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不善表達,這也讓一些想法在心裡恣意的生長,內心渴望的很難實現,總是在膽小中去試探這個新奇的世界!
像是剛破殼的小鳥,戰戰兢兢的在鳥巢裡看著大樹周邊的一切!生怕被風吹掉下去,換來一聲沉悶的響聲!冇有開始便結束的痛,這不是我想要的劇本。
所以處處小心,處處謹慎,到頭來總是被設想的問題阻攔,最後一事無成!
好似一朵在陽光下肆意開放的花,根部在泥土裡錯綜複雜的交纏在一起,在相互交纏中誰也吸收不到更好的營養,根部便開始慢慢的腐爛,那朵看似鮮豔的花朵,最終也快速的走向凋落。
在夜間難以入寐的時候來反思自己,所有的不快樂與胡思亂想皆都找到了根源,那就是想的太多了。
但矛盾的是,人是清醒的。
人生所過後皆是遺憾,真正總結起來的時候,所謂的大道理又說不出口,隻能無助般的去碎碎念,這樣有點像祥林嫂,總是用一件事來無限循環的訴說,我想冇有人會願意頻繁的聽下去!
多愁善感的性格讓自己顯得與身邊人格格不入。但這又不好改變。
我像是一個雙重性格的人,開始用奇奇怪怪的想法折磨著自己,過會又用一己之力來阻止想法的滋生。好像是一場自編自導的啞劇。而自己也沉浸在演出中不可自拔。
想法突然被阻止了,清醒的回到現實中。
工作的穩定也讓我覺得這次南下是幸運的,上次來出現的問題也克服了,自己好像也適應了這裡,每天工作過後最想的事情便是出去走走。
霓虹燈在夜間把自身的魅力展現。在周圍有節奏的閃爍,我從來不敢與熱情的它來對視,生怕讓自己迷失了方向。
耳邊總是會傳來各地的方言,有時候自己也會動動嘴角,試著想去模仿一下,隨意活動下唇角時,發現說出來那麼繞口,在尷尬中收場。
繼續行走在街道上。
那些穿著不同顏色工衣的打工人,在人潮人海中晃動著,下班後大街上的閒轉可以丟下一天的勞累,在晚風習習中感受風吹到耳邊的浪漫。
南方,總是在快與慢的節奏中準時轉換著,每個人都好像做到了適應,上班的時間要的是產能,拚的是速度與激情,下班後什麼都不想隻想慢慢的壓著馬路釋放疲憊,在這個溫柔鄉裡去感受夜間所有休閒方式的火爆。
溜冰場裡動感音樂最大分貝的聒噪著招攬著行人駐足停留,有的進去了有的出來了。
兔子舞的魔幻之音讓保守的我有時候還會跟著哼唱幾句。
路邊攤上的話筒被人們的手兒攥的失去了原有的顏色,粵語歌在南方有很高的位置。
所以每次聽到粵語歌在路邊同聲唱起的時候,總是會停下來聽上一會兒,雖然大多數時候聽不懂,但是韻律已經把自己給深深的吸引。
有人唱,有人會為之鼓掌。
那種與原唱冇什麼區彆的工人甲,工人乙在大庭廣眾之下把自己的魅力展現,毫無疑問吸引了異性的驚歎。
在南方這種大環境元素的熏陶下,我也開始喜歡Beyond,周傑倫,在兩個專輯中輪流的播放,算是做到了雨露均沾。
路邊攤上過期的雜誌被我幾本幾本的買回來,一張張翻閱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的生活離不開這些優美文字的指點,離不開裡麵的故事折射出來的道理,即使生活不儘人意,我想在文字中找取歡樂,至於外麵的動感音樂,那本身就不是我想收入到耳際的靡靡之音。
生活也由最開始的激動轉換為平靜,不再是像剛來時候那樣,下班後冇有一天不落下的出去閒逛。手中的書阻止了出去的步伐。
宿舍裡,吊扇在有氣無力的轉動著,像是已經到了暮年的老人,在艱難的步履蹣跚,每轉動一圈好似要很大的努力。
但是涼風始終不會襲來。
初夏的南方,熱,早已經納入到每天的日程,呆在宿舍裡像是在蒸桑拿。
那一年,夏季早早的就把炎熱隨身攜帶,走到哪裡都可以感受到背部的衣服被汗浸濕。
宿舍裡,成為了我們下班後的放鬆地。三妹在聽著音樂,我在安靜的看著書籍,有時候不太確定這一瞬間的環境,是如夢幻還是真實一般的存在?
南方,我終究是為此而停留下來。
不會再有第一次的故事發生,我已經做好了準備,想在這裡打持久戰,而南方,閱人無數後,我能不能走進最後的決賽圈,不知道……
但是對南方的仰慕一直持續,這裡是年輕人的天地,是年輕人的夢工廠,用他自身的魅力吸引著天南地北的年輕人來這裡相聚彆離。
太多的故事在這樣的一個小鎮上演,關於情,關於愛,每天的版本不同,但是內容又有些類似,在最美好的青春裡留下來了不太美好的開始與結束,那種拿得起放得下的擔當也讓我旁聽後感到驚訝,最美的感情不是要用心去經營的嗎?
怎麼都做的那麼灑脫,逢場作戲是敢作敢當年輕人的口頭禪,冇有想過去經營一個家的遠大想法,隻是在當下轟轟烈烈就可以了,或許也隻有年少有為纔會這樣。
南方小鎮,他的包容心極其的強大,你可以去犯錯,但是不建立在無知上就可以,你可以去隨心所欲的談一場戀愛,隻要不撕破臉皮就可以。
多少人,總是在分分合閤中瀟灑轉身,我看到的,聽到的,都是最新的新聞,但他們的果敢從來冇有影響到我,我一如既往的過著屬於自己的兩點一線,他們轟轟烈烈的愛情對於我來說冇有任何的誘惑力。
在結束一段無果愛情後的無所謂態度,讓我更加的清醒的意識到,我與他們的感情觀不同,我要的是牽手後的幸福,而不是牽手後的放手。
想法與現實格格不入的時候,我知道我的人生觀與他們逆向而行,他們繼續在感情世界裡新增色彩,而我麵前的一幅畫,是素描。
喜歡多想且清醒,這是我在那個年齡段裡少有的理智。他們的風花雪月終究是抵擋不住內心漸變的思路,轉換為索然無味的時候,都學會了放手。
人來人往中,再也看不到那對手牽手漫步的年輕人。
人潮人海中,看到他們在彼此搜尋著下一個目標。
下班後的時間冇有浪費一分一秒,都用在找相互吸引的異性上。
這或許就是年輕吧,年輕就是資本,年輕可以隨心所欲的玩耍,可以做自己認為值得做的事情。
這,我學不來。
依舊是像個刻板且古板的老夫子一樣,對他們的故事留下自己的歎息。
因為在我眼裡,這叫做不負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