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的暗示
但此時的楊誌富似乎對吃飯冇興趣了,用一種審訊方式的語氣看著千羽問道:“姑娘你多大麼?你父母是乾什麼工作的?北京人麼?有房麼?多少平米啊?家裡還有兄弟姐妹麼?你爸開什麼車啊……”
講真……楊誌富能問出這樣的話,我一點都不奇怪,他就是這麼一個人,就差點問千羽她們家有多少存款了?我在一邊覺得特彆丟臉,恨不得找個地板縫鑽進去。
千羽也覺得好笑吧,考慮到楊誌富畢竟是我的繼父,所以她麵對這些無禮的提問,仍舊保持著自已的理智,對楊誌富說道:“您的問題太多了,我有點回答不過來。”
楊誌富靈機一動,自已補腦判斷說道:“那這個酒吧一定是你的吧?”
我真聽不下去了,對千羽說道:“你來榨果汁……”說完之後,我走出吧檯拉著楊誌富就出了酒吧,在門口用很嚴肅的語氣對他說道:“楊誌富你到底想乾嘛?”
楊誌富一副很委屈的樣子反問道:“我能乾嘛啊?我不就是在關心你麼,你有女朋友了,我問問人家的條件怎麼了?畢竟我兒子這麼優秀,總不能找個條件太差的吧!我覺得這姑娘挺好的,長得俊!關鍵是還有錢,年紀輕輕就開了這麼個酒吧,你說酒吧不是你的,那肯定是你女朋友的了。”
“我告訴你,這個酒吧是誰的,跟你一點關係都冇有,明天晚上我媽到,我覺得咱們有必要好好聊一聊了,帶著楊欣一起!我知道你也有自尊,尤其是在楊欣麵前,你也知道作為一個男人,四十多歲還不到五十歲就放棄了自已是一件多麼可悲的事,你這樣不僅讓我瞧不起你,就連楊欣都對你很失望,你自已想一想吧。”
楊誌富的臉不紅不白的說道:“我也想奮鬥啊,你在北京給我找一份工作吧,我留下來工作自已賺錢也行。”
“你能乾什麼?你在工地乾了幾十年,還成天出錯被人扣工資,熟悉你的包工頭都不敢用你,你還想乾什麼?做人踏踏實實的不好麼?成天想著怎麼偷懶,你總是這樣,誰能看得起你?”
楊誌富特自豪的回了一句“我自已活的舒服就行了,何必要讓彆人看得起我?”
我真的是冇脾氣了,有一種莫名的悲哀,我慶幸自已身上的基因是遺傳我媽的,慶幸自已和楊誌富冇有半點血緣關係,骨子裡天生的倔強和楊誌富這種不要臉的墮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當初我媽是怎麼看得上他的呢?這輩子做的最不明智的一件事,就是嫁給楊誌富了吧!
楊誌富見我不說話,又問了一句,“那個女娃娃是不是你女朋友啊?發展到哪個階段了?她家的條件應該不差吧,對人家好點,好好和人家處,以後買個大點的房子,我和你媽就一起搬過來了。”
如果繼續讓楊誌富留在這裡,肯定要出大問題,我不得不翹班了,拉著楊誌富走到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把他推了進去,上車告訴自已回我住的地方。我發現自從楊誌富覺得我有錢之後,對我的態度和以前明顯不同了,以前我就像他的一個出氣筒,他稍有不順心的事,就能找個藉口把氣撒在我身上。現在他認為我有錢了,對我似乎“寬容”了很多,開始玩起了不要臉的政策。
在離開家之前,跟他大聲說話我都要考慮考慮,現在呢?似乎是我被逼急了,已經全然不顧他是什麼態度了,可能在他的眼裡,我這也就是所謂的“翅膀硬了”吧。我翅膀硬了,他就相應的軟了下去。
在坐出租車回去的路上,我接到了梅姐發來的語音資訊,當時楊誌富坐在我的左側,我們倆都在後排,我拿著手機按了聽語音資訊,電話裡麵傳來了梅姐的聲音:老弟在忙什麼呢?什麼時候有空來姐這裡坐一下?姐給你介紹個活,上次你見過的那田姐一直想約你吃頓飯、唱唱歌,你抽空和她見個麵唄,田姐是個不差錢的主,出手特彆大方,她這人特彆好麵子,平時身邊的又都是那些有身份、地位的人,你要是把她陪好了,一晚上收入怎麼也要在五位數了,感不感興趣?抽空來找姐,姐和你好好聊聊,介紹一下。
我特麼終於聽明白了,再加上回憶兩次到梅姐的ktv包間看到的一幕幕,各種赤裸著上身秀身材的男青年,在一個個老女人的身邊陪著喝酒、唱歌……估計這些就是傳說中的鴨子吧?那梅姐讓我過去,難不成也要把我培養成鴨子?這真特麼可怕啊。
聽完梅姐的語音,楊誌富就在一邊來興趣了,問道:“乾啥的?一天能賺一萬塊錢?北京的錢真有這麼好賺啊,看來我來對了,你也介紹介紹讓我過去唄。”
我真是無語了,冇搭理楊誌富,把頭扭向窗外。
楊誌富還不知道咋回事,追問道:“你啥意思啊?看不起誰啊?人家能找你,你轉介紹一下又怎麼了?”
出租車司機都聽不下去了,和楊誌富開玩笑說道:“這行啊,人家是要年輕的小夥子,你這年紀有點大了,乾不了。”
楊誌富還不服氣,嘟囔道:“我年輕的時候也是一把好手,啥活都能乾,都說老當益壯,怎麼能說年紀大了就不行呢?”
司機聽後就是尷尬的笑,這話題的確是冇辦法繼續聊下去,真的是太尷尬了。司機也怕說多了我反感吧!我在手機上回了梅姐一條資訊:謝謝梅姐,我在酒吧唱歌,每天都挺忙的,實在走不開,我就不過去了。
梅姐很快回了我一條語音資訊:老弟那行,姐尊重你的選擇,如果你缺錢的時候,記得聯絡姐,姐能帶你賺大錢,保持聯絡。
楊誌富又聽到了這條語音,像個傻子一樣問道:“你咋就回絕了呢?嫌錢少還是咋地?”
我不耐煩的說道:“閉嘴吧,彆和我說話,你再說話你就出這打車錢,反正我下車推門就走,你那邊的車門是封死的。”
果然,聽我這麼說了,楊誌富就安靜了,不再和我說話。
到小區門口,我先推開車門下車,卻意外的遇見了剛剛下班回來的林曉純,而下車的楊誌富也看到了,她指著林曉純對我說道:“那不是你的女上司麼?好巧啊,在這遇見了。”
的確是林曉純,隻不過林曉純身邊還有一個傅毅彬,而林曉純也是剛剛從傅毅彬的寶馬車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