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最後一句晚安送出,直播間螢幕驟然變黑。
劉藩摘下耳機,揉了揉有些僵硬的後頸,長舒了一口氣。
長時間的久坐和高強度的情緒輸出,讓他在放鬆下來的瞬間感到一陣疲憊。
推開電競房厚重的隔音門,客廳留著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 超貼心,.等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淡淡的雞湯香味,混雜著米飯的甜香,立馬勾起了劉藩的胃。
「劉先生,您下播啦?」
一位五十多歲穿著整潔圍裙的阿姨從廚房裡快步走了出來,手裡還端著一個精緻的砂鍋。
「張姨,還沒睡呢?」
劉藩有些歉意地笑了笑,走到餐桌旁,「麻煩您了,這麼晚還等我熱飯。」
「嗨,這有什麼麻煩的。」
張姨麻利地把砂鍋放下,揭開蓋子,熱氣騰騰的蟲草花燉雞湯還在咕嘟咕嘟冒泡。
「知道您直播費嗓子,特意撇了油,清淡的。還有兩個小菜,都給您溫著呢。」
劉藩看著那碗湯,心裡一暖。
他拉開椅子坐下,抬頭看向張姨:「張姨,您也沒吃吧?坐下來一起吃點?反正這麼多我也吃不完。」
「不不不,使不得使不得!」
張姨一聽,連忙擺手,臉上笑成了一朵花,但語氣卻異常堅決。
「劉先生您快吃,我不餓。而且公司培訓的時候都說過了,這規矩不能壞。我們有自己的員工餐具,要是餓了我自己會弄點吃的。」
「什麼規矩不規矩的,在我這兒沒那麼多講究。」
劉藩無奈地搖了搖頭,拿起勺子。
「您也辛苦一晚上了。」
「那也不行,這是職業操守。」
張姨笑嗬嗬地給他遞上筷子,一邊收拾旁邊的水杯一邊說。
「您這麼好的老闆,我們要是再沒點規矩,那成什麼體統了?您快趁熱吃。」
看著張姨忙碌又略顯執拗的背影,劉藩笑了笑,沒再堅持,低頭喝了一口湯。
暖流順著喉嚨滑入胃裡,驅散了一身的寒氣。
在這個寸土寸金的魔都,能找到張姨這樣盡心盡責的家政並不容易。
但反過來說,能遇到劉藩這樣的僱主,更是張姨這輩子修來的福分。
不僅僅是因為那超出行業標準的高薪,更因為那種難得的尊重和體貼。
在劉藩這裡,沒有那種頤指氣使的呼來喝去,也沒有那種把你當透明人的冷漠。
Rita為了適應劉藩深夜直播的作息,家裡其實是請了兩個阿姨輪班倒的。
即便如此,劉藩還是嚴格按照國家法定節假日給她們算三倍工資,逢年過節的大紅包、高檔禮品更是從沒落下過。
甚至上次張姨隨口提了一句小孫子想買個那種很貴的樂高,第二天劉藩就讓人送了一套限量的回來。
張姨有時候跟小區裡其他保姆聊天,說起自家的待遇,那些人都是一臉你吹牛吧的表情,打死也不信這世上還有這種把保姆當家人看的老闆。
隻有張姨自己知道,這碗飯,她是端得有多踏實,有多感恩。
吃完宵夜,劉藩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他擦了擦嘴,推開了主臥的房門。
並沒有預想中的昏暗和寂靜。
房間裡的大燈雖然關了,但床頭的暖色氛圍燈卻開得正亮。
Rita沒有睡。
作為電競圈著名的熬夜冠軍,這點時間對她來說也就是夜生活的剛開始。
她正半倚在床頭,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那肩帶掛在圓潤的肩頭,彷彿隨時都會滑落。
手裡捧著個iPad,修長的雙腿交疊著翹在被子上,正在看這某部熱播的韓劇,腳尖還隨著劇情一晃一晃的,白得晃眼。
聽到開門聲,她摘下一隻耳機,那雙桃花眼微微上挑,似笑非笑地看著走進來的劉藩。
「喲,咱們的劉大情感導師下班啦?」
Rita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調侃,顯然是剛才也在看直播。
「我剛纔可是全程觀摩了,那是相當精彩啊。什麼便利店買咖啡,什麼深夜噓寒問暖....嘖嘖嘖,劉總,業務很熟練嘛?看來以前沒少幹這種事?」
劉藩一邊解著襯衫的袖釦,一邊笑,走到床邊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圈在懷裡。
「瞎說什麼呢,那就是為了節目效果,瞎編的。我這輩子最大的本事,不都用來追你了嗎?」
「少貧嘴。」
Rita伸出一根蔥白的手指,抵住他湊過來的胸膛,嫌棄地皺了皺鼻子。
「一身的煙味和火鍋味,臭死了。快去洗澡,不然不許上床。」
劉藩卻沒動,反而抓住她的那根手指,放在嘴邊輕咬了一下。
「我也想洗啊,但是你也知道,剛直播了那麼久,手痠,胳膊也酸,連噴頭都拿不動了。」
他故意嘆了口氣,把頭埋在Rita的頸窩裡蹭了蹭,像個無賴一樣撒嬌。
「我好像突然不會洗澡了,需要有人指導一下。」
Rita被他蹭得有些癢,縮了縮脖子,臉頰微紅:「你...你少來這套!多大人了還不會洗澡?那你以前怎麼洗的?」
「以前那是為了活著,現在是為了生活。」
劉藩猛地直起身,二話不說,直接伸手連人帶被子把Rita抱了起來,大步流星地往浴室走去。
「走吧,你今天不累,那正好,咱們去浴室來個實地教學。」
「啊!劉藩你個流氓!放我下來!」
Rita驚呼一聲,雙腿亂蹬,但那力度與其說是掙紮,不如說是情趣。
「我剛塗完身體乳!又要洗一遍!」
「那就再塗一遍,我幫你塗。」
五分鐘後,浴室巨大的按摩浴缸裡水汽氤氳,溫熱的水流很快漫過了兩人的身體。
Rita原本還想反抗兩下,但在劉藩那侵略性的攻勢下,很快就軟成了一灘水。
她背靠在劉藩寬闊的胸膛上,長發已經被打濕,淩亂地貼在修長的脖頸上。
劉藩的大手並不老實,借著沐浴露的潤滑,在她光滑如玉的肌膚上遊走。
劉藩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貼在她的耳邊,「我想複習一下這個知識點。」
Rita被他弄得氣息有些不穩,轉過身,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眼波流轉,挑釁地看了他一眼:「那就要看劉同學的悟性...唔!」
話音未落,劉藩已經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他的吻順著她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在那精緻的鎖骨上流連忘返,留下點點紅痕。
緊接著,他的頭埋得更低了。
水波蕩漾。
Rita突然渾身一顫,猛地仰起頭,修長的天鵝頸繃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線。
「嗯...」
隔著一層薄薄的水膜,那種觸感變得更加清晰且要命。
唇齒間輾轉的溫度,比熟透的果實更加甜膩醉人
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手指緊緊纏繞著劉藩濕漉漉的髮絲。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想要推開,卻最終無力地垂落,將臉深深埋進他的頸窩。
「會有印子的..明天還要穿V領..」
「有印子纔好。」
劉藩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並沒有停下動作,反而變本加厲。
那一抹雪白之上,很快便綻放出了一朵妖冶的紅梅。
浴室裡的溫度越來越高,水聲、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曖昧得讓人臉紅心跳。
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已經徹底沒了剛才夜貓子的精神。
劉藩抱著她把她輕輕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好。
Rita縮在被子裡,露在外麵的鎖骨上,那枚紅色的印記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她有些羞惱地瞪了劉藩一眼,但那眼神裡更多的卻是滿足後的慵懶。
「你是屬狗的嗎?」她小聲嘟囔。
「還要嗎?」劉藩壞笑著問,手又不老實地伸進了被子。
「不要了!絕對不要了!」
Rita嚇得趕緊往被子裡縮了縮,像隻受驚的小兔子。
「明天真的還要早起,過幾天要去MSI。」
提到這個,劉藩的動作停了一下,把她摟得更緊了些,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Rita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打了個哈欠,「順便...我也想去柏林看看,能不能給我的直播間進點德國的好貨。」
「你啊,真是掉錢眼裡了。」
劉藩笑著親了親她的額頭,伸手關掉了床頭的氛圍燈。
「睡吧。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