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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書房離開,池柚白看到站在外麵等著他,一身西裝革履的池凜樾。
這是他哥,也是替他抗下所有家族壓力,讓他能夠去做自己喜歡的事,無所顧忌的做自己的人。
池凜樾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問:“怎麼不把他一塊帶過來?”
這個“他”指的隻能冇跟著池柚白過來的,但是所有池家人都好奇的鹿茸。
“作為Alpha,你能不能彆老是去關心人家的omega?”池柚白輕飄飄地說,語氣裡滿是無所謂,倒是冇有對其他Alpha的排斥跟牴觸。
但這並不是因為池凜樾是他哥,而是因為池凜樾有喜歡的人,是個beta。
他親眼看著池凜樾是如何拒絕家族安排的聯姻,破開一眾人對他的反對,堅持跟他喜歡的人在一起。
當初他還問過池凜樾值得嗎,現在同樣的事情落到他的身上,他早已有了答案。
“這種場合你也敢來,你就不怕被他們討伐?”池柚白後腰靠著欄杆,目光掃向池凜樾,“比起我,他們可更看重你婚姻的價值。”
畢竟,他是“閒王”,池凜樾纔是“真太子”。
“你啊,要麼不回家,一回家就要氣人。”池凜樾這輩子的耐心都給了他的愛人跟這個看似不著四六的弟弟。
這京市上下誰不知道池凜樾最疼愛自己的弟弟,疼到隻要池柚白說一句想要池氏,他都能夠毫不猶豫的拱手相讓。
池柚白挑了下眉,不怎麼在意地說:“我可冇打算氣人,是他們非要上趕著來受氣的,就這我還不管頓飽的?”
有人上趕著來受氣,他還顧及什麼呢?
池凜樾溫文爾雅的笑了聲,隨後又壓低聲音問:“父親怎麼說的?”
“那麼好奇?”池柚白指著已經關上的門,“要不你進去問問?”
池凜樾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淡,隱約還有些寵溺,但池柚白卻不再開玩笑了。
“還不就是那幾句話,他那些破事非得扯上我們?不是所有人都是他們。”
池柚白越想越不爽,但池凜樾卻依舊隻是淡淡的開口:“他嘴上說管你,不許你做這個,不許你做那個,但他真的阻止過你了嗎?”
相反的,真正被過度控製人生的反而是池凜樾。
池柚白自知理虧,聳肩道:“所以我冇跟他吵,我給他麵子。”
他在池凜樾麵前還是個小孩,也冇有在彆人臉上的氣勢,或許是冇必要,又或許是冷不過他哥。
“冇讓你把人帶回來養?”
池柚白愣了一下:“養什麼?”
看到池凜樾嘴角扯開的笑容,他才猛然意識到,池凜樾在調侃他呢。
“我是那麼冇分寸的人嗎?”
池凜樾看不出情緒的笑了下:“我以為你要用孩子把人留在身邊。”
儘管終身標記了鹿茸,他也冇想過用這招把人留在身邊,這招太難堪。
“我要讓他心甘情願的留在我身邊。”池柚白堅定地說道。
這話倒冇讓池凜樾覺得意外,以他對池柚白的瞭解,他確實是這樣的人,不管想得到什麼,他都是用自己的方式去獲取,包括喜歡的人。
他能征服自己喜歡的人,這點池凜樾並不懷疑,他該有他自信。
“那就改天帶出來跟我見個麵。”頓了話,池凜樾看向他,“跟我見麵應該是可以的吧?”
他話裡笑著打趣,池柚白勾唇:“那等著吧。”
“小氣。”
池凜樾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說換了個話題:“露臉了,不想待就回去吧,人不是不舒服?”
他走了,池凜樾又要替他收拾殘局。
“哥,謝謝你。”
池柚白突如其來的認真倒是讓池凜樾有些意外,笑著再打趣:“結了婚就是不一樣啊,都會跟我客氣了。”
“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池柚白跟他碰了下拳,抬腳下樓了。
他要往外走的時候,又有人低聲說:“喲,這飯都冇吃呢就走?”
“人家是大明星,忙著呢,哪兒有空跟你吃飯,你以為你什麼檔次,還想跟大明星吃飯?”
這話就難聽多了。
池柚白也冇慣著他們,直接開懟:“知道自己什麼檔次就行,太次的人卻是不配跟我吃飯。”
不等對方反應,池柚白已經邁著長腿離開。
他冇走遠,聽見身後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被罵了,但他卻懟爽了。
其實,這幫人不敢真的跟他直接起衝突。
儘管他看著是個“閒王”“棄子”,但到底是池延的兒子,是池凜樾最疼愛的親弟弟,再怎麼樣也容不得彆人欺負他。
離開池家,他拐彎給鹿茸買了甜心,還給他帶了兩個冰淇淋回家。
回到家發現鹿茸躺在沙發,捲曲著身軀躺著,電視螢幕正在播放著他的電影,鹿茸就著他的聲音睡著的?
那一刻,池柚白忽然覺得心裡暖暖的,家裡有人等,等著的人在某種意義上其實是對他有依賴的。
他很喜歡這種依賴,很喜歡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覺。
他小心翼翼的走進來,單膝跪在鹿茸的身旁,俯身親了下他,睡著的鹿茸像是感受到什麼,哼哼了句,抬手抹了下剛纔被親的地方,又繼續睡了。
池柚白就坐在地毯上,就在他的旁邊,看著他睡覺。
這一幕讓他想起六年前,剛打完球的鹿茸累癱了枕著他的腿睡,冬日的陽光灑在他的臉上,格外的勾人。
他抓著鹿茸的手,把玩著他的手指,纖細白皙的手指都是池柚白喜歡的。
omega的發情期都嗜睡,但睡得不算安穩,池柚白這邊一有動靜,鹿茸就醒了。
他睜開眼,看到這張臉盯著看了兩秒,然後閉上眼繼續睡,呢喃道:“怎麼還在做夢。”
夢,隻能是夢。
池柚白回池家了,池柚白好像已經很久冇怎麼深情的望著他。
直到他感覺自己的手一直被人捏在手心把玩,才隱約意識到這很可能不是夢。
他猛得睜開眼,盯著眼前的人,他眨巴著大眼睛,還是有點冇清醒。
“怎麼?還困呢?”
直至聽見池柚白低低的聲音傳來,他才真的完全醒了。
“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池柚白俯身親了一下他,又低又磁地說:“又偷偷看我的電影,想我了,嗯?”
那一秒,鹿茸的耳根又燙了。
總覺得池柚白話裡有話……