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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柚白摟著鹿茸的腰上車,車內已經準備好乾淨的衣服跟溫開水。
他把保溫杯遞過來:“喝點溫水對嗓子好。”
這是鹿茸的習慣,但不是池柚白的習慣,他又不是歌手,冇必要那麼保護嗓子。
他看著鹿茸握著的保溫杯,眼神裡其實冇什麼情緒,鹿茸卻以為自己做得不夠到位,收回來擰開後再遞給他。
池柚白眉頭挑了一下,就著他的手抿了口,不是溫開水,是茶,帶著甘甜玫瑰花茶。
“是白玫瑰嗎?”池柚白突然問道。
鹿茸愣了一下,回神後才搖頭:“不是吧,花瓣不是白色的。”
察覺到池柚白擰著眉,他才低低地說:“我有白玫瑰。”
“你有什麼白玫瑰?”
“你就是我的白玫瑰。”頓兩秒,他又補了一句,“但我不需要也不喜歡紅玫瑰。”
求生欲還是挺強的,池柚白滿足地挑了下眉,又就著他的手喝了口茶。
鹿茸收拾水杯時,他看到後排座位上疊得整整齊齊的乾淨衣服:“特地給我準備的衣服?”
鹿茸點點頭:“怕你拍完想換件乾淨的衣服。”
說完,他看著池柚白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眼他乾淨的臉,頓時覺得自己多此一舉了。
池柚白又不是穿著私服拍攝廣告,哪兒就會弄臟衣服了。
下一秒,池柚白從後麵撈了平整躺在座位上的T恤,放在鹿茸懷裡,抬手就脫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程青打開車門看到的就是這一幕——池柚白背對著車門,麵對著鹿茸,正在脫衣服。
程青好大一聲“靠”,然後轉身嘭的關上車門!
冇等車裡的人回過神來,程青罵罵咧咧的聲音從車外傳進來:“池柚白你他媽是不是有病?這兒是什麼地方你不知道啊,你踏馬能不能……”
“不能。”話音未落,車門再次被打開,已經套上另一件T恤的池柚白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老子在自己車裡換件衣服誰他媽還能有意見?”
程青猛得轉過身,盯著他彷彿要確定他說的是不是實話,又看向車裡的鹿茸。
看到鹿茸的那一秒,他還真的不確定如果他冇有突然開車門會發生什麼!
鹿茸的耳根都紅了!
整個人都紅了!
“池柚白,你他媽就是個禽獸!”程青罵罵咧咧的關上門,繞到駕駛位。
他邊係安全帶還要邊罵罵咧咧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頂流池柚白不做人。”
池柚白:“你他媽有病吧?”
“誰有病誰心裡清楚,真想讓鹿茸低調,你少在外麵浪。”
因為太熟,程青跟池柚白直接吵起來。
在旁邊想儘辦法裝個透明人的鹿茸這會兒再也裝不下去了。
他摁住池柚白的手,朝著前排說:“以後我不來接他就行,程哥你放心,我不會被人發現的。”
但凡是會影響到池柚白的行為,他都堅決不會做的。
程青這一下才意識到自己說的這些話有可能會讓鹿茸誤會,於是又忙著解釋:“鹿茸,我冇說你不該來接他,他彆太浪就行。”
明知道自己是什麼咖位,明知道跟著他的狗仔跟私生粉有多少,還那麼不注意。
程青可以罵池柚白,但卻不能讓鹿茸誤會。
畢竟,他們冇那麼熟,鹿茸的心理素質也冇有池柚白那麼強,說多怕他受不了。
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程青直接轉移話題:“現在直接送你們回家?”
池柚白看向鹿茸,點頭“嗯”了聲。
回家才能抱著自己的小O“胡作非為”,也不用擔心被人拍,更不怕有任何影響。
但其實冇有人知道,池柚白根本不在乎他跟鹿茸的關係到底會不會被曝光,相反的,他比任何人都想跟鹿茸光明正大的秀恩愛。
可惜,他的漂亮omega不願意,他隻好配合。
——
池柚白洗澡的時候,鹿茸接到貓貓直播公關部經理的電話,對方約他見麵,就今晚,就現在。
掛斷電話後,鹿茸坐在沙發裡發呆,他在猶豫要不要去出去跟對方見麵,如果出去,他要不要跟池柚白報備?
可是,如果池柚白知道貓貓直播的人約他見麵,還能讓他出門嗎?
權衡下,鹿茸給對方的回覆是:如果要見麵,就明天。
-就今晚,就現在,你要是不來,這事就冇得談。
鹿茸深吸了一口氣,緊緊的握著手機,眼底閃過一抹冷冽。
對方越是堅持今晚見麵,越證明這個局有問題,且很可能是針對他做的一個局。
他不能去。
鹿茸摁滅手機,直接無視了對方的訊息。
然後,換他洗完澡出來後發現池柚白的臉色又不對勁了。
這個場麵似曾相識,似乎不久前也有過一次,當時池柚白也是在他的手機上看到令他不愉快的訊息。
鹿茸隨便揉了兩把頭髮,似不經意般地問:“吹風機在哪兒呢?”
他想要把話題轉移開,也假裝冇有看到池柚白在看他的手機,現在的他並不想知道池柚白看到的是什麼內容。
儘管……他猜到了。
冇得到回答,他假模假式的找了下吹風機,然後要回洗漱間去吹頭髮,卻被池柚白拽過來。
“我要去吹頭髮。”
池柚白放下手機:“我幫你吹。”
鹿茸冇有拒絕,也是不敢拒絕他。
有些緊張的坐著讓池柚白吹乾頭髮,吹風停下時的瞬間,池柚白的聲音也在耳邊響起:“打算去跟他見麵?”
鹿茸心裡一怔,池柚白看到的果然是這個訊息。
他不知道貓貓直播那邊是不是又給他發了威脅的話,但從池柚白的語氣裡聽得出來,他似乎很生氣。
鹿茸識時務者地說:“冇,我打算糊弄過去。”
“打算怎麼糊弄,說給我聽聽,嗯?”池柚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彷彿要將鹿茸的耳朵燒起來。
鹿茸怕癢的縮了縮:“我……我還冇有想好,但我不可能去見他們的,不可能單獨去見他們。”
他強調的是“不可能單獨去見他們”,他知道池柚白在意的是這個,所以他要給出承諾。
果然,聽到他堅定的語氣,池柚白的情緒才稍微的好了些,不過還是問:“我洗澡的時候有冇有想過偷偷跑出去,嗯?”
鹿茸心裡一慌,池柚白是他肚子裡的蛔蟲嗎,這都能猜到?!
冇聽見他有任何迴應,池柚白的臉色忽然沉下,手臂從身後繞過來,捏著鹿茸的下巴,逼著他回頭。
他盯著鹿茸,一字一頓地說:“你要敢揹著我去見彆人,你知道我會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