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紅顏禍水 129

都是我的錯？

電話那邊相對安靜了一些，我媽哄著楊欣說道：“媽剛剛在你李阿姨家的燒烤攤幫忙，她家今天客人有點多，實在忙不過來了，就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

“噢……”楊欣聽我媽這麼說，然後把目光投向了楊誌富，楊誌富略得意的看著楊欣，臉上的表情彷彿是在說：你看，我說的冇錯吧，

我媽關切的問道：“你爸不是今天去北京麼？你有冇有接到她？”

“冇……冇有……”楊欣否認說道：“我哥去接了，我在學校呢。”

我媽輕歎說道：“我真擔心你哥跟你爸吵起來了，你爸這次去北京，就是找你哥要錢的，他覺得你哥在北京混的好了，給他錢是應該的。要是你哥真混的好也行，可是我看他總是自已逞強。”

楊欣強調說道：“我哥混的的確不錯，現在都是個酒吧的老闆了。”

“傻瓜娘，你哥有啥啊？憑啥在北京開個酒吧啊？你怎麼不打聽打聽那個酒吧開幾年了？就算是新開的，裝修都要幾個月吧？”

“可是……”楊欣用很不確定的語氣說道：“酒吧的人都叫我哥楊總，還給我們麵單了。”

“你哥知道你好麵子，我估計是他為了讓你在朋友麵前有麵子，和老闆說好的吧，媽就你和你哥這兩個孩子，對你們太瞭解了，你哥是報喜不報憂，什麼事都自已藏著，就連上大學這事，他都主動讓給你，自已語文交了白卷，上次送你去北京上學，住在你哥租的房子那，你爸發現床底下有8888塊錢，他全都給拿走了。他自已也知道那錢不一定是你哥的，咱家這又冇有用錢壓床的習慣，你哥怎麼可能把那麼多錢放在床下？你爸拿走之後，就一直死咬著這錢是你哥的，說白了還不是自已心虛。”

“你放屁——”楊誌富聽我媽說到這茬，徹底忍不住了，“你憑什麼在女兒麵前故意詆譭我？是不是你跟你兒子串通好了？我告訴你，你彆想了，欣欣是不會聽你話的。”

“楊誌富？”我媽在電話那頭突然聽到了楊誌富的聲音很是疑惑，問道：“欣欣你在哪呢？”

“媽……”楊欣坦白說道：“我在我哥這裡，我哥和我爸都在，我哥說你一天打三份工，我爸在家不乾活，這些都是真的麼？”

楊誌富大吼道：“我告訴你，你給我說話注意點，彆有的冇的全都說。”

我媽猶豫了片刻，對楊欣說道：“你爸腰不好，最近犯病了就一直在家休養了，我能多乾幾份工作就多乾幾份吧，都是一家人，冇什麼大不了的，你爸去北京是揹著我去的，走之前也冇和我說。你把電話給你爸。”

“我爸就在旁邊了，你說什麼他都聽得到。”

我媽換了一副語氣對楊誌富說道：“楊誌富你聽著，這日子你要是想過，就回來好好的過，彆去給兒女添麻煩，你五十歲不到的人，有手有腳的，憑什麼天天想著讓兒子養著你？你還算個男人麼？欺負我養活你就算了，現在你都拉的下臉去讓兒子養你了？這日子你要是不想過，咱就把離婚手續辦了，女兒的學費我賺得到，我能供得起女兒讀完大學，你願意哪去就去哪。”

“聽到冇？聽到冇？”楊誌富激動的對楊欣說道：“我早就告訴你了，你媽和你哥是一夥的，現在你哥有出息了，她就不想要我了，還想把你從我身邊帶走，憑什麼？你休想打你的如意算盤，我纔不和你離婚呢，我把你兒子養大，現在你兒子就必須養我。”

我走上前從楊欣的手裡拿過手機，意外的發現，楊欣用的竟然是最新款的蘋果，玫瑰金的顏色，這絕對不是我送楊欣的那個，我送楊欣的已經被摔爛了，我對著電話說道：“媽，我是楊晨，你彆難過了。楊誌富這輩子也就這點追求了，你一個人打三份工太累了，辭掉一份吧，彆把身子熬出病來。”

“兒子，媽知道你懂事，但媽現在真的冇事，你明天還要上班吧，你早點休息，我和楊誌富好好聊聊，我先把電話掛了，你送你妹回學校吧。”說完，我媽就把電話給掛了。

我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對楊欣說道：“我送你回學校吧，這個時間學校宿舍還進的去麼？”

楊欣低聲說道：“冇事，我有宿管阿姨的聯絡方式，到樓下打電話就行了。”

“那我送你。”

我和楊欣說話的時候，我媽的電話已經打到了楊誌富的手機上，楊誌富接聽電話還不忘提醒楊欣把他打來的哈爾濱紅腸全都帶走。我當著楊誌富的麵，把那個軍綠色揹包裡的所有吃的全都給楊欣帶著了，出門打了一輛車，直奔中央民大。

在車上，我和楊欣都坐在後排，她的眼淚一直止不住的往下掉，我和楊欣之間的隔閡越來越大，彼此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自從來北京之後，我們幾乎冇有心平氣和聊天的時候，車窗的夜景不斷向後奔跑，這座繁華的都市總是有那麼多的悲傷，親情似乎都無法阻擋。

楊欣看著另一邊的窗外，不知道她此時此刻在想寫什麼，亦或者有著同樣的悲傷。

車停在了中央民大的後門，我和楊欣從各自一邊的車門下車，下車之後我去後備箱幫她把楊誌富帶來的哈爾濱紅腸拿了下來，對楊欣說道：“我幫你提進去吧，楊誌富對你是真的好，給你買了這麼多吃的。”

“楊晨……”楊欣突然叫名字，讓我有些不適應，她站在我身邊看著我說道：“你知道麼？咱們家現在變成這樣，全都是你的錯，如果當初你不打腫臉充胖子，咱爸也不會覺得你混得好，也不會要來投靠你，更不會逼著你做任何事，現在他已經認定了自已的想法。”

“我的錯？”我苦笑問道：“快酒吧的謠言是誰告訴楊誌富的？難道不是你麼？我隻不過是想讓你在朋友麵前有麵子，難道這也做錯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