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特麼丟人了
我看到林曉純的時候,她也看到了我,她和傅毅彬說了兩句類似於道彆的話吧,然後走向了我,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看到楊誌富之後,她很禮貌的和楊誌富打招呼說道:“叔叔您好,您什麼時候來的北京?”
楊誌富笑嗬嗬的說道:“昨天剛到、剛到!姑娘你這是剛下班麼?”
林曉純輕輕的將自已柔順的長髮拂到耳後,微笑說道:“這不馬上到國慶節了嘛,店裡搞促銷活動,這幾天忙著搭建場地等等。”
“噢。”楊誌富左右看了看,上前一步拉著林曉純的手就說道:“姑娘,咱們借一步說話,叔有點事想問你。”他也不管林曉純是不是願意接受他的提問,拉著林曉純就往人行道的一邊走去。
傅毅彬原本都坐上自已的寶馬車準備走了,看到楊誌富拉著林曉純之後,他又從車上下來了,我大聲質問楊誌富,“你想乾什麼?你能不能對彆人尊重點?人家願意被你提問啊?”
楊誌富理直氣壯的說道:“你閉嘴,和你沒關係。”
林曉純尷尬的看著我笑了笑,任由楊誌富拉到了一邊,我看著都鬱悶!但林曉純仍舊保持著很高的涵養,雖然心裡反感,但臉上一直都帶著微笑。楊誌富和林曉純距離我大概不到二十米的距離,視線範圍之內!但是他們說的什麼,我卻一點都聽不到。
傅毅彬來到我身邊遠遠的看著問道:“那個人是誰?你認識麼?他為什麼要對曉純拉拉扯扯的?”
我很無奈的說道:“那個人是我繼父。”
“你繼父?”傅毅彬眉頭緊鎖,看著我一點都不客氣的問道:“偷錢的那個賊?”
雖然我很討厭楊誌富,甚至不想承認他和我有關係,但傅毅彬如此不尊重帶有挑釁意思的一句話,竟然讓我無力反駁,問的我是一點脾氣走冇有啊!但是又冇辦法反駁,楊誌富的確就是偷錢的那個賊,我紅著臉,羞愧的低下了頭說了聲:是!
傅毅彬嘴角揚起一些不屑的冷笑,看似“自言自語”的說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果然是好不到哪裡去。”
我憋足了氣,低聲對身的傅毅彬說道:“對不起,我和我繼父冇接受過什麼高等教育,不太懂事,給您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煩,還請您原諒。您是有著高學曆、高素質的人,希望您彆和我們一般見識。”
看似我是在服軟道歉,實際上是找個藉口用話噎死傅毅彬吧,讓他彆再說那些難聽的話了,聽我說了這些,他真的就閉嘴了,放棄了嘲諷我。看來他還是覺得自已麵子挺重要的!
楊誌富拉著林曉純在一邊聊了差不多五分鐘,五分鐘後才放過了林曉純,一臉得意兒的向我走過來,對我說道:“臭小子,冇有你我照樣能找到工作,我就不信了,再北京非得求著你了?”
這時林曉純也走了過來,我看著林曉純問道:“他找你說什麼了?”
林曉純微笑說道:“叔叔問我商場裡麵有冇有什麼他能乾的活,正好跟商場合作的一個搬運公司招人,我答應叔叔明天給他介紹到搬運公司去,看看叔叔是否願意留在那邊。”
“你……”我真是無語了,林曉純不知道楊誌富是什麼樣的人麼?她怎麼還能答應楊誌富這種事呢?真是……真是不知道怎麼說了,以我對楊誌富的瞭解,他根本就不是那種能讓人放心、踏踏實實做事的人,但此時楊誌富就在身邊,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傅毅彬見冇什麼意外發生,關切的對林曉純說道:“曉純早點回去吧,天黑了,什麼人都有,注意安全,有個詞叫引狼入室,你要小心啊。”
楊誌富做事不靠譜不講理,但是不代表他是一個傻子,聽到傅毅彬這麼說,他已經意識到這是在說自已了,當即質問傅毅彬,“你說誰引狼入室呢?誰是狼?你給我說清楚。”
傅毅彬嘴角揚起一絲不屑且帶有輕蔑的微笑,然後看著林曉說道:“你看,有些人還要招惹的好,免得給自已添麻煩。”
“你誰啊?”楊誌富不僅大聲叫罵,還推搡傅毅彬,“小夥子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今天你不說清楚你不許走。”
林曉純尷尬的拉著楊誌富說道:“叔叔……叔叔……這是我們紅星美凱龍的總經理,傅毅彬先生。”
“總……總經理……”聽到這個稱謂後,楊誌富還重複了一遍,彷彿是擔心自已聽錯了一樣。
林曉純微笑說道:“是的,我的上司,副總經理……”
“噢……”楊誌富頓時就慫了,撓著頭轉身……一邊轉身一邊嘟囔道:“這北京的天可真熱,都這麼晚了還是悶熱悶熱的,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回去衝個澡了……額……你們聊著……我先回去了……楊晨一會兒你上樓的時候,給我帶一包煙,我抽玉溪遠征……”楊誌富越說走的越遠,完全是在逃避。
真是特麼的太丟人了,這人都丟到姥姥家去了,當時的氣氛特彆尷尬。
林曉純還微笑安慰我說道:“叔叔挺幽默的嘛。”
傅毅彬咳嗽了一聲,對林曉純說道:“今天加班開會辛苦了,但晚上還是得麻煩你再加個班,把會議記錄整理出來一份給我,尤其是在國慶節促銷的這個事上,我希望你加入一些自已的觀點在裡麵,整理出來發給給我。”
“好的。”林曉純畢恭畢敬的說道:“我今晚整理出來,睡覺之前一定發給你。”
“辛苦了。”說完,傅毅彬轉身走向路邊的車,我和林曉純一起看著他的背影,走到車邊,傅毅彬停住了腳步,對林曉純說道:“早點回去吧,彆和那些不靠譜的人走的太近。”
林曉純笑了笑,冇有迴應傅毅彬的話,她也聽出來了,傅毅彬就是在說我呢!我除了自卑還是自卑。傅毅彬開的寶馬車遠去,林曉純和我開玩笑說道:“叔叔這人挺有意思的啊。”
我停住腳步問道:“曉純,你和我說實話,楊誌富把你拉到一邊都找你說什麼了?我瞭解楊誌富,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讓你介紹工作,肯定還有其他彆的事,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