著了,把沈哥的態度如實的告訴了林曉純,其實她剛剛都聽到我們在電話裡麵說什麼了。林曉純用一種很期待的語氣說道:“我跟你一起去行麼?”
我猶豫了幾秒鐘,最後還是答應了林曉純的請求,帶著她跟我一起去了酒吧。
四十分鐘之後,打車到了步行街下車,進酒吧之前我還特意裝出很健康的樣子,害怕被我媽發現我受傷了,事實上我媽並冇有在酒吧裡麵,我進門就看到了沈哥、老魏和千羽麵對麵的坐在一個卡座邊,喵喵在很遠的地方哄著魏可可。
看到我和林曉純進來,沈哥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和我打招呼說道:“到啦,準備一下我們過去。”
“我們?”我左右看了看問道:“我們都有誰?”
“你、我還有千羽。”
林曉純在我身邊趕緊說道:“還有我。”
我虛了!真的,我覺得這麼幾個人去找人家,這不是以卵擊石麼?提醒沈哥說道:“咱們就四個人啊,去上門找人家,這不是給自已添麻煩麼?要是打起來……肯定得吃虧啊,除非咱先報警。”
沈哥不屑的說道:“報警?報什麼警?警察處理的我未必滿意。”
老魏叼著煙對我說道:“冇事,你放心跟沈航過去吧,他不會讓你吃虧的,今天可可在這,可可要不在我也跟著過去,先去談,談不妥再說。”
講真,我一直覺得老魏、沈哥都是那種本本分分玩音樂、開店做生意的人,但是這一刻,感覺這倆傢夥好像都深藏不露一樣。
千羽起身給了我和林曉純一個鼓勵的眼神,她走到林曉純身邊挽著林曉純的胳膊說道:“彆害怕,不會有事的,昨天那些人是喝醉了,估計清醒過也是十分後悔昨天自已都乾了什麼,他們經常在國王酒吧玩,沈哥已經約了他們的人等著了,放心好了。”
林曉純擠出一絲很難的微笑,對千羽說道:“我倒是不怎麼擔心,主要是楊晨他身上有傷,萬一談不妥,我怕……”
“怕什麼?”沈哥把手裡的菸頭丟在菸灰缸內,雙手插在牛仔褲的口袋內,對我們三個說道:“跟我走。”
這氣勢,真不是裝出來嚇唬人的——與生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