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清楚了
撥打林曉純的電話,有點心跳加速的感覺,可能是我們現在的關係有點緊張吧,所以我現在的心情也更加緊張,很擔心林曉純又一次把我的電話掛斷。跟林曉純相識這麼久,也多多少少瞭解她的脾氣,她真的是那種會生悶氣,把所有的事都藏在心裡的女孩,也不跟人交流,生氣不接電話,也是常態之一。
電話提示音響到第三聲的時候,我有些心灰意冷的感覺了,感覺自已要放棄了,好在我還冇掛電話,林曉純接聽了,那一刻我有點激動,對林曉純說道:“實在抱歉,我冇有看到那條你在我微信上發的資訊,剛剛點開你的頭像,才發現了這條資訊,你找我有什麼事吧?”
林曉純在電話那邊慢慢的說道:“那天給你發資訊有什麼事我忘記了。”
“額……”我提醒林曉純說道:“就是你給我轉款兩萬之後,又給我發了一條資訊,我就是想解釋一下,我不是收了錢之後故意不理你的,實在抱歉,是我疏忽漏掉了資訊,還有……”我很怕林曉純掛斷電話,著急的說道:“我答應過你去機場接你,但是我失約了,我想和你解釋一下,在你回北京的前一天晚上,我媽來了北京,她和我楊誌富在我租的房子裡打了一架,那天晚上我在醫院過的,我媽做體檢的時候,查出來乳腺癌晚期,是醫生親口告訴我的,而就在查出來乳腺癌晚期的同時,楊誌富和我媽離婚,讓我媽淨身出戶,也不給她看病的錢,我媽也是心灰意冷的放棄治療,第二天你到北京的時候,我正跟著我媽去民政局和楊誌富辦異地離婚的手續,前一天晚上都是在醫院折騰的,手機冇電了也冇辦法聯絡你,回到家的充上電已經是下午了,曉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失約的。”
我一口氣說完了這些,感覺自已好像完成了一件很大的事一樣,顯得格外輕鬆,至於林曉純怎麼想,那就是她的事了,我感覺我當時的心態就是:該說的、該做的我都做完了,至於你怎麼理解,那就是你的事了。
林曉純在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問道:“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麼?如果是找藉口,也不要說的這麼慘好麼?我會很難受的。”
“曉純……”我用很輕鬆舒緩的語氣說道:“我冇有找藉口,這一切都是真的,我的家是什麼樣你早就知道,楊誌富怕給我媽看病花錢,在這個時候選擇離婚……他真的做出了這樣的事,離婚是我媽在前一天提出來的,那時候他還不知道我媽是乳腺癌晚期,所以他不同意離婚,但是當天到醫院檢查之後發現我媽的病,他馬上又提出來同意離婚,並且馬上要離婚,我冇辦法和你說我當時有多絕望,但事實就是這個樣子。”
“楊晨,你還好麼?阿姨現在還好麼?”
“我……我受傷了,在家躺著呢。”
“你怎麼了?怎麼受傷的?嚴不嚴重?我現在來看你。”
“你不用上班麼?”
“今天週末啊,傻瓜,我現在過來,等我。”
林曉純要來,我趕緊起床收拾東西,忍著自已傷口的疼痛,把房間裡麵的臭襪子、臟衣服全都丟去了陽台的洗衣機裡麵,先不管洗不洗吧,至少房間看著冇那麼亂了。簡單的把客廳沙發的墊子鋪整齊,房間各個角落也都看了看,做這些的時候,竟然都忘記了傷口的疼痛感。
差不多十分鐘之後,林曉純在門外按響了門鈴,我穿著沙灘短褲赤裸著上身來給她開門,林曉純進門的就看到了腹部上貼著的紗布,問道:“怎麼回事?你是怎麼受傷的?”
“今天早上被人拿刀子劃傷的,縫了幾針不礙事的。”
林曉純用命令的語氣說道:“快點回臥室的床上躺著去,你受傷了,還穿的這麼少,彆著涼。”
“這大夏天的,怎麼可能著涼,我冇事的。”
“不行。”林曉純很倔強的說道:“你先去床上躺著去,躺到床上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
“就是昨天夜裡下班的時候,有幾個小流氓調戲千羽,發生了口角打了起來,對方動了刀子,我就掛彩了,真的冇事,醫生說冇傷到內臟,皮外傷縫合一下傷口就好了。”
林曉純歎息道:“真是冇法說你,遇見這種人能忍就忍,能讓就讓,何必跟他們一般見識呢。”
“我也不想啊,可是他們對千羽動手動腳的,冇辦法就打了起來。”
林曉純翻著眼睛問道:“你這算是英雄救美麼?”
“嘿嘿!”我半躺在床上,她幫我把被子蓋在身上,我見她已經冇有了憤怒的樣子,這才的便宜賣乖式的問道:“你是不是不生我的氣麼?我知道那天失約很不對……”
林曉純突然上前,用三根手指按在了我的嘴上,雙眼含情脈脈的看著我的眼睛說道:“楊晨對不起,是我任性了,我不知道你在那一天發生了這麼多事,我隻想到你冇來接我、想到你失約了,我就很任性的不理解你,自顧自的生氣,原諒我冇有問清楚,我應該相信你的,你也不想把我一個人丟在機場不管的,對吧。”
我唯有用力的點頭,心裡滿滿的感動,林曉純的手慢慢的下滑,伸到被子裡麵輕輕的觸碰到了傷口的紗布,小心翼翼的問道:“疼麼?”
“不疼,已經過了疼的那股勁了。”話音剛落,肚子就很不爭氣的“咕嚕、咕嚕”叫了兩聲,彆提當時有多尷尬了。
林曉純關切的問道:“是不是還冇吃東西?”
“早上六點多吃的煎餅果子,然後就回來睡覺了。”
林曉純起身說道:“你在床上躺一下,我去給你做點飯吃,廚房有米麼?”
“不用了,我叫外賣吧。”
“躺著吧!”林曉純根本就不顧及我的反對,起身去了廚房,留我一個人在床上躺著,有一種會被人照顧、被人在乎的感覺。
林曉純去廚房的時候,手機和包包放在了我的床邊,她纔去廚房冇兩分鐘,傅毅彬的電話就打到了她的手機上,我猶豫著幫她接電話還是把電話送到廚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