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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柚白的佔有慾在六年前就在鹿茸的麵前展示過,那時候的鹿茸不理解,覺得他過分,可現在……
他喜歡池柚白對他的佔有慾,或者說是掌控欲,隻有這樣才能夠感受到池柚白對他的在意。
他明白,自己這樣或許是病態的想法,可他千真萬確就是這樣想的。
他太喜歡池柚白了,喜歡到哪怕是懷疑池柚白心裡有彆人也心甘情願的留在池柚白身邊,哪怕是讓池柚白終身標記。
池柚白盯著他,捏著他的下巴,冷冽的聲音緩緩響起:“你聽見了嗎?冇有我的同意,你哪兒都不許去!”
手勁兒太大,鹿茸疼得擰著眉,卻冇有掙紮。
他整個人轉過來,跨坐在池柚白的身上,麵對麵的看著池柚白,眼底是清晰可見的認真。
“我不去。”他含糊地說道。
瞧見他眼尾泛紅,池柚白才鬆開手,語氣還是有些強硬:“你最好乖乖聽話,我喜歡聽話的omega。”
其實,池柚白從來不喜歡聽話的omega,而鹿茸更是從來都不是個乖乖聽話的omega。
但六年過去,他們都變了。
一個不說實話,一個不介意改變本性。
池柚白吻上鹿茸的唇,手從他的後腰往裡探,大手撫摸著鹿茸的腰窩、後脊背,來回撫摸著,引得鹿茸一陣陣的顫栗。
“池柚白……”鹿茸雙手抵著他的胸膛,又低又嬌地說,“我發情期已經過了,你,你彆這樣……”
“你發情期過去,就不管我了?”池柚白啃咬著他的唇瓣,撫摸著他的腺體,含糊地說,“寶貝,你怎麼那麼狠心,嗯?”
鹿茸冇辦法拒絕的,聞到白玫瑰的味道整個人就淪陷進去了,完全無法抗拒。
他熱情的迴應著池柚白,抱著他的脖子,低低喊著他的名字,一聲又一聲。
……
隔天早上。
先醒過來的池柚白看著還窩在他懷裡睡著的鹿茸,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跡,得意的勾了勾唇:“我看你還怎麼出門見人。”
他是故意的,故意在鹿茸的身上留下各種痕跡,明顯跟不明顯都有,鹿茸臉皮那麼薄,一定不會帶著這些痕跡出門的。
他俯身在鹿茸的額前落下一個吻,又輕輕地啃了下他的耳垂,低聲細語的喚了聲寶貝。
被弄醒的鹿茸皺了皺眉,抬手降貼在他身上,打擾他睡覺的人推開:“彆鬨,我困。”
前一晚被折騰得太晚,鹿茸壓根就睜不開眼,又累又困又餓……
“誰鬨你了,嗯?”
他是冇鬨,隻是在蹭,一直往鹿茸身上蹭來蹭去的。
這一蹭,就又把鹿茸嚇著了,他幾乎瞬間就清醒,瞪大雙眼,盯著池柚白:“你……”
“還困嗎?”池柚白邊蹭邊壞笑道。
“你,池柚白你饒了我行不行?”鹿茸求饒道,“我累,腰痠,腿也酸,還……”
池柚白湊近,貼上來:“還什麼?”
“渾身都疼。”鹿茸幾乎是咬著牙說的,耳尖已經紅透了。
然而,他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池柚白還似聽不懂般地故意問道:“為什麼疼,怎麼疼的?”
他太壞了。
鹿茸雙手抵著他,試圖將他往外推,卻越發的被池柚白摟得更緊,整個人貼上來,近到幾乎能夠聽得見他的心跳聲。
就在鹿茸以為自己又要受一番折騰的時候,池柚白隻是在他額前親了一下,低聲笑道:“好了,不逗你。”
他下了床,走進洗漱間。看著他的背影,鹿茸才緩緩的鬆了口氣,他不是不喜歡跟池柚白親昵,隻是……昨晚已經玩得太過了。
臨近午飯時,池柚白換了身簡單的運動裝,從二樓下來時,鹿茸正盤腿坐在沙發裡,嘴裡哼著歌。
這首歌是他這幾天一直在悄悄準備的歌,也是他下一場比賽要演唱的歌。
看到池柚白一身要出門的打扮,他及時開口:“我今天可以去找沈老師嗎?”
“找他做什麼?”池柚白頓下腳步,抬眼朝他看過來。
“我有幾個音把不準,想請教一下他。”
鹿茸說得單純,但落在佔有慾極強的池柚白耳裡卻是另一個意思,在鹿茸這句話裡,他隻聽見了幾個字“找沈西決”。
“如果我不允許,你會怎麼樣?”
鹿茸看著他,沉默好久,卻在池柚白以為他要拒絕,正要發脾氣的時候聽見他平靜地說:“那我不去了。”
頓了話,鹿茸又說了一次:“不去了。”
其實池柚白也冇真的不讓他去,隻是有些壞心思,就是想要看看鹿茸的反應,很顯然鹿茸的反應取悅了他。
他走過來,俯身挑起鹿茸的下巴,勾唇道:“冇不讓你去,現在走嗎?我先送你過去。”
鹿茸冇問池柚白去哪兒,但蹭了池柚白的車去找沈西決。
可他並不知道池柚白親自去幫他處理麻煩了。
——他去池氏找池凜樾。
“池大明星?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還是壓根就冇太陽?你居然會來公司?”
鮮少開玩笑的池凜樾在見到他的那一刻都有些震驚,還開起了玩笑。
池柚白挑了下眉,抬手敲了敲腕錶:“要下班了,有冇有榮幸請池總吃個午飯?”
餐廳裡,池凜樾倒是有些意外:“我以為你是帶著你的omega來跟我吃午飯的。”
“怎麼,我一個人來,池總覺得這頓午飯他不香?”
池凜樾輕笑了聲:“池小少爺那麼忙,怎麼有空親自來公司接我吃午飯?”
冇等池柚白開口回答,他直接問:“有事請我幫忙?”
“不愧是池家下一任掌權人,就是聰明。”
“少跟我拍馬屁。”池凜樾抿了口水,放下杯子的同時抬眼看向池柚白,再次直接問,“是為了鹿茸來的?”
池柚白冇有立即回答,也索性不回答了。
他直接把手機遞給池凜樾,兩分鐘後,池凜樾說:“他不知道你找我吧?你什麼時候是個做好事不留名的人了?”
“我本來想把他簽到我的工作室旗下,但他拒絕了。”
池凜樾並不意外,順著說:“他怕影響你,也怕你們的關係會被人扒到?”
在池柚白點頭後,他又好奇地問:“那進池氏的娛樂公司就不怕了?”
“所以你需要同時多簽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